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翠羽明珠11 赵昉从老太太那里回……

作品:《天下第一的寂寞(快穿)

    赵昉从老太太那里回来,一个人怔然枯坐到了天色擦黑。


    褚嬷嬷给她端了吃食来,她也只是无力地挥挥手,叫撤下去。


    “我没胃口,珠儿呢?她下午用了什么?”


    “同老太太吃的,一大碗汤鹅、圆眼几个、并几样青菜。”褚嬷嬷说:“不然叫大姑娘来陪太太说说话?”


    “可别!”赵昉连忙拦住:“我这心里本就难受,你再叫珠儿来,她只看我一眼,我就再受不住了!”


    对女儿深入骨髓的疼爱和浓重的愧疚,让赵昉整个人都仿佛陷到了泥里,越挣扎越不见天日。


    她又自我折磨似的想起白日里老太太说过的话。


    “玉葭毕竟和卫御史家定了亲……”


    “真报官,那可是连葭儿的名声也得受影响啊!”


    “传出去也不好……”


    “全当看在许氏面子上,叫她跪上一月祠堂吧!”


    赵昉这一辈子,要强,且也有要强的资本。她从来没有被无能为力感所击倒。只除了这一次。


    不敢得罪卫御史,就要委屈她的珠儿打落牙齿活着血往肚里吞?


    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啊。就因为加害者有权有势,她甚至不能给珠儿讨回公道,不能给珠儿报仇!


    对一个母亲,这是多么剜心剜肺的痛苦……


    “大奶奶。”褚嬷嬷瞧她脸色,还是得说:“知县太太那边又来递了帖子……”


    赵昉闭上眼,握紧了拳头,许久,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明早随我再去一趟城西。”


    ……去求人。


    在虞大奶奶赵氏的秋香色马车朝城西粼粼驶去的同一个清晨,馆陶县。


    长风收暑。温度还算凉爽宜人。


    虞大老爷穿一身富贵逼人的织虞罗衣,挺胸叠肚,派头十足,按例开始巡楼,从城东到城西——如今刚巡到城门大街上这一家。


    这家虞氏珍楼乃是开的最早的,位置也好,客人络绎不绝,就连招牌都比旁处大上三分。虞大老爷往门口一站,那掌柜便忙不迭迎出来了,捧出账本供大老爷查阅。


    虞老大爷翻起账本来。


    他腰间挎了个精巧算盘,等闲不拿出来用,这会子轻“咦”一声,将算盘抽出来了。


    “这三百两黄金是……”虞老大爷念道:“薛……薛家……的定金?”


    他沉思片刻,委实没在脑子里搜刮出一星半点的印象。


    “这薛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外地人?”


    能一口气拿出来三百两黄金的,别说馆陶,整个东昌府也没有几个。


    “可不是嘛!说是打京城来的呢,那排场当真与我们不同,一个个打着官腔咬文嚼字的,就住在街西头客店……”掌柜说着,目光忽的落在虞老大爷身后,忽的抚掌笑道:“哎呀这不巧了!人来了——”


    虞大老爷闻声回头,正和薛家来人打了个照面。


    对方领头的也是位富态横生的大老爷,穿的是绫罗绸缎,生的是油光满面,乍一看除了肤色略黑一号,体型略大一号,竟与虞大老爷宛如亲生兄弟。


    虞大老爷眯着小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胖手一挥,请这一伙人去了馆陶最场面的酒楼下馆子,有来有往的一番寒暄。


    陌生外地人,大手笔,还不去府城,专来虞家大本营馆陶县订货,多稀罕呐!


    虞大老爷不得不疑心有诈。


    这薛老爷表现得倒是十分有诚意。他自称是京城人,家中行七,常在外行商,外人都叫他薛七。此次是去南边贩些北直隶特产,因要去登州港乘船南下,路径东昌府,见虞氏珍楼的珠宝首饰颇为精巧,遂决定买些首饰送给家中女眷。


    虞大老爷听了心里嘟囔,这薛家得多少媳妇姑娘才穿戴得了三百两黄金做定金的首饰啊。


    薛七爷这话,也就信个七分。


    从京城南下,若走海路,自直沽至莱州海仓,再经胶莱新河至胶州最为便捷,就没登州什么事;亦或是走永乐老线,直沽至登州港至刘家港再至广州,这条航线倒是经过登州,可从直沽上船不是更方便?


    再说了,一个远道而来的商人,头一回做生意就爽快付了三百两金子,这也太虎了点,简直是在扔钱嘛!


    可虞大老爷一观薛七爷这穿戴派头,再观他带在身边的十数精干强壮的佩刀随扈,那也得是个资产雄厚的大商人了——这年头胆敢南来北往走大宗货物的,没点实力那绝对不行啊,裤子都能给抢干净咯!


    他没必要诓我啊。虞大老爷放下心来。再说钱都到手了,首饰珠宝又不怕积压,这薛七爷就算一去不回,我也肯定不亏!


    于是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薛七爷甚至又往虞府上送了好几大箱子土仪——说是土仪,虞大老爷也没当回事,末了等人都走了,赵氏打开一看,嗬,两箱子漳纱广缎,一箱子胡椒苏木,甚至还有一箱子绢花头面……这都什么事儿呀!


    虞大老爷哭笑不得之余,生意人精明的头脑亦生出几分警醒来。


    这薛七爷,人也未免太热情了点,别是另有所图吧!


    可他这所作所为,又能图什么呢?


    无人得知,那笑脸迎人的和善薛七爷甫一离开,就彻底改头换面,换上了粗布衣衫和另一副严肃神态,孤身一人低调地敲了城西薛宅的大门。


    “主子呢?”


    薛七进门便问,问了清楚,进屋便拜。


    那是扎扎实实的叩首礼,脑袋磕在青石砖板上咚咚作响,半点不掺假的。


    抬起头时不仅脑门红了,眼眶子也红了,语声哽咽。


    “主子……主子劳苦这些时日,可安?”


    薛浚见他如此情形,忙叫人看座,口中道:“你说你差个伶俐的也就是了,一大把年纪,何必自己来这一趟?左不过是件小事……”


    薛七便道:“主子的事,哪有小事?”


    薛浚不禁也颇感动,忆起父亲还在时,薛七还是父亲亲卫,时常陪自己在院中玩耍。不知不觉已是十多年,薛七也见老了,头发竟白了一多半。


    “再者。”薛七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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