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8】 东南西北,五行阴……

作品:《甜蜜祈祷

    此后一两天的时间里宴娥又很少见到孟一行,不过这次不是孟一行躲着她,而是她躲着孟一行。


    那天晚上的问题孟一行没有回答她,宴娥觉得他们的关系应该就只有这样了。


    而既然孟英的忌日已经过去,接下来还该商量继续找人的事情,于是大家聚在一起分析出主意。


    因为还要照顾店里,所以孟别路缺席。贾扶生虽然并不是局中人,但贾家与庄鹤素来关系匪浅,倒也不好就撇开他。


    所以这次的商议仍旧是三个人。


    三人围坐在一楼的矮桌前,宴娥坐北,孟一行和贾扶生分坐东西。


    虽然孟一行就在旁边,但宴娥却心虚地不敢看他,连说话都多朝向贾扶生。


    孟一行只觉得心脏扭着疼。


    但贾扶生不晓得他二人的心思,所以只当还在家时宴娥与他相处的情景,并没有往别处去想。


    既然要分析,那就得落在纸上,这是宴娥一向的习惯,她撕下两张日记本纸又裁成四份,然后习惯性地就往贾扶生跟前推。


    在贾家时,一般都是她来说,贾扶生来记。


    但这时孟一行却忽然伸手拿过来,又抬眼看了下宴娥,淡淡道:“我来写吧。”


    宴娥没有应声,算是默许。


    接着一一分析起目前已知的四个人的特点。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孟一行记录着宴娥的话,把四张纸都写满了。


    然后他把纸张推至中央。


    贾扶生首先拿起一张,上面记录的是冯灼灼。


    冯灼灼,十八岁,原“居”湖南长沙松子岭,后与白垚辗转南方各地,最终定居于广西百色,喜穿红色,印记像个“十”字。


    接着看陈凤的。


    陈凤,四十七岁,原“居”浙江五河县,后搬至江苏象头县。靠水吃饭,腕上戴的金鱼儿手链怀疑是进棺之前就戴着的。印记类似“弍”,龙飞凤舞的像是幅画。


    然后是孟英的。


    孟英,年龄定格在六十,和冯灼灼一样,原“居”湖南长沙松子岭,后来搬迁至长沙市。生前靠着一手好厨艺挣下显赫家当,养有一儿一女。印记和陈凤的差不多,但比陈凤的要多出一道杠,类似“弎”,中间一横较上下都长。


    最后是庄鹤的,贾扶生不用看都清楚。


    庄鹤,二十四岁,原居西藏,后搬迁至成都。会功夫,马术精良,身上有一股幽淡的香甜气味。印记是一个圆圈包着一撇一捺和一横,像个别制的开孔铜钱。


    这就是目前已知的四个人的特点,要找后面的人,或许可以从这些人身上下功夫。


    宴娥把四张纸一一排开,又拿了张纸把各自的住址单拎出来,写着写着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时孟一行和贾扶生也凑过来看。


    宴娥问,“你们看出什么没?”


    孟一行抬起眼皮,看看贾扶生又看看宴娥,说:“这个冯灼灼和我老爹同出一个洞穴。”


    贾扶生笑笑,说:“我也看出来这个。”


    宴娥点点头,但显然她要说的并不止这一点。


    “冯灼灼从湖南出来后一直辗转于南方,最终定居在广西百色;陈凤从浙江搬到江苏,我问过她,她说如果没有我们,她下一个目的地可能是隔壁县…”


    说到这里,孟一行隐约明白宴娥想说什么,但又不确定。


    宴娥拿笔在各人名字下方标注,边写边说:“孟英一直在湖南,庄鹤从西藏到成都,一直都没有远离过西方。”


    话说完她也写完了,孟一行和贾扶生看到她标注的东西。


    孟英、冯灼灼—南方,陈凤—东方,庄鹤—西方。


    孟一行看着这个,由不得开朗起来,“东西南都有了,就差个北方了,也就是说,咱们要找的人,在北方!”


    宴娥没看他,但眼睛里流露出赞同,道:“可以这么说,不过…”


    不过北方这么大,该到哪里去找呢。


    兴奋之后孟一行显然也想到这个,听出宴娥的担忧,他安慰道:“幸好了,北方总比全国的范围小的多,等下我就安排人手先过去,相信一定会有好消息的。”


    宴娥嗯了一声,依旧没看他。


    是不想多理他的样子,看见宴娥这样,孟一行就悻悻的了。


    他转脸找贾扶生说话,“贾大哥,你发什么呆啊?”


    从刚才贾扶生就不咋说话,一直盯着四张纸发呆。


    听孟一行问他,贾扶生才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就是感觉蛮神奇的。”


    孟一行奇怪道:“什么神奇?”


    贾扶生把陈凤的那张纸片拿起来,说:“之前我在一本书上看见过,说五行相辅相成,一个人缺什么就要用相应的东西去补,不然五行缺失,人生必定多坎坷。陈凤一直戴着条金鱼儿手链,既然不是取‘余’的福气,那有可能就是在补她缺失的五行。”


    孟一行还是不懂,“所以陈凤五行是缺了什么?”


    “缺水”?宴娥眼睛眨啊眨的,有些迟疑。


    孟一行不解地望着她。


    宴娥把陈凤的纸片拿过来,说:“你倒提醒我了,关于五行我也知道一点,五行相辅相成,也相生相克。比如金生水、水生木,木又克土,土则克水等等不一而足,陈凤的金鱼儿手链可能就是在补她所缺的水。”


    “不过…”宴娥凝视着纸片上“浙江江苏”几个字眼又有些拿不准。


    孟一行忍不住追问她:“可是什么?”


    宴娥把纸放回桌上,若有所思地说:“东南西北,五行阴阳,天干地支,这三样内里互相牵扯的很紧…”


    孟一行暗地咂舌,他甚少听说这些文词儿,所以越听越懵,可又想贾扶生都懂一点,他此时要是露怯不就被他比下去了嘛。


    老孟曾教他,遇到不懂的就别轻易开口,所以只静静地听着不敢再插话,生怕被这二位知道他在听天书。


    宴娥还在继续,“万物皆可分阴阳,天干地支也不例外。十天干中甲丙戊庚壬就为阳,乙丁己辛癸则为阴;十二地支中子寅辰午申戌为阳支,而丑卯巳未酉亥则为阴支,有了阴阳,便可从天干地支中推算出东南西北的五行。”


    “比如从十天干推算,甲乙为木,丙丁为火,庚辛为金,壬癸为水,而戊己中央则为土。北斗指东则为甲乙,所以东方在五行中属木。以此类推,西属金、北为水南为火,中央则为土。陈凤一直居于江浙一带,江浙为东则属木,她如果五行缺水应该在北方才对啊,怎么会…”


    孟一行是插不上话的,此时贾扶生却有了答案。


    他笑了笑,眼神中多了几分惊喜,语气中还有一种大人为小孩答对题的欣慰。


    “娥儿姐,你刚才自己还说五行相辅相成呢怎么现在又忘了?江浙为东属木不假,可你忘了江浙一带还多水啊,水生木,双木成林即可得金,金又生水,不正好就补足陈凤所缺的水嘛。”


    宴娥细想了一番,恍然大悟,笑道:“是了,陈凤必定是五行缺水。”


    看他们二人说的如此投机,孟一行心里真不是滋味,他自不甘落后,幸好刚才听得仔细,如今倒可以做做样子了。


    孟一行拿起冯灼灼和老爹的纸片,道:“冯灼灼和老爹都出自湖南,湖南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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