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为什么要离开

作品:《好无奈!皇上总是想翻将军府的墙

    后面打着打着两人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隔了一段距离,唐迟手里拿着穆子临给他的那把匕首,应付面前的几个刺客还算游刃有余。


    林淮喻见状微微松了一口气,转头打算尽快解决掉这边缠着他的几个刺客再过去帮忙。


    唐迟这边的刺客要少很多,只是打着打着,其中一个刺客突然调转了方向,拎着剑朝正背对着这边的林淮喻砍去。


    “大人!”


    唐迟见状一惊,猛地使力将面前刺客的剑挡了出去,随后拼尽全力往林淮喻那边飞奔过去。


    林淮喻听见了唐迟的声音,但面前的几个刺客拖着他没办法立刻回头。


    等他终于有机会转身看一眼时,就见唐迟往这边飞奔过来,随后一倾身子,手撑着地擦着刺客滑了过来,挡在他身前抬手用匕首挡住了即将砍到他的剑。


    剑砍到匕首上,发出一声翠响。


    唐迟被震得手腕有些发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后面退了一步。


    林淮喻立刻反应过来,边伸手接住唐迟,边抬手一剑朝刺客砍了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唐迟握着匕首的手垂在身侧,有些使不上劲。


    精致的匕首也因为刚才那一下而缺了一个很小的口子。


    但后面剩的刺客已经不多了,林淮喻将唐迟放到一边,便自己冲了上去。


    穆子临和祁原萧汇合后就一起去了陈元易的房间,路上遇到了好几个刺客,都被两人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了。


    他们丝毫不担心林淮喻和唐迟,但陈元易不会武功,而且年纪也大了,这种情况下很危险。


    客栈的隔音还行,而且这段时间入住的客人不多,所以外面的动静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穆子临和祁原萧快速赶到了陈元易的房间门口,刚到便敏锐的听见里面有动静。


    穆子临顿时一惊,赶紧上前推开了房门。


    “老师!”


    房间里没点灯,但房间里此时已经进来了好几个刺客。


    陈元易也没有中迷药,听见穆子临的声音,赶紧转身把他往门外推。


    “怀期,快走!”


    穆子临看见他身后的场景,顿时瞳孔猛缩,下意识的就拉着陈元易将两人换了个方向。


    门口堵着,祁原萧进不去,也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等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响起,穆子临闷哼了一声,祁原萧才猛地反应过来。


    “怀期!”


    陈元易退到了门外,祁原萧赶紧上去接住受伤了的穆子临,随后沉着脸迅速的将房间里的几个刺客都解决掉了。


    此时外面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其他人,有小二出来查看,看见有人死了,顿时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但好在此时林淮喻和唐迟也回来了,两人见状去和小二说了什么,小二便点了点头,满脸惊恐的跑回了房间。


    剩下的刺客不多,祁原萧抱着穆子临回了房间,林淮喻就负责后面的事情。


    陈元易虽然很担心,但也没跟着去添乱,等林淮喻处理完所有刺客后,就好好的回房间待着了。


    穆子临肩膀处的伤口并不深,只是血流得有点多,看起来很严重。


    他在边境这五年,受伤的时候很多,这点小伤并没有多大的影响。


    但祁原萧脸色一直不太好,二话不说将穆子临抱回房间后,又沉着脸找了药和布条来准备给他包扎,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穆子临见他这样,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只能任由祁原萧将他肩头处的衣服脱下来,开始小心翼翼的给他处理伤口。


    可能是刚才房间里没有灯,他又突然上前去挡剑,所以这一剑刺歪了,没刺到心脏,而是往上一点刺到了肩膀。


    力道也减小了许多,没刺进去多深。


    祁原萧站在穆子临身后,低头轻轻的给他擦掉伤口处的血迹,然后再洒上药粉。


    他动作放得很轻,好像生怕弄疼他了一样。


    穆子临看不到祁原萧,就盯着桌上的烛火走神。


    其实他如今并不那么怕疼,如果让他自己处理伤口,可能也只是像在边境时那样,随意的包扎一下。


    他受伤都受习惯了,所以有什么危急情况,都会下意识的用身体去挡,只要他知道自己死不了就行。


    但他忘了,现在不是在边境,身边有了祁原萧,他便不能再如此行事了。


    就算他们如今是这样的关系,但若是祁原萧心疼,他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心软。


    洒药粉的时候是最疼的,穆子临能忍着,但身体总会下意识的一颤。


    祁原萧见状怕他疼,有些不敢下手,顿了好一会儿,才低头轻轻吹了吹伤口,随后再继续上药。


    穆子临察觉到他的动作,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说道。


    “小伤而已,不疼的,随意洒些药粉包扎一下便可以了。”


    祁原萧闻言依旧没说话,只是小心翼翼的上好药,再包扎好。


    伤口包扎好后,穆子临松了一口气,但身后的人却久久没有反应。


    他想起自己后背的伤疤,下意识的将衣服拉了上来穿好。


    下一刻就听见了祁原萧平静却又带着点压抑的情绪的声音。


    “怀期,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要离开?去边境将自己弄得满身是伤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


    穆子临闻言一愣,许久没说话。


    他回过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轻声回道。


    “当年我离开之时,不是已经说过原因了吗?皇上又何必再问?”


    祁原萧闻言微微闭了闭眼。


    这果然是个注定得不到答案的问题,他刚才不该一时冲动去问的。


    “好。”


    祁原萧低头自嘲般的笑了笑,


    “我知道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祁原萧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穆子临没转头,目光直直的落在桌面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他才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房门愣神了许久。


    他当年为了离开京城去边境,是找过许多理由,甚至说了很多狠话。


    但有些真相,他不能说,也不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