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作品:《我道侣又在装乖了

    ……


    谢无禁面无表情:“已成,勿扰。”


    ?


    如今的信徒,都这般直接?


    是他许久未来人间,和现如今的趋势脱节了?


    洛引:“那真是太可惜了~”


    谢无禁端详来人,对方眼神从始至终都没从他身上移开,也没有分出任何眼神到地上的小土堆上,显然不是冲着楚末来的。


    既然不是冲着楚末来的,对于谢无禁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看了眼全身就发色,额头花钿和唇有着色彩,其余全白的男子。


    这显然是一只妖,谢无禁眼神微微闪烁,到底没有直接驱逐。


    只是这么一个一看就和赦恶不是一条道的妖,竟然也是赦恶的信徒?


    在这小妖从树上靠近谢无禁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这小妖,把图案绣在了手背上。


    图案上覆盖了小小两个字。


    洛引。


    白到近乎透明的手背上,那属于赦恶的图案早已结痂,只留下一个不搭调的印子。


    以谢无禁的眼力,洛引的真身在他眼里无所遁形。


    太虚炼神花。


    这太虚炼神花还没到成熟的时候,才含苞待放。


    但太虚炼神花妖没成熟之前是不会化形的。


    世间几十万余年,谢无禁来这人间数次,皆是未见过这等妖。


    不是因为很难生长,而是因为它等不到成熟。


    未成熟所有灵药的通病,在将要成熟之际,那姿态,那气味,就是在昭告天下,它将要成熟了。


    每一颗灵药,在成熟之际的诱惑都是致命的。


    无论是妖兽还是凡人,亦或是仙人。


    等级越高的灵药,成熟的动静就越大。


    太虚炼神,这花的大名,就是谢无禁这等人都听过。


    对神都有用的灵药,更别说凡胎了。


    但谢无禁对于一株灵药一点儿兴趣也无。


    他从来就不是吃素的,灵药也不行。


    既是信徒,洛引的威胁便大大降低,谢无禁看着笑盈盈的洛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今日话说得有点多,这会儿只觉不胜其烦,一个字都不想往在蹦跶。


    随着他转身,禁锢着的发带自动转回谢无禁的发间,缠绕间,系了个完美的蝴蝶结,软软地垂下来。


    洛引从善如流地轻轻落下来,跟着谢无禁走了一截,临到门前却吃了个闭门羹。


    看着眼前关上的门,洛引甚至能觉察出谢无禁在朝哪里走,踏哪只脚,哪只腿上的肌肉会朝哪边用力。


    他无声笑了笑,倒是没了几分艳丽,多了点不该属于他的纯真。


    洛引回头的视线定格在光秃秃院中那唯一的土堆上。


    白衣散开,铺在刚拔了草松了土的院内。


    洛引赤着脚踩在土中沉了下去,他笑得自然,仿佛面前不是一捧黄土,而是一位故人。


    洛引如老友相聚般盘腿坐在土堆前闲聊。


    轻声低语如同


    洛引抓了把黄土,泥沙从指尖遗落。


    洛引这话一落,便静了好久。


    良久,洛引起身,他抬头看向院中最显眼的大门,眼里的想念如潮水倾泻而出。


    席卷着呼之欲出的渴望与欲求翻涌。


    “真好,你说是不是,楚末?”


    尾音荡在院中,无人应答。


    再看去,院中已不见那抹白色的影子。


    *


    这个意外来客的小插曲并没有惊扰到任何人,无人能够不经邪神赦恶的同意之下,踏足他的领地。


    当然一个未成熟的小花妖而已,这显然不会在赦恶的防备范围里。


    真要捏死他,就和踩了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不会在谢无禁心里生起半分波澜。


    不过在接下来的半月中,洛引没有再出现在谢无禁眼前,谢无禁倒是落了个清净。


    半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最难熬的莫过于被派来打扫庭院的侍从们。


    也不知道那钟夫人的侍女干了什么,几人中并没有侍女在场。


    除了最里间的房,其他房间全部翻新。


    院前原本松软的土铺上了石台,更是在大婚之前两日,铺上了红毯,从大院正门到西苑门口,铺了足足两里的路。


    院中布置上了满院子的花,未保盆花不会被冬日清晨的霜打坏,还每颗花下埋了生生不息符。


    院门口掉漆的柱子重新刷上了朱红的漆色。


    本该挂白帆的,却应谢无禁的要求全部挂上了大红的同心结。


    原本的门窗已经腐朽的无法修补,全部换新,正堂更是全部摆上了紫檀木的桌椅。


    两椅一桌并排,一共十六组,每把椅子上都捆着结成的同心结。


    红色地毯就顺着门口,经过两排各八组的桌椅,铺到了堂前。


    堂前并没有设置爹娘坐的桌椅。


    一是让楚二爷和钟夫人来坐,他们也不愿意。


    二是,要真让邪神赦恶鞠躬叩拜,他们怕是得当场暴毙。


    赦恶从形成之初,连天地都没拜过几次。


    原本腐朽的西苑唯一不染尘埃的画像,被谢无禁收进了内屋。


    他可不想拜自己。


    如果谢无禁想,他当然可以让所有人都在一瞬间误以为他已经拜过堂了。


    但是不说后续麻烦,就单单指楚末的道侣这一个名头,被楚家的正儿八经的神明承认,被天地承认后所能带来的便利。


    如此一比较,自然还是大婚来得更加划算。


    有捷径不走,可不是谢无禁的作风。


    这西苑除了最里的那一间屋子,那些被叫来使唤没有进去过以外,其他地方的墙角都翻了一次。


    总有那么个好奇心无处安放的侍从偶尔路过那间屋子,几次路过那间房门,见房门紧闭,门正上方却挂上了同心结。


    所有门中唯一挂同心结的。


    明明隔着门,却连周围的墙都是冷的,仅仅只是靠着,已如置身在冰窟。


    他刚想伸手去开门,身后的视线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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