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秦川当为吾师

作品:《从金牌县令到一品首辅

    鄂国公府。


    鄂国公张二河顶着厚厚的黑眼圈,像是熊猫一样,随时有猝死的可能。


    张梁一日不归,他就一日睡不好觉!


    最近那五姓女郑氏更是过分,整天哭哭啼啼的,动辄打骂、摔东西。


    府中诸多贵重物品,都被她砸的稀巴烂,一点不会过日子!


    “唉…”


    张二河穿着道袍,在宽敞的国公府院内叹了口气,忧心忡忡。


    “天师,今日是第几日啦?”


    “这个…在下也记不清,但是从时间上来推算,公子应该快刑满释放!”


    刑满释放!?


    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


    是京兆府给国公府的答复。


    想到秦川这小子,鄂国公的脸色更黑,怒气更胜。


    上次送礼,这小子收了礼却将空箱子送回来,这般落井下石的行为,从未见过!


    太不要脸。


    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


    但是要等到张梁回来后,不然这狗东西会给自己的儿子穿小鞋!


    “老爷,公子回来啦。”


    府内的下人一声惊呼,鄂国公张二河和道士沈魁两个人目光齐刷刷向着门口望去。


    只见一人满身污垢、破衣烂衫的走进国公府,好在那张俊俏的面庞不难辨认!


    “儿啊,你可算回来啦,为父


    担心的要命!”


    鄂国公泪眼婆娑。


    小跑来到张梁身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仔仔细细的检查询问。


    “怎么样?这几日在京兆府可受了委屈?秦川可对你滥用私刑?”


    “若是有,你告诉为父,为父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我苦命的儿,入牢狱的这段日子,你看看你瘦的,都快要成竹竿啦!”


    张梁:“……”


    爹,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还指着你为我讨回公道…你若是真有本事,我至于在牢里被关这么长时间?


    张梁的热情逐渐被老爹消弭殆尽,目光慢悠悠的从张二河的身上移开。


    嘴里漫不经心的道:


    “秦川没对我滥用私刑,我也没受什么委屈,爹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嗯?!


    鄂国公察觉到一丝异样,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已经不正常。


    有一件往事,鄂国公一直记在心中。


    张梁还是少年的时候,做事便嚣张无比、目中无人,有一次回家哭诉,说被人打了。


    鄂国公顿时愤怒,谁敢打我的儿子?于是给儿子配了随从、侍卫。


    第二天,张梁回家又哭诉,说是被随从和侍卫打了。


    从那之后,鄂国公算彻底摸清自己儿子的脾


    气,没什么本事,还爱惹事。


    四面楚歌是张梁要面对的常态!


    但这一次,儿子的沉着冷静、波澜不惊,甚至稳若泰山的样子,将张二河彻底吓到。


    张二河将沈魁拉到角落,悄咪咪的问道:


    “天师,有没有发现梁儿今天有些不一样?”


    沈魁点头:“毛躁的性子没了,性情稳重,一定是秦川对公子做了什么手脚!”


    只有遭遇过巨大变故,才会改变自己的脾气秉性。


    不然,一个人好端端的,习惯和性情都是几十年沉积下来,哪能轻易改变?


    张二河觉得沈魁的话言之有理,但儿子似乎被洗脑,什么有用的消息都闻不出来。


    秦川狗贼!你到底对我儿做了什么?


    他有些失落,瞥了眼张梁道:


    “儿啊,你母亲十分担心你,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你抽空去看看她!”


    “我马上就去,不过在这之前,我有话要对爹说!”


    咱俩有什么共同语言?


    你这兔崽子,以前想拉着你谈心,你理都不理,现在却主动要和我说话。


    张二河站在张梁面前,摸了摸鼻子:“你说,爹听着,只要要求不过分,爹都满足你!”


    他以为儿子又要狮子大开口!


    张梁十分


    认真的说道:


    “在京兆府诏狱,儿子经过劳改,明白了很多道理。”


    “秦府尹对儿子教导有加,让儿子知道世间万物皆有道理,这便是‘格物致知’!”


    “爹无疑是个成功的人,儿子从今以后要寸步不离跟着爹,学爹的为人处世,探索爹的成功之路!”


    张二河:“??”


    这是疯了!?


    每个人的成功之路都是独一无二且不可复制。


    就像一个人写了本书火爆全网,你跟着他学,文字剧情都没变又写了一本。


    这叫抄袭!


    不仅不会成功,而且还会被读者喷的底裤都不剩!


    张二河愣了一下,旋即捶胸顿足、仰天长啸。


    “秦川…奸贼、恶贼、鼠辈…你到底给我儿吃了什么迷魂药,你这污秽的狗东西,老夫有生之年,与你势不两立!”


    鄂国公气喘吁吁。


    张梁同样性情激动:


    “爹,你怎么能侮辱秦府尹?儿子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即使你是我爹,也不行!”


    “他把你糟践成这样你还护着他?我是你爹…那秦川是你什么人?”


    张梁趾高气昂,十分骄傲的样子:“秦川…当为吾师!”


    当为吾师?


    儿子你糊涂啊,认一个奸诈小人当老师,


    他教出来的学生,难登大雅之堂!


    “儿啊,爹劝你…”


    张二河想要继续教导,至少识人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儿子要拥有,可张梁扭身就离开。


    “天师,老夫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我儿他,似乎被秦川污染啦!”


    他不求张梁成为胸有文渊、名气四溢的文人,但是你不能成为一个二货!


    沈魁脸上露出笑意,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


    “老爷,你觉得公子现在的秉性,与如今的太子赵偃比…如何?”


    张二河沉默片刻。


    若是以往,两个人半斤八两,一个比一个毛躁,个顶个的不成器。


    可现在,张梁要比太子稳重太多,说话不疾不徐,喜怒不形于色。


    在脾气把控和沉稳方面,确实得到极大的改观。


    “你想说什么?”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下觉得在京兆府牢狱里的这几日,对于公子来说,也未必是坏事。老爷,我们要做的那件事惊天地、泣鬼神,而最后的受益者,就是公子!”


    张二河恍然大悟。


    他顿时收掉严肃的面庞,变的高兴起来,哈哈大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