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张嘴。”

作品:《魔尊被我当替身后

    话音刚落,巨蛇张开满是腥臭的血盆大口,一口便将那人完整吞下,可却落不到那七寸处的烂洞,就已经被融化成了一滩烂泥。


    瘴气散了,月也终于从云中冒出,投下一地光来,照着地上的碎肉和静静站着的白安饶。


    他眺着先前时松萝前往的方向,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然刚迈出一步,却忽觉肩头一痛。


    回过头,蛇兽竟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一双金目闪着寒光,似要继续啃食。


    “……只能用到这吗。”白安饶面色并不好,痛楚依旧从肩头蔓延。


    只依靠时松萝渡灵的那点灵气,还真是不够看。


    若非他灵府被封,也不至于要趁时松萝渡灵的时候偷偷存攒她的灵气。


    白安饶眯了眯眼,肩上的力度也没再继续变增大,反倒逐渐减轻、最后整个兽体消散,只留下了四个蛇牙的孔洞向外冒血。


    这身体实在孱弱,这伤口的出血足以让他感觉昏眩,但他还是拿起了落在地上的链刃在自己身上又割了几道口子,鲜血的溢出令他更觉视线昏暗。


    啧,真是具废物躯壳。


    白安饶暗自嫌弃,强忍着向更远的地方走去,眩晕感也更是加重,但好在在倒下之前,他还是听到了脑内时松萝的不断地传音呼喊。


    既然那女人来了,那他也不必担忧。


    毕竟那人医者心思,断不会见死不救,更莫要说自己如今是她的弟子。


    从他初见她时便知了,这原主和他分明都未见过她,但那日此人却抱着虚弱的他哭了一整宿,生怕他死了。


    这不是软弱的医者心是什么?


    意识远去之前,那熟悉的身影果真赶到了他的面前,只是与先前那副镇静果断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时的时松萝又红了眼眶,颇似初遇那夜,看得白安饶有点厌烦,双眼一闭,彻底没了意识。


    *


    怕青鹤宗又来人找茬,时松萝先带着白安饶先御剑回了定水城的客栈,这才得以仔细彻查对方身上的伤势。


    又是药毒又是瘴毒。


    时松萝不敢想对方究竟经历了什么,瞧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便知若此时将他肩膀的肉剃了,别说是瘴毒,只怕他的命也要没了。


    时松萝将视线落在那才到手的魔兽内丹。


    这种玩意儿,往常若无处理过其中瘴毒,她是断断不敢用的,但若作为内丹让他服下,那些瘴毒便不会对白安饶的身体造成伤害。


    望着榻上那张苍白的面容,时松萝的表情出奇的平静。


    她抬手轻抚上白安饶的脸,如葱玉指顺着下颚线缓缓向上,嘴角、鼻梁、眼窝、额角,最后重新落回到眼下的泪痣上,轻轻点了点。


    她是绝不会让白安饶死的。


    至少现在不行。


    处理完白安饶的伤势后,时松萝才回头去注意自己。


    她身上中的毒也不少,虽体质特殊逼出了部分的毒素,但青鹤宗杂乱的毒实在太多太杂,不少还留在体内,一一解起来实在麻烦,只好自己吞了一粒清脉丸。


    代价是,至少这十日内她都无法再运气了,只因调动的灵力都会被清脉丸视作毒物一并清除出去,某些意义上也等同于“洗血”。


    而白安饶苏醒已是一整日后,经他讲述,原是逃路中遇了魔兽,将青鹤宗的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虽重伤却也有幸逃离。


    考虑到自己这小徒弟也未见过世面,一日内却遇上了两只魔兽,故时松萝决定先安慰对方:“你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今后我断不会让你再受此罪。”


    “只是此事怕是另有古怪。”


    “师父所言何意?”


    少年那双澄清眼眸不知何时冷淡下来,袖衫下的双指已经摸上对方先前所赠的符纸,似乎只等她一言有异,便要掷向其颈。


    后者背对着他,自然没有发现这事,只是垂头思索。


    “魔族多年平静,如今却忽然这么多冒出这么多魔兽来,或许是有什么变动,此处我们不可再留,须得早日离开,以免届时被卷进去。”


    她转过头来,见白安饶也点头做应,才又想起什么,再度走到对方身侧来。


    “安饶,还有一事。”


    “你身中瘴毒,为保你性命,我把魔兽内丹放入了你体内。”


    白安饶闻声一怔,垂眸去看自己丹田,然眼底却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喜意。


    魔兽内丹,岂不是助他早日恢复?


    白安饶喜不自胜然却强装错愕,见时松萝面露内疚才久久恢复,做出一副为难理解样:“……无妨,我明白师父是为了救我。”


    “我本是贱命一条,多靠师父几番相救,才得以活下。”


    白安饶边说边要起身给时松萝躬身行礼,觉悟实在令时松萝佩服,连忙上前扶住他。


    “无事,是我修炼不足,不然也用不上那魔族玩意儿,今后我定令寻方法,将这魔兽内丹取出,让你能以正道身份修行。”


    趁时松萝去泡茶,白安饶便趁此机会暗自运气,果真感受到了久违的魔气流转在体内,引着他的精神来到一片虚无中。


    远远望去,一扇他无比熟悉的门展现眼前,正是他千思万想的灵府之门,然无论他如何靠近,却始终维持着距离。


    回过神来,丹田处竟是一片空虚,再无任他支配的力量。


    燥热顺势爬上他全身,汗水越出越多,就连白安饶自己都发现了异样,开口求助却已是一阵喑哑:“师父……”


    时松萝也没料到这泡个茶的功夫,徒弟就冒了浑身的汗,就连那一向苍白的脸庞此刻布满潮红,望向她的眼神除了求助竟还多了几分渴望。


    完了,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时松萝暗骂自己的记性,随手拿起桌上小刀边将自己的双指划开道口来,走到床边一把捏住白安饶的下颚。


    “张嘴。”


    白安饶还未反应,下意识别过脑袋,但已经被时松萝禁锢开口,鼻尖便嗅入抹血气来。


    似水滴落入池塘,惊起圈圈涟漪,勾得他心头发痒,血腥味沿着时松萝的手指顺如口腔,仿佛将湿冷池塘暖热成温泉,将他和煦环绕,心中燥热也渐渐消散。


    指腹的舔舐痛感渐渐减少,时松萝这才收手做了简单包扎,回过头来,发现白安饶正盯着自己看,如墨眼神如深井瞧不见低。


    但不知为何,她好像从中看出了一丝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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