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绝嗣
作品:《大明歪嘴皇太孙,老朱独宠我一人》 “孽障。”
“休要动手!”
“嗯?”
听到这话。
常森的眼神陡然变冷,身上气势攀升,右脚猛地朝周骥的裆部踢去。
周骥显然没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笑容凝固在脸上,陡然发出一声惨叫,软趴趴地跪在了地上。
“孽畜!”
“安敢!”
周德兴亲眼看到儿子被踢到了要害,昏倒在了地上,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眨眼间驱马来到了常森跟前,手里的马鞭猛然挥下。
不知是躲不开还是故意不躲,常森站在原地,任凭鞭子抽在自己的脸上。
只一下。
皮开肉绽。
血肉模糊。
周德兴跳下马,一脚将常森踹开,快步朝周骥走去,嘴里不停呼喊:
“骥儿。”
“快醒醒。”
“爹在这。”
“快睁开眼看看爹啊!”
周骥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颤抖着声音说道:“爹…儿疼…疼啊…”
周德兴忽觉手心一阵温热,下意识的抬起来,竟然是温热散发着腥臊的鲜血。
“这…”
“不…”
周德兴状若癫狂地掀开了儿子的裘裤,大手伸进里面摸了摸,不多时,从里面拿出了半个血肉模糊的肉球,约莫拇指肚大。
周骥看到这玩意儿,眼睛瞪的滚圆,惊惧地喊道:“爹,快放回去!放回去!”
“儿啊!”
“莫怕!”
“爹这就放回去!”
周德兴手忙脚乱地往里面塞,疼地周骥惨叫连连,眼睛一翻再次昏死了过去。
“呵…”
“呵…”
“好!”
周德兴站起身,脸上惨笑不止,瞪着常森,质问道:“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毒手?”
常森的脸上满是鲜血,仿佛地狱里走出的恶魔,冷眼看着周德兴,反问道:“你刚才骂我什么?”
儿子被打。
子孙堂被拆。
任谁都无法容忍。
周德兴指着常森的鼻子,口无遮拦的骂道:“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老子骂你是个野种,怎么着?”
常森很小的时候,父母相继去世,是姐姐将他们三兄弟带大,虽然没见过常遇春,但耳朵里全是他的丰功伟绩,心中早就将父亲奉为神明,被周德兴这般侮辱,常森面色阴沉地似能滴出水来,陡然喝道:
“我入你妈!”
“给老子死!”
话音未落。
常森摆出玩命的架势朝周德兴冲了过去。
固然。
从小习武。
能耐不凡。
可是。
周德兴是久经沙场的宿将,尸山血海不知趟了多少次,阎王殿的门朝哪边开都知道,侧身躲开常森踹过来的腿,猛地抱于怀里,胳膊肘用力砸下,只听咔吧一声,好好的腿被打断,弯曲成了诡异的弧度。
“啊!”
常森吃痛,躺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眼中凶光大盛,怒骂道:“周德兴,有能耐就杀了老子。”
周德兴擦了把眼角的泪水,狞笑着道:“杀了你?呵,老子没那么蠢,你废了骥儿,老子也废了你,怎么算都是扯平,纵然到了陛下那,他又能如何?”
“你敢!”
“周德…”
“唔唔…”
朱雄英刚要现身,一只苍老的大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抱着他就朝外面走去。
“唔唔!”
“唔唔唔!”
“唔!!!”
角落。
周颠放下朱雄英,没好气地道:“道爷就知道会出事儿,还好来得及时。”
朱雄英挣扎着要回去,嘴里骂道:“遭瘟的周德兴,该打我舅舅,英儿要去弄死他!”
周颠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笑着道:“不用你,自会有人收拾他,你看。”
说着。
一指远处。
数百甲士疾驰而来。
朱雄英指着为首之人,拍手叫道:“大舅!快来!”
“干什么?”
周颠一把捂住他的嘴,将其拖到了阴暗处,小声叮咛道:“莫要出声,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
朱雄英也冷静了下来,停止了挣扎,小小的人缩在角落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另一边。
周德兴已经看到了来人,心知不好,一咬牙,抽出刀直朝常森的胯下劈砍。
朱雄英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完了”
“三舅成了太监。”
“以后怕是要进宫伺候皇爷爷去喽。”
周颠在他脑袋上拍打了一下,没好气地道:“赶紧走,锦衣卫的人来了!”
说完。
没见他怎么动作。
再看时。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房顶,几个跳跃消失无踪。
常茂。
常遇春嫡长子。
至正十六年生。
因父功改封郑国公。
头脑灵活。
天生神力。
擅用一柄由天外玄铁打造的擂鼓瓮金锤。
眨眼间。
常茂已经到了近前,眼见弟弟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登时怒不可遏,手中的巨锤朝着周德兴的双腿就砸了下去。
周德兴想躲,奈何方才被他人以暗器偷袭,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巨锤落下。
“郑国公。”
“且慢!”
常茂手上有缓。
蒋瓛大步近前拉住了常茂的胳膊,低声道:“公爷,劳烦您跟我们走一趟。”
常茂点了点头,脸上表情缓和了许多,朝蒋瓛拱了拱手,道:“蒋兄,咱家老三受伤不轻,您行个方便,我派人将老三送到太子那去。”
蒋瓛未说话,只是将脑袋转到别处。
常茂何其聪明,立刻明白其中缘由,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周德兴,闷哼一声,对身后跟着的家将吩咐道:“老根叔,将老三送到太子殿下那去,求戴先生为其诊治一番。”
老根拱手领命,虽然没说什么,但看向周德兴的眼神里满是冰冷。
没多会儿。
常家人尽数离开。
蒋瓛松了口气,一撩飞鱼服,蹲在周德兴旁边,关心地问道:“周老哥,您没事儿吧?”
“嗯?”
周德兴还在气头上,闻听此言登时炸了,指着蒋瓛的鼻子问道:“你算什么东西?配跟我称兄道弟?”
“啊?”
蒋瓛没想到这周德兴如此混不吝,登时眉头就皱了起来,若非此人是皇帝同乡心腹,早就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江夏候。”
“蒋瓛算不得什么东西,方被陛下册封为怀恩侯罢了,你…呵…好自为之。”
说罢。
挥手。
朗声道:
“奉陛下之命。”
“将周德兴父子送到诏狱。”
“遵命。”
十数名锦衣卫冲了上来,将周德兴和周骥从地上拽起来后就往外走。
兴是动作过大。
周骥疼的浑身直抽抽,锦衣卫的人可不管这些,将他托到马背上后随即放手,只听一声惨叫,双腿夹紧,眼白一翻,又晕了过去。
周德兴放声怒骂:“狗日的蒋瓛,你他娘的公报私仇、处事不公,老子要去上位那告你!”
蒋欢冷眼看着周德兴,眼神中满是戏谑,忽地,嘴角划过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觉得。
有一天。
周德兴会后悔说出这些话。
忽然。
押解周骥的两个锦衣卫甲士一个趔趄,将周骥重重摔在了地上,表情夸张的呼喊道:“哎呀,小侯爷,您这是干嘛?”
“蒋瓛。”
‘入你娘。’
周德兴自知这其中是锦衣卫捣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甩开身旁的俩人,撸起袖子抡起拳头朝着蒋瓛的脸上狠狠凿了过去。
蒋瓛不闪不躲,任凭那一拳砸在脸上,登时鼻血飞溅,满脸殷红,十分可怖。
挥手。
制止要上前的甲士。
蒋瓛笑了,笑的很灿烂,配着脸上的鲜血,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
“好!”
“好!”
“好!”
“殴打天子亲军。”
“周德兴。”
“尔欲造反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