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6 “今年过年,你回来跟……

作品:《一顾倾人城

    一月中旬,柔嘉工作接近尾声。


    庆功宴上,闵梦先踮脚揽着她肩膀,拿树莓汁敬她:“阿柔,下次还来啊!”


    柔嘉笑着点点头。


    五个月里,她和闵梦先跑遍北京各个角落,在山丘、河水甚至坟地里架过机器。


    虽然柔嘉累得就剩一口气,但无论薪资还是氛围,都远超她预期。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闵梦先举起盛满树莓汁的酒杯。


    “新年快乐!”


    “敬二零一七——”


    柔嘉和众人一起,敬北京城纷扬飘落的大雪,也敬她耗尽心血,终得硕果的小半年。


    临近新年,她这头卸下重担,一身轻松。任宣和却还一天一个会议,辗转各方,到凌晨还在给项目做策划评估。


    柔嘉通常等不了他下班,迷迷蒙蒙睡着。偶尔能听见窸窣的声音,是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过来抱她。


    往往半梦半醒时最柔软,她会不自觉向后靠,像毫无杀伤力的闹娇。


    任宣和忙归忙,答应她的事情,却从没失约过。


    一月二十号,他们坐上去澳门的飞机。


    路过美高梅,任宣和问她:“去玩玩?”


    柔嘉当即回嘴:“你算算我几岁?”


    她生日在二月,还差一个月才满二十周岁。


    虽然柔嘉上学上班恋爱一个都没落下,闲下来还爱找许莹冰打牌搓麻将,但归根到底,她还是进不去赌/场的年纪。


    任宣和挑她下巴,调笑道:“可惜,我还等着沈小姐上赌桌,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柔嘉一把拂开他手,“那不如你少输点钱,就不用总指望着我赚回来。”


    这半年他们俩都忙,鲜少找出时间上牌桌。为数不多的几场,任宣和都输得一塌糊涂,钱流水一样散出去。


    柔嘉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徐展遥调侃,任宣和早晚有一天家底都输光。


    每逢这种时候,任宣和就会讨好地捏捏柔嘉掌心,云淡风轻笑说:“她有数,输不完。”


    澳门夜幕降临,伦敦人复古纁黄灯色摇曳。


    任宣和牵着她,路过红色双层巴士,上世纪六十年代原版。


    对柔嘉来说,这些都是很新鲜的风景。


    她很少旅行,认识任宣和之前的十八年,除了北京,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湖州,一家五口的三日游。


    身边路过一群外国女孩,叽里咕噜说着西班牙语。


    任宣和作势推她一把,“跟人聊聊去?”


    柔嘉最受不了和陌生人社交,忙躲到他身后,正好遂了任宣和意,张臂揽着她肩,笑说:“沈小姐,你这样以后会怀才不遇的。”


    她拧他手臂,“你再敢瞎讲?”


    任宣和忙求饶。


    回酒店已经临近半夜。柔嘉早编好谎,说是实习没结束,得等过年前才回家。


    因而舅舅舅妈体谅她上班忙,几乎不来电话打扰她。


    起初柔嘉总是愧疚,但谎说多了,又有一个不着调的沈莞打配合,她竟也慢慢习惯。


    任宣和抱她在腿上,亲吻时,换到她来低头。


    柔嘉气息总是很乱、很急促。任宣和常笑她,体测时肺活量一定很难合格。


    但调侃完,他又哄得很及时,所以柔嘉真生气的时候很少。往往火气才上来,就被任宣和细密讨好的轻吻压了下去。


    这回也一样。


    她胸口起伏,是喘不过气征兆。


    任宣和了然地放过她,小心翼翼轻吻她脸颊,再流连到纤长曼妙脖颈。


    他伸手,抽掉她毛衣长裙腰带,金属方扣陷进柔软地毯,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没了腰带束缚,空调暖风顺着宽落落的裙角钻进来,从腰身到脊背,再到她蝴蝶骨下,整齐完好的衣扣。


    胸衣带子滑落肩头,任宣和手上动作很轻,不知是体谅她,还是折磨她。


    柔嘉难耐地仰起头。


    她伸手胡乱地扯他领带、解开他衬衫扣子。


    很不巧,到第三颗时,任宣和的手机不分场合地响起。


    二人动作同时一顿。


    交缠的凌乱气息仍存余温。


    柔嘉轻轻把衣扣系好,顺手拉起衣带。从情迷意乱中脱身,她又成了缥缈清丽的一段烟雨。


    “去接吧。”她坐起来,轻声说。


    任宣和把半褪的领带扯下来,随手扔到沙发上。


    他一边按下通话键,一边揉了揉她头发。


    他向阳台走去。


    柔嘉披上外衣,茶几上并排放着一对高脚杯。


    她自斟自饮,在杯口留下梅子色的口红印。


    任宣和学沈柔嘉,靠着阳台门,听对面板正肃穆的语调:


    “我帮你挑了几套房子,你回来自己选。国外不比家里,房子没那么大……”


    陆文湘讲话不大简洁,总喜欢来回绕弯子。


    任宣和听她绕过几圈,懒懒回:“知道了,放心吧,妈。”


    对面沉默了一瞬,用平淡如水的语气说:“听说宁温两家要订婚了?”


    她指的是顾言歌和温亭。


    任宣和意识到她要说什么。


    下一秒,陆文湘仿佛顺嘴提起:“今年过年,你回来跟照芙见个面吧。”


    他微侧了身,视线里容下沈柔嘉。


    她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喝酒看电视。宽松的毛衣裙铺在身上,像洁白的一段纱。


    任宣和僵着嘴角,“您二位就盼着我年纪轻轻领证结婚?”


    “什么时候结是你和照芙的事情,我只管把你们两个凑到一起。”


    她倒真是坦荡,连一点场面话都不说。


    任宣和还没来得及敷衍,陆文湘就戳穿了他们母子俩心照不宣的那层纸:


    “你现在身边有人,或者有几个人,我都管不着。但是该清理的时候就要清理,别关键时刻惹了麻烦。”


    他眼神一变,不自觉站直了。


    陆文湘冷笑了一声,“在澳门好好玩尽兴了,回了家,就别光想着玩了。”


    不等任宣和回话,陆文湘径自挂断。


    他又在阳台伫立良久,回到房间时,挟着一身霜浓露重。


    柔嘉嫌他身上冷,不让他抱,扔了张毯子给他披着,自己躲去床上。


    任宣和没跟过来,他像刚才的柔嘉,自斟自饮,神色微带倦意。


    柔嘉靠在床头玩手机,注意力却在任宣和身上。


    他满二十一岁,念大三,从哪点看,都应该开始考虑未来。


    柔嘉知道他辅修经双,考下各种证件,同时跟着很多项目组实习,去她一辈子进不去的高档会议中心。


    她从没问过,她知道问了也没有用。


    沈柔嘉不需要知道任宣和毕业以后的去向,总之他不会和她同路。


    她就像他人生万条道路中,不当心走错的岔路短途。千百个方向牌如此明确,总会指引他回到对的位置。


    回到上海,已经是二十六号,大年二十九。


    任宣和与杨照芙的会面,定在年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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