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酒精
作品:《大明歪嘴皇太孙,老朱独宠我一人》 村内。
朱雄英好似个好奇宝宝,跟在周颠身后,这看看,那摸摸,好似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周颠将几个特地找来的酒坊掌柜聚到了一起,指着院子中间的大锅说道:“诸位,你们都是这里面的行家,贫道的要求很简单,不断蒸馏酒液,使之度数提高,反复蒸馏五六次吧,得到的酒液全都交给贫道,听清楚没?”
几个掌柜纷纷点头,这个时候的酒普遍在十八到二十度,若是放在后世,喝起来自是寡淡无味,但在今天,已经算高度白酒。
在周颠的指挥下,几个掌柜开始有序组装蒸馏用具,所谓的蒸馏工具,上面盖有特制的盖子,盖子四周围着浸湿的棉布,顶上有一个小洞,外接一根造型奇怪的中空竹竿,竹竿延伸下来经过装满水的槽子,尽头有一个木制的水桶,算是一个简易的蒸馏装置,类似这样的玩意儿院子里有十几个,都是周颠连夜让人垒起来的。
锅中加入各种烧酒,大火煮开,浓郁的酒香登时在院子中弥漫开来,蒸汽顺着中空竹管流到水槽里,冷却后得到酒液,滴进一侧的水桶中,如此反复,酒香味愈来愈浓,几个酒量不好的掌柜脸上已经浮现潮红。
朱雄英好奇的走到水桶边,伸着指头在水桶里沾了沾,随后放进嘴里,登时,浓郁的酒香在口腔里炸裂,辛辣的口感使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周颠笑着上前,用手接了一点酒液放在嘴里,咂了咂嘴,对几个掌柜吩咐道:“度数不够,再多蒸馏三次。”
掌柜的点头应是。
这时。
邢捕头快步走了过来,对周颠说道:“道长,您让咱找的牛已经找到啦。”
周颠大喜,忙道:“走,快走,去看看。”
几人往外走。
门口的木桩上拴着一头耕牛,岁月不小,骨架硕大,就是有些枯瘦,身上密密麻麻长满了水泡,有些已经破裂,有的已经干枯,看上去,精神头倒是不错。
周颠围着耕牛转了一圈,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转头将朱雄英拉到了身边。
“师父。”
“这是作甚。”
朱雄英有些纳闷。
随后。
就见周颠撸起他的胳膊,照着细嫩的地方轻轻滑了一下,朱雄英一愣,随即惊呼出声:“师父,你疯了吧!”
啪。
一巴掌打在朱雄英头上。
周颠没好气的说道:“少废话,为师这是在给你治病。”
说着。
来到耕牛身边。
耕牛感受到危险,情不自禁往后退,奈何被拴住,行动受到限制,只能瞪着眼睛警告着周颠,鼻子里发出噗噗之声。
周颠拍了拍它的脑袋,轻声道:“牛儿莫怕,道爷不会伤害你。”
说着。
伸手。
在牛身上一个水泡上轻轻滑了一下,牛儿吃痛,哞的叫了出来。
周颠不去理会,用刀子沾了些粘液,直接就往朱雄英的伤口上涂。
朱雄英可是吓毁了,惊呼道:“师父,你是不是脑袋有病,干什么,这玩意儿可是天花。”
“哎呀妈。”
“疼死我了。”
“老登。”
“快放开我!”
周颠不为所动,任凭朱雄英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将一个水泡里的黄色脓液全都抹在了朱雄英的伤口处后,扯下一块衣角,在酒精里沾了沾,直接敷在了他的伤口上。
“嗷!!!”
“疼啊!”
“有病是不是!”
“咱要诛你九族!”
周颠嘿嘿一笑,掏出一包药粉撒在了朱雄英的伤口上,说:“道爷孑然一身,哪有什么九族,哦对,你是道爷的徒儿,也算是咱的亲戚,莫非你要自裁不成?”
朱雄英抽回手臂,疼的龇牙咧嘴,对周颠跳脚大骂,心中更是焦急,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小爷感染上天花了,皇爷爷,父王,你们在哪里,快来救英儿啊!!!
瞧见朱雄英泪眼婆娑的样子。
周颠没好气的道:“别嚎了,咱真的在为你治病,你瞧。”
说着。
他如法炮制。
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继而涂抹上牛身上黄色的液体,随后将脸上的棉布摘了下来。
邢捕头大惊,道:“道长,您这是做什么?”
周颠解释道:“你们看到没有,这牛已经感染了天花,非但没死,反而吃嘛嘛香,这证明,牛的身上已经产生了克制天花的东西,这些脓包中的黄色液体里含有天花,同时也有抗体,将其接种到咱们身上,很快就会痊愈,此后便不会在被瘟疫所扰,你们自己来,道爷累了。”
“这…”
邢捕头在犹豫,死死盯着周颠,见他不似作伪,一咬牙,也照着做了,其余人纷纷后退,跟逃命一般跑出了院子,边跑边喊:“快来人,有人疯了!!!”
周颠:(^_-)
朱雄英:e(┬┬﹏┬┬)3
邢捕头:(_)
没多会儿。
毕云涛和卫盛金闻讯赶来。
“老天爷。”
“道长。”
“您这是干什么?”
周颠不想多做解释,对毕云涛吩咐道:“少废话,道爷在治病,你们多找些人,那些掌柜的知道怎么做,多弄些浓度高的白酒出来,在村庄各处喷洒一些,弄均匀点,确保每一处都能撒到,这叫什么来着,哦,消毒,道爷管这个叫做消毒。”
“另外。”
“给我们三找一间通风的房间,晚一些我们会发烧,得有人在旁边照顾。”
“这…”
毕云涛和卫盛金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得照办。
不远处。
一处房顶。
蒋瓛眼角抽了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悄咪咪的从房子上跳下来,几个起落消失无踪。
树林内。
朱元璋叼着根草棍,仰头看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阵悉索声后。
蒋瓛到了近前,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惊喜的表情,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朱元璋直起腰,眼中精光闪烁,抓着蒋瓛的衣领说道:“怎么样?”
蒋瓛眨了眨眼,似乎有几滴眼泪落了下来,哽咽着道:“陛下,臣,臣看清了,那老东西身边跟着的,正是虞王殿下,正是!虞王殿下!!!”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