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社死案发现场

作品:《重生:拒绝当舔狗,我同桌超甜

    “起开,快起开。”


    虞书芯拿着已经收的试卷,对着苏沐的脑袋拍了拍。


    “老婆,别闹,我再睡会。”苏沐迷迷糊糊回了一句,抓住虞书芯那纤长白皙的手臂,摸了摸。


    二模的考场,最怕空气突然的安静。


    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老婆,别闹,我再睡会」。


    顿时哄堂大笑。


    监考老师脸都绿了,这苏沐对待二模考试这么马虎,第一科考试时间才到一半就趴着呼呼睡大觉。


    考试结束让每排第一位的人收试卷时,出现了这让人气炸的一幕。


    扒开苏沐的爪子,虞书芯脸颊发烫,怯声道:“你压到试卷了,老师要我收卷。”


    苏沐惊醒,这就结束考试了?


    “哦哦哦,考试时间结束了吗?”苏沐抹了抹嘴角的口水,把试卷递给虞书芯。


    答完题实在太困,睡过头了!


    “无耻!”虞书芯娇嫩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后面的试卷越收越快,然后小跑着交到讲台。


    张嘉佳说过,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上午的考试已经考完,虞书芯刚才就有种兵荒马乱的感觉,想假装看不见,却用余光看了苏沐好几遍,心还是怦怦跳。


    「我这是怎么了?」


    双掌捧着脸,虞书芯满脑子都是苏沐的那句「老婆,别闹,我再睡会」。


    在这个草长莺飞的季节,拂堤杨柳醉春烟,她的心里有什么种子正在破土而出。


    春暖花开,单车年纪,爱恋像春日的野草一样开始苏醒。


    班长刘骁见苏沐刚要下楼,喊住他:“苏沐,老师叫你去她办公室。”


    “哪个老师?”


    “班主任。”


    殊无好语气。


    考场里的那句话「老婆,别闹,我再睡会」,就如同蒲公英般,风轻轻一吹,就四处飘散。


    杨宜兰恨铁不成钢,劈头就是一顿骂,从柜子里拿出之前那包华子,啪的一声扔苏沐脚下。


    “你怎么答应我的?苏沐,我现在对你是非常失望!你,你,你下午把你父母叫来学校,让他们亲自看看你是怎么自毁长城的。”


    “考试睡觉,无心学习,还在这个节骨点忘形丧志,这就是你说的考前五十名吗?”


    “我要是有心脏病的话,速效救心丸都救不了我!我都快给你气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苏沐接话道:“人怕出名猪怕壮。”


    “你……”


    “Sorry啊老师,我做完了题目,可不能提前交卷,所以我就趴着睡了一会,为下午的考试养精蓄锐,有错吗?”


    苏沐眨着眼睛,无辜的样子。


    “你摆烂也不能……”


    “下次我答题慢一点。”


    “你不能破罐子……”


    “我没破摔。”


    杨宜兰气结,指着苏沐,捋了捋袖子,扬起手掌就扇过去。


    苏沐一偏,她没打着。


    “我又不会真打你,你躲什么躲?”


    “我怕老师真打我,我不躲么?”


    “你就会顶嘴吗?”


    “老师你听我解释嘛。”


    杨宜兰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了几口气,苏沐给她拉过来个椅子。


    “老师,您坐,站着怪累的。”


    说着,苏沐自己也拉了个椅子,面对面坐下。


    杨宜兰骂道:“你有脸坐下吗?”


    “杨老师,怎么回事?大老远就听到你在发飙。”语文老师余何谓敲了敲门,进来看是发生了什么。


    苏沐有礼貌地说道:“余老师好。”


    本来余何谓还满面笑容,见到这个考试考一半就睡觉还污染虞书芯的罪魁祸首,瞬间变脸:“杨老师,我去给你找个戒尺,你帮我教训教训他。”


    呵呵,是不是看我名字叫余何谓,你就把语文考试当无所谓?


    你又不是马户,你有什么资格唱无所谓?


    老师我也没资格原谅这世间所有的不对。


    苏沐拉住余何谓:“老师,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你于心何忍?请听学生一句,赏脸否?”


    余何谓指着自己的地中海:“鲁迅说,曾经我的发量很多,就是你们这样的学生多了,发量也就少了。”


    “老师,你还真幽默。我实话实说,这次的语文考试,我是第一名。”


    “倒数第一名!”


    苏沐好无语啊,要怎么解释他们才觉得他不是胡闹:“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我说我是答完卷了,你们不信。孔子说过,偏见是黄疸病,有偏见的眼睛看什么都是快黄了没救的样子。”


    「事不目见耳闻,而臆断其有无,可乎」正是这次作文的主题。


    “你当真答完了?”余何谓看他神态不似作假,“我问你,文言文理解第三题选什么?”


    苏沐摇头晃脑:“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两短两长就选B,参差不齐就选C。我选了C。”


    “语文考试又不是英语考试!”


    “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加点词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C,「会宾客大宴(宴,宴会),妇拍儿呜之(呜,轻声哼唱哄孩子入睡)」中,宴应该是名词用作动词,举行宴会。”


    余何谓看苏沐记得清晰,不像说谎,朝杨宜兰使眼色。


    “老师,这包烟给你抽。”苏沐把烟塞余何谓的上衣口袋,“别浪费了。”


    知道杨宜兰已经气消了大半,苏沐准备赶紧开溜:“我去准备下午的考试了。”


    杨宜兰拿起桌上的粉笔头,朝苏沐扔过去,正中后脑勺,却也被他开溜了。


    “好准的准头。”苏沐挺佩服灭绝师太这手绝技。


    刚到转角,就被云依纯堵了个正着,提起他的耳朵,笑吟吟着:“崽,听说你乱摸虞书芯那滑溜溜白嫩嫩的小手,流着口水要她做你老婆?”


    【刀架脖子上.JPG】


    这是道送命题。


    答不好的话,小命不保。


    苏沐暗里叫苦。


    周末两天和云依纯不是煲电话粥就是发情话,周一还没回复过来,刚好又做甜梦,以为是云依纯呢。


    “男人不是喜欢纯情小白花,就是喜欢温柔姐姐类型,是吧?”


    望着他清隽的侧颜,云依纯双手叉腰,审问又不审问,话里话外透着阴阳怪气。


    苏沐揉了揉云依纯的头发,被云依纯一手拍开:“你考试还睡觉……”


    “我答完题了。”苏沐趁着云依纯不注意,直接蹲下,左手搂住她的腿,把她横抱起来。


    云依纯失重,惊呼了一声,环臂下意识圈上他的脖子:“你做什么?”


    借着阳光,苏沐那鼻梁挺直的她想在上面滑滑梯,又好想亲他一口。


    “我误以为那是你,梦里我正牵着你的手在爬山。”


    “我不管,甘蔗男实锤了!”


    苏沐说道:“搂紧了。我要惩罚我自己。”


    不等云依纯说话,苏沐就公主抱着她出现在教学楼的空阔处,深蹲。


    “老婆大人,我错了。”


    深蹲一次,他就说一句。


    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云依纯感觉老脸都丢尽了。


    一个人的错误,两个人承担。


    被围观了。


    她又不得不把脸深埋他胸膛,像鸵鸟钻沙。


    这里简直是社死案发现场!


    虞书芯从食堂打包了,刚想回课室找苏沐一起吃饭,顺便给他做一下思想工作,让他下午的考试务必要认真对待,就看到他们这甜蜜又诙谐的一幕。


    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闭上嘴巴,眼睛还是会说出来的。


    虞书芯气鼓鼓地走了:“渣男!”


    “就他那样,还说二模考试他要考得比校草高分,做梦吧他。”谢暖暖和冯菀儿说着话。


    冯菀儿在二楼,不晓得看了多久,旁边谢暖暖在说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就直盯着苏沐。


    她莫名好羡慕云依纯,这才几天,苏沐能为她做这么多与众不同的事情。


    在以青春为名的诗里,哪个女孩子不想有人为她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这事估计又将是粤海二中的八卦头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