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她还不能失去他

作品:《魔尊被我当替身后

    只是她没想到这魔兽竟这般大,想来修为应当不浅。


    “这、这……”江越从未见过魔兽,更别说体型这般庞大,吓得他坐靠在树底下不敢动,但那张嘴还是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


    蛇瞳瞬时一缩,张开那血盆大口直冲向他。


    时松萝运气唤剑,手中顿时多出把树藤环绕的长剑,旋即飞身上前,直直向那蛇头刺去。


    然剑锋眼看要中,刹那间那抹黑竟是一亮,蛇头瞬间消失,转换做了蛇尾一甩便弹开利刃,发出铛铛声响。


    首尾相换?!


    时松萝立刻回头,只见那原该是蛇尾的地方,此时竟横生出个脑袋来,尖牙利齿朝着不远处的白安饶咬去。


    “安饶!”


    时松萝惊呼一声,视线几乎要被白安饶那张带着些许错愕的面容占满。


    她太熟悉这表情了。


    那夜雷劫,解星阑也是带着这幅表情离她而去。


    如今仿佛历史重演了一回,身子比意识行动更快,时松萝行剑前奔,只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来。


    眼看那蛇牙已经要朝白安饶的脖颈咬去,时松萝的身影却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白安饶身侧,那柄剑刃更是率先一步贴上后者的皮肤。


    冰冷刺骨,却并未伤及白安饶分毫,反将蛇牙阻隔。


    奈何这魔兽杀欲强烈,嘴角瞬间裂开更大,企图将白安饶整个人吞下。


    却又在瞪向对方时猝然一滞。


    此间间隙,白安饶急遽将藏在袖衫下的符纸甩入了对方口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气压来,将他向后弹飞,连着滚下了几个台阶,整个人砸在一旁的鹤像上。


    而那蛇显然也因这符纸,被从内到外炸了小半边的洞来,竟向后退缩半分。


    只见剑影轮转,时松萝借此机会踏阶冒进,将手中带着藤蔓的利刃向前一送,仅一击便准确无误地刺入蛇兽的心脏。


    旋即剑刃画圆,竟活脱脱将蛇兽的心脏连带皮肉都刨了下来。


    那双骇人的蛇瞳瞬间了无神色,仅剩那条壮硕的蛇尾还在有气无力的卷尾,吓得江越跳跑着就往时松萝那去,可后者早已转身奔至白安饶身侧。


    “安饶,可伤到何处了?”


    时松萝连忙查看白安饶身上的伤势,好在未受重伤,但额角却被台阶擦破道口子,比起丧命已算万幸。


    但她依旧紧张,连忙拿出干净布条和药粉来为他渡灵治疗,直到看见那道口子的血渐渐止住,才终于停止了灵力的运送。


    不过此番却也令时松萝惊讶。白安饶不过是她刚收入门的弟子,甚至什么心法都没来得及教,竟能从这修炼多年的魔兽口底脱逃?


    似是察觉到时松萝的眼神,白安饶自行解释道:“弟子当时忽然想起从前家中长辈教导过,遇到蛇不可惧怕,得同它对眼,不然只会被它威逼。”


    “倒是多谢师父深谋远虑,提前赠予弟子那张防身的符纸,不然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白安饶艰难的露出一抹笑来,灰头土脸的瞧着可怜兮兮,却又恰到好处的解了时松萝心中疑惑。


    回过头来,除开蛇兽本体,还有一团被时松萝用剑削下来的肉落在地上,她上前顺着心脏将其剖开,一颗染血紫珠从中现出。


    魔兽之所以和野兽不同,不仅是因为受了魔气感染,更是因为其会得魔气凝聚修出内丹来,若不将内丹取下或击破,这魔兽便能在不久之后复生。


    这魔兽内丹也是个稀见物,在这多年未见魔兽的九州,也有了不低的价格,就连身为丹修的时松萝也没有囤货。


    这内丹进可入药退可炼丹,更重要的是,一些程度上它可以代替成为人的内丹……


    只不过用了这魔兽的内丹,想要再度分离便是难事了,也会更容易受魔气影响而走火入魔,因此,不少功法都无法练就。


    收了内丹,周遭停滞的景象终于有了变动,黄昏如雾般退散了去,露出繁星点点的夜幕来。


    与其一同出现的,还有一群站在云梯上的人,只是与青鹤宗门前的不同,此时为首的是个穿着青衣道袍的白胡道人。


    “师父!”江越又惊又喜冲上前去,想来此人就是他所说的羽鹤真人了。


    羽鹤真人斜了他一眼,江越立即收敛起来,闭紧嘴站到他身侧去,那羽鹤真人才朝着时松萝做出一副和善面孔来:“多谢小友救了小徒一命!”


    “只是不知小友这时瞬百剑,学了几剑?”


    时松萝眸色一暗,自然有想过会被人瞧出剑法来,但方才情况危及,她若是不使出此技,只怕白安饶已上奈何桥了。


    她还不能失去他。


    不过好在,她也只使出了一技。


    “真人谬赞了,不过是当年得一恩人相救,传授我一招半式防身,也就只会这一剑罢了。”


    “若真人误以为我得了那恩人的法宝,我还得先道个不是了,那等天材地宝不是我这福薄之人能得的。”


    羽鹤真人也未想到时松萝如此直接,反倒措手不及,只得哈哈赔笑:“怎会怎会,小友误会了。”


    “只是难得一见这时瞬百剑的招式,小友又救了我徒儿,想请小友留宿我青鹤宗一夜歇脚,好让我等招待一番以报救我徒儿的恩情罢了。”


    “切莫见怪。”


    时松萝自然猜得到他心底的算盘,留下不过等死罢了,索性寻了个借口:“多谢羽鹤真人了,可惜我等此行还有要事,需得去为玄音宗送物,不便停留,就不叨扰了。”


    时松萝行礼告辞,领着白安饶便往山下去。


    一众青衣也领命退下,留下二人站在原地,瞧见身影渐渐消失了,羽鹤真人才转身向身侧的男人抬了抬眼,和善面容早已不复存在。


    “你带人去吧。”


    还未走远的江越隐约听见了什么,但不敢说话,低着脑袋往回走。


    看来是没得再见的机会了。


    ……


    下了山,时松萝也不敢松懈半分,她知那羽鹤真人是个心眼多的,故找了北边最为霸道的玄音宗做借口。


    但显然对方并不好应付,脚步已在二十米处响起。


    时松萝自然早就察觉,只是她没想到这青鹤宗人竟连装都不装了,动静之大令白安饶都能察觉。


    但她并未出声,只是私下传音于白安饶,命他在下个岔路向另一方向去,边说还边塞给他最后的几张符纸。


    白安饶沉默片刻,却也识相听命,临时似乎还深深的看了一眼时松萝便转身离去。


    见他身影远了,时松萝才故意惊了一手身侧灌木,旋即飞奔出去,装作落荒而逃。


    身后脚步果然迅速加快,循她而来,没过多久时松萝也终于停了脚步,只因她已经没了逃的必要——足够僻静的死路。


    正是敌人出手的好地方!


    顷刻间,嗖嗖“箭羽”朝她飞去。


    时松萝早有戒备,这几针自然轻松躲过,回过头来,追兵已一字排开堵了去路。


    “呵,我说不去,青鹤宗便是如此待客的?”


    “小友,我们长老关切你,盼你上山喝两盏罢了。”


    时松萝瞥了一眼嵌泥三分的细针,月光之下闪闪犹如雀翎般惹眼,便彻底明了意,嗤之以鼻:“也是,你们都是青鹤宗的人,本就上不得台面,自然是学不会如何请客。”


    青鹤宗表面是修得仙风道骨的,实际确是最不讲究武器的路数,其中弟子多修的飞针、袖箭等暗器,喜欢在上面淬毒。


    只因他们前身并不是什么正派仙门,不过是群使得暗器的乌合之众,趁着百年前魔族叛乱,九州生变,稍稍出力帮忙这才摇身一变成了所为的“青鹤宗”。


    本来她瞧着此处是青鹤宗,都不愿上前,可惜白爬了一趟山。


    现这针上淬毒,显然是没打算给她留活路,那她又何必多费口舌?


    被戳了脊骨的青鹤宗弟子更是怒火中烧,一声令下便众人出招,时松萝即刻唤出命剑护身还击。


    然对方人数到底还是站了上风,一并拿出武器回击,时松萝也只得拉开距离。


    距离远了,青鹤宗的暗器便更占优势,一阵下来,时松萝身上多了不少毒针和刃伤,只得自磕几颗滞血的丹药,控制着毒素没那么快流通全身。


    这状况运功只会加速这些毒素蔓延,只怕是不应用太耗灵力的剑法了。


    “赶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