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财阀千金 选秀大于天

作品:《帝王长拜桃花殿

    墨臣:“雪嗣,又趁该吃午膳的时间才来,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秀女们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面对祁雪嗣如此的慈眉善目,才知道福元帝姬在宫中的地位真如传言中的那般尊贵。


    祈雪嗣:“参见皇上。”


    墨臣:“免礼,快坐朕身边来,这是专门给你留的小金凳子。”


    祁雪嗣跑上殿堂,给皇后与太后都请了安,才正色道:“皇上,前朝军事粮草吃紧,需要紧急救济,传信的士兵在勤政殿外等待,您快去看看吧。”


    皇帝一挥袖,让太监总管去拿国库的钥匙。


    太监总管面露难色,他看着储秀宫案几上的手册,小声说:“皇上,这军费拨下去,又得花上大半百的银子,怕是要少纳一大半的妃嫔了,到时,后宫的吃穿用度也必须得大幅削减,才能维持国库的正常开销。”


    举办选秀,要安排太监去各位大臣的府中一一查名,从海选到殿选的车马与住宿,都由皇家掏钱。


    选上了要赐东西,选不上了也要赐东西。


    三千佳丽流水一般来来去去,待入宫后,晋位册封赏赐,更是一项不菲的花销。


    中止选秀,还是无视紧急战况。


    皇帝破天荒的选择了后者。


    皇帝说:“战场上缺粮少食是常有的事情,况且已经将蛮人打回了北荒,何须再大动干辄,出发前朕备了那么多粮草,才半年不到就花耗完了,莫不是江大将军想趁凯旋而归前,再捞上一笔军费,中饱私囊不成?”


    重色、吝啬、猜忌全让他给占了。


    太后娘娘在帘后提醒道,“皇帝,你这幅过河拆桥的吃相未免过于丑陋。”


    梅袅袅急得气不打一处来,当着众秀女的面,有些失态地喊道:“皇上,如今战事吃紧,您怎得如今连班师回朝的军费都不愿下拨,难道您忘了当初这天下我们夺得何其不易了吗?”


    太后看着皇后,威严的眼神中多出一丝怜悯,她重咳一声。


    “让这些秀女们都先下去吧,选秀之事,三天后再议。”


    祁雪嗣没跟着劝解,但已经开始心算自己小金库的余额。


    从出生起,每年的生辰宴贺礼,以及太后娘娘赏赐的零花,十个年头下来,福元帝姬也攒了不少金银财宝。


    苍蝇再小也是肉,蚁腿再瘦也是腿,祁雪嗣一分不留地把钱全交给了驿马小兵。


    不过,选秀那日,储秀宫里的话让有心人听去了。


    一个落选的玉商之女——花满衣,将此事告知了自己的父亲。


    玉商老爷白手起家,族中亲戚全是乡野村夫,为了跻身豪门世族,他要求女儿务必寻个王孙贵族的金婿。


    得知孟将军遇难,玉商老爷不惜耗尽毕生家产,全交付于孟将军作军费,条件是让他的掌上明珠花满衣嫁给小将军为元妻。


    又赠军费,又赠美人,在外人看来是美事一桩。


    可在孟浔野看来,却并不以为然。


    纵然他以为梅幺幺已死。


    可娶一个商贩之女,是会被其他的名门贵族嘲笑半辈子的。


    况且,他铁了心要为梅幺幺守节。


    军营中已是接近弹尽粮绝的状态,士兵们常因争抢新鲜的尸身而大打出手,疯魔至此,孟浔野却还是不准士兵们去抢老百姓的粮食。


    禁军们被困在北夷边境的半山腰上,靠着几名砍柴的屠夫送来的腊肉和白粥挺过了三天。


    孟浔野嫌营帐里的尸肉味刺鼻,所以晚上只躺在大树上睡觉。


    月色凄迷,渗人的狼鸣,此起彼伏。


    孟浔野透过交错的树杈,仰望着被山壁围成一个罐形的星空,失眠的他,拿出梅幺幺的玉镯,贴在脸角摩挲。


    孟浔野生在将门,别的小孩学跑时,他就已经学武了,别的小孩学识字时,他就已经在读兵书了。


    都说那镇国大将军的独子天资聪颖,乃将星转世,殊不知打在娘胎里就脾性暴烈的他从小到大,挨了多少顿毒打才被磨砺成如今这般稳重的模样。


    他的童年,是冬日起霜,夏日烫手的冷兵器,是伴君如伴虎,跟庄如跟狼的谨慎惶恐,是同窗的竞争与暗刺。


    他的世界僵硬无情,青山是铁面无私的判官,长溪是虚情假意的短暂交情。


    看山无色,饮水不甘的他只有在梅幺幺身边时,才能感到世间的温情和柔软。


    入了秋,孟浔野最怕的就是冬天。


    因为在每年春节前,镇国大将军都要进宫汇报一整个季度的军情,皇帝还要亲自验收军队的演练成果,必须得待在皇宫一月的时间。


    期间,孟浔野就会被父亲逼着去废弃的青梅园里习武。


    在雪地里举鼎练功的他,对雪景极其的厌恶,直至,梅幺幺像只小野兔般误闯入他的领地。


    她折下满怀的梅花,哼着歌,把它们插在孟浔野的发冠上,见他举着青铜鼎一动不动,梅幺幺也从雪里挖出一块石头,学着孟浔野的样子举到头上,一直陪他到天黑。


    孟浔野练着荡气回肠的剑花,梅幺幺就在一旁,提着梅枝对着飘落的雪花一顿乱挑。


    “哇,好厉害!”


    孟浔野红着脸,收剑入鞘。


    有了梅幺幺的陪伴与夸赞,孟浔野的武功在这个冬日大涨,他开始喜欢雪天,期待雪天,翘首以盼与梅幺幺的邂逅。


    最后,梅幺幺冻红了手,还感染了风寒,卧病不起,梅老爷再也不带他进宫了。


    ......


    玉镯上还残留着梅幺幺腕上的余香,嗅着熟悉的味道,他沉沉睡去。


    梦里,梅幺幺的脸稚嫩如初,七岁,十岁,十六岁,她在他眼里,永远都是个勇敢又可爱的小孩。


    看到梅幺幺,孟浔野眼眶泛红,只佯装镇静,握住她软绵绵的小手说:“幺幺,我终于找到你了。”


    梅幺幺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身穿大红喜服的男子,将她给拽走了。


    孟浔野无论如何也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


    被拖行的梅幺幺,泪眼汪汪地向孟浔野求助,惨兮兮的。


    “我不想嫁给他,孟浔野,你怎么还不来找我......”


    孟浔野拼命追赶,可脚下就如灌了铅一般,越走越重,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梅幺幺被迫套上婚服,盖上头纱,被抬进春鸾花轿,送进合欢洞房。


    “幺幺!”


    孟浔野吼着惊醒,树下的人影也被孟浔野吓得跟着大叫一声。


    待急促的心跳声恢复平静,孟浔野开始听到淅淅沥沥的声音。


    “下雨了?”


    孟浔野摸了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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