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是我不好

作品:《再嫁郎君

    贺峻鸿宿醉醒来时以然是日上三竿,他对昨天醉酒说过的话也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岳父岳母今日要出发去甘州,他也已经悄悄给五妹妹和五妹夫叫她们帮忙打点照看他岳父岳母。


    “爷,您醒了?”


    阿惜因着昨晚将自家主子卖的一干二净而自责心虚,垂头进来不敢看贺峻鸿。


    贺峻鸿坐在长榻里揉了揉酒后有些头疼的额头,看出了端倪。


    “我昨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别人听见了?”


    他最担心自己说醉酒漏了嘴让杨载欣听到了什么,他现在当真脑袋一片空白隐约只记得自己吐了。


    两回还是三回来着。


    阿惜上前给他递了杯热茶随既点了点头“是夫人,当时小的在外面守着什么也不知道,后来夫人她找我去问话……夫人问您胳膊上的疤是怎么来的,还有安奕棋的事……和您如何帮夫人打发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上门提亲的事……”


    阿惜在一旁越说声音越小。


    “她问你,你就都说了?”


    贺峻鸿心里顿时就慌了,杨载欣她会不会怪我……?


    阿惜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扑通跪在了地上“也不算是属下说的,是夫人她自己猜出来的。”


    阿惜都不知道夫人怎么那么聪明,什么都能猜得到,而且看夫人的反应她应当没生爷的气。


    “你自己领罚去。”


    贺峻鸿在官场久了,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阿惜做了错事就更不敢直视他了只应了声便要起身领罚去,被他叫住了。


    “回来。”


    他捏着茶杯沉思了片刻,这事也怪不着阿惜,是他醉酒糊涂了。


    贺峻鸿心里懊悔不已,这些他原本打算瞒着杨载欣的,他叹了一声放下了茶杯。


    “去给我备水吧。”


    意思就是不用受罚了,阿惜领了命立既去了。


    贺峻鸿沐浴洗漱之后才回正屋,回去就便问杨载欣,禄娴知道昨晚娘子哭了许久才回房睡去。


    今日六姑娘起来杨载欣还没起,禄娴便跟她解释说昨晚四爷回来了,娘子在旁边照顾了许久才回,贺峻澜笑着应她“四嫂嫂对哥哥可真好。”


    随后便回了自己的翁愉馆洗漱去了。


    此刻杨载欣还在睡呢,贺峻鸿将在正屋里做针线的丫鬟们都遣散了,他掀着纱帘进去。


    窗外透进来一道白光,屋里的温度升了升。


    他挂起了纱账坐在床沿边望着侧身面对着墙熟睡的妻子,贺峻鸿知道她一向觉浅不敢动作太大给她掖了掖被子。


    杨载欣只露了半张雪白的侧脸,双眼肿得跟烂桃似的,一看便知她昨夜哭得狠了到现在都还没消。


    “几年前那李三郎在酒楼被人蒙上麻袋殴打也是你们爷带人打的?他那外室那事是不是也是你们爷设计捅出来的?”


    她现在一切都明白了,永宁侯府嫡子谁敢当街套麻袋打他,事后还查不到人的,还有李三郎养外室还大了肚子的事,本来瞒得好好的,那位外室不知怎的就大着胆子去大闹侯府想要入门做妾了。


    就算没有贺峻鸿阻拦,她也不想嫁给李三郎,不过幸而他使了这些手段杨家更好拒绝这门亲事。


    “回夫人话是,但我们爷打他是因为他在酒楼里污言秽语抵毁您,爷他是看不惯才会动手的。”


    后来的那几家贺峻鸿也查的清清楚楚,凡是不好的他都不会让杨载欣嫁过去。


    他只愿她好。


    杨载欣睡梦中淌下了泪,贺峻鸿心不觉揪在了一起,他拿着帕子轻轻给她拭泪。


    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动她,杨载欣睁眼醒了转过身来,贺峻鸿高大的身影映入朦胧的眼眸里,她嘴巴瘪瘪的钻进他怀里。


    “我想抱抱你。”


    贺峻鸿以为杨载欣会怪他瞒了她那么多事,不想她泪眼婆娑的钻到他怀里细声呜咽着。


    贺峻鸿听得心都要碎了。


    “娘子是我不好,我不该瞒你。”他轻抚着杨载欣的后背“莫哭了,再哭心疾该犯了。”


    “贺峻鸿你真是个大傻子,你便只会做不会说的吗?”


    她哭湿了贺峻鸿的衣衫,久久才从他怀里仰头眼睛红红的,洁白的脸颊里满是泪痕。


    贺峻鸿抿着唇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他抬手给她擦泪满眼的疼惜。


    他哽着声“是我不好。”


    杨载欣仍止不住的抽抽泣泣,撑坐起来两手环在他精壮的腰间,头埋在他胸膛里。


    “那你愿不原意听我说?”声音闷闷的。


    “嗯,夫君听着呢。”贺峻鸿伸手回抱着她,轻声细语的哄着怀里人。


    “贺峻鸿你信我,接风宴上的事都是安奕棋一手设计的,在雨州时他是频繁给我写过信,但都被我亲手烧了我也没给他回过信,在接风宴上他拿出的那些回信都是他找人仿我的笔迹。”


    当初安奕棋还当众拿过他伪的书信出来说是她给他的回信,尽管她矢口否认就是没人信她,安奕棋还当众说“贺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箱笼里翻翻看有没有我给欣儿的信。”


    当时她说她没有,贺峻鸿选择了信她的。


    直到夜里屋里只剩两人,贺峻鸿真从她的箱笼里翻出了几十封安奕棋的信,再加上她承认了和安奕棋确实有旧情,安奕棋确实在雨州军营每个月都给她写过信,但她都没看。


    贺峻鸿被冲昏了头脑把信直接丢在她面前一封封翻看,加上那些“安奕棋所谓她给的回信”直接就坐实了她和安奕棋不止是旧情那么简单。


    换作谁,谁还能冷静的下来,贺峻鸿自然也是,他手里捏着‘她回安奕棋的信’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她的字迹,且都是在跟安奕棋诉苦,说自己在贺峻鸿身边有多痛苦,贺峻鸿有多不堪,写的极细节,贺峻鸿想不信都很难。


    他红着眼问她“那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我说了信不是我写的,我没给他回过信,我也不知道箱笼里会有他的信,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是,我以前是不爱你,嫁给你以后和你生活是很痛苦,但我更做不出让族上蒙羞的事。”


    他要解释,她就给他解释。


    她就这么承认了,她不爱他。


    她和他过得很痛苦。


    “是当年我身边的一个丫鬟被他收买了,那些他写了两份为的就是让她放在我的箱笼里,他做这个局就是为了毁了我的名声,让你休了我,这样他再上门提亲爹爹也不得不应他了。”


    当时是和离之后杨载欣审出来的内鬼,她才彻底回过神来这一切都是安奕棋设的局。


    “都怪我以前不愿意看清自己的心,我没有因为他不喜欢你,我也没有因为他要自请下堂,我是气你,气你不肯信我。”


    杨载欣那时早在雨州便爱上贺峻鸿,怎会为了安奕棋自请下堂。


    <b>【当前章节不完整】</b>


    <b>【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b>


    <b>aishu55.cc</b>


    <b>【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