第十九章 我是污泥

作品:《诱他破戒!闪婚后被大佬放肆宠

    “你放心,你们感情和谐稳定就好了,什么要求都让忧忧尽可能满足你。”


    林忧忧根本没法去插进他们的话题。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


    林忧忧就坐在一旁静静倾听。


    不对劲,宴翙绝对不对劲,他肯定又在计划着什么。


    林母做好饭就将菜端出来一一摆好,:“今天我没做什么好吃的,就是一些家常菜,”毕竟是家宴嘛。”


    林母没什么好炫耀的,唯一可以炫耀的就是她做饭的手法与技术,根本无人能比。


    平日里都是保姆下厨,今日她知道女儿和宴家那位要过来。


    便让保姆回家,自己下厨。


    鱼炖豆腐。


    鸽子汤。


    养生汤。


    海鲜三鲜汤。


    鲍鱼汤。


    这些汤无疑都是宴翙的最爱。


    “妈,这些活让爸来做不就好了。”


    林父眯着眼微笑的朝她看去:“你怎么不知道平时多回家来做这些?”


    林母赶紧将东西塞给他:“你找说几句吧,平日里最闲的就是你了。”


    宴翙在一旁不吭声,静静的笑着。


    这样家庭的生活他已经十几年未曾享受到。


    吵吵闹闹一家人是他最奢求的东西。


    可惜自己那个家庭从未给予过。


    这一幕,他反而有些羡慕林忧忧了。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小宴还在这里,来,小宴,这个豆腐汤呀你阿姨做的最绝了。”


    “小宴,能不能喝酒?来一杯?”


    “小宴,喜不喜欢吃红烧鱼?阿姨下次给你做。”


    “小宴,喝不喝茅子,就一杯,别喝多了。”


    宴翙点头,“喝一杯。”


    林家的氛围是他第一次感受的,原本是打算着设计来一套的,却被林家待客给触动,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从来没想到自己吃惯了山珍海味,也会开始在以后惦记着这些家常菜,甚至日思夜想。


    林忧忧从始至终都未和宴翙说话,他的出现就像是无时无刻在告诉自己:结婚。


    这顿饭除了林忧忧,大家都吃的很开心。


    终于结束,林父反倒是自己喝醉了,而林母则去收拾厨房。


    二楼有阳台间,宴翙与林忧忧站在一起。


    月光皎洁,今日天气良好,没有风吹,很温和。


    两人不知互相在看哪里,都选择了沉默。


    宴翙或许有些醉意,他其实喝了不少,他酒量一直都可以,只是碍于叔叔只好装醉不能剥了人家的面子。


    过了许久,林忧忧率先打破了这个寂静的夜晚。


    她语气柔声问道:“为什么非要来我家?”


    宴翙低眸看向她,眼底有一股暗流涌动。


    男人低声,喉咙里带着一股嘶哑的嗓音:“怕你被骂。”


    林忧忧有些吃惊,又怀疑:“你该不会是目的不纯才来的吧?”


    男人弯腰脸部朝她逼近,口吻轻柔:“实不相瞒,确实是,你倒是聪明了一些。”


    这句话像是在侮辱着林忧忧的智商。


    此时她的心也已经有了几分动摇。


    只是她无法确定自己这个选择是否可以。


    “宴翙。”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呼喊他的名字,比风还轻,比心还柔。


    “如果说我愿意结婚的话。”


    “你会对我好吗?”


    男人原地一征,些许没反应过来,眼睛里布满诧异,又带着不可置信。


    他以为她不会答应,他以为他还要设计重重叠叠的套路引诱,却没想到在这么一顿饭之后就可以决定。


    他望向女人的眼睛,清莹又干净,又好似透露着他看不清的野心。


    他缓过神,望向月亮。


    才答应一句:“会。”


    简单一个字的答案,竟然也让自己的内心十分安稳与踏实。


    男人今日没有拿烟,手指却习惯性的往口袋里一掏,才发现没烟。


    “你明知道我为什么和你结婚,这样你也愿意吗?”


    “愿意,这是我们两家之好,若是你以后觉得不需要我,我们离婚就可以。”


    林忧忧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离婚?


    宴翙明白离婚对于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他不希望这样。


    “嗯。”


    可他不知道说什么,他无法保证,也无法给出确切的承诺。


    只能暂时答应。


    林忧忧听见这话,才觉得这是对自己最公平的,到时候离婚,宴家家大业大,说不定还能分到不少东西。


    这样的结局对于自己也是好的。


    “其实,


    我很羡慕你,


    羡慕你这样的家庭,


    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和谐,家的氛围,我孤身一人走到现在,少不了对人提防与利用,以及心机,你不用把我想的太好,也不用把我想的太坏,我本身就污泥,扶不上墙。”


    宴翙说这话时云淡风轻,以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让人怜悯却又无不敬佩的话。


    要说这深海之中的太子爷,所有人都知道是谁,一人之上万分之下。


    林忧忧好像又重新了解了他一次。


    她低声笑笑,语气坚决:“那又如何?我们家可派头不小,虽说比不上你有钱,但也是很赫赫有名的,我在外都是要隐藏自己身份,说不定以后是我养你。”


    这话还真不是吹水。


    林忧忧自己都想不到在未来的几年里,她居然真的要让这个富家人。


    宴翙也低声浅笑,“也行。”


    两个人的氛围再次达到了极点。


    而此时楼下的林父林母。


    林母:“我刚刚偷听到了一句重要的话,忧忧说要和小宴结婚!”


    林父:“真的?她居然想开了?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林母敲了敲他的木头脑袋:“千真万确,我不可能听错。”


    林父:“哎呀,我这女儿终于懂事了一回,还知道主动结婚了,那我们要不要假装不知道?”


    林母:“当然了!我们要等他们主动交代,不然提前知道了等会他们反悔了怎么办?”


    林父:“有道理!”


    宴翙正准备开车回去,林忧忧站在门口挥手送他,这一举动引来林父的不解。


    “林忧忧,你不打算和小宴一起走?”


    林忧忧无语:“我和他走干嘛?我们又不是……”


    下一刻!


    她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和爸爸谎称两个人是住在一起的,话又被她圆了回来:“又不是真夫妻,用不着每天腻歪在一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