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骨子里如出一辙的虚伪卑劣

作品:《千金嫡女算卦灵,禁欲皇叔宠上瘾

    装潢奢华精致的屋子里,气氛无比压抑沉重。


    晏蕊得知这个消息,差点没当场哭昏过去,“难道我的后半生,真的就这么白白毁在晏梨手上吗?我自问一向真心待她,为何会换来如今这样的下场?”


    看到眼泪莹莹纤细脆弱的晏蕊,他们几乎心痛如绞。


    晏洲屿紧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哥哥一定不会放过害你之人。”


    这两日晏梨在府上闹事,他们顾着蕊儿的病情没去理会,不过是想等时机到了一并收拾。


    晏凌在一旁垂着眼没说话,可眼底阴冷的杀气却格外浓烈,握紧了手里的剑。


    “有我们在,一定会想办法医好你的腿。”晏璟睿开口宽慰,拧着眉道:“为今之计,只能去白月阙求药。”


    白月阙揽尽天下珍贵的奇药,这些年异常神秘,在不少地方都设有据点,无数权贵名门趋之若鹜。


    但白月阙背后的主子脾气古怪,想从白月阙买药,再多金银也行不通,唯有以物易物。


    晏云鹤却摇头道:“不行,希望实在太渺茫了。”


    因为白月阙想要的东西,几乎也都是世间罕见的奇物,叫人根本无处寻起。


    一时间,几人又陷入了犯难的境地。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上前躬身道:“周公子说,此事他会想办法,让您几位等消息。”


    他们不禁感到怀疑,“周景冽?他能有什么办法?”


    “算了,如今多一个人帮蕊儿也好,总归是多了份希望。”


    其他人都留下来照顾晏蕊,只有晏凌一人,提着剑冷冷地离开了这里。


    又一天过去,晏梨依旧在静养,感慨裴尘寂给的药,药效好的远远出乎意料。


    难怪能成为贡品,都能和她白月阙里的药媲美了。


    晏梨前世手上产业颇多,她管不过来,所以全交到了别人手上代为打理,但这些产业几乎都在凌霄国,她要想回去看,实在非常困难。


    但唯有白月阙,遍地开花,在四大强国之一的阳国也有不少据点。


    要是可以,晏梨还挺想去看看的。


    晏梨望向窗外,日头西斜,再过不久便是天黑,她也是时候该出门赴约了。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去哪儿?


    当然是私奔了。


    晏梨勾着唇,摆了摆手,“不必跟着,我出去走走就回来。”


    她实在好奇,那个周景冽到底是何目的。


    这一行她给自己卜过一卦,小凶,但说不定有大机缘。


    晏梨坐上马车就出了门,没有侍卫愿意跟随,一共就她和车夫两人。


    外头长街上,不到天黑就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如今饥荒之年,又逢战事,可见形势有多紧张。


    虽然云江城还没开打,但百里外的几座城池都已陷入水深火热,云江城内也一直动荡不安,谁也不知道战火何时会烧到这里。


    晏梨听声音,察觉到有人骑着马,不远不近地跟了她好几条街。


    会是谁呢?


    晏梨提起戒备心,探出头问车夫:“离城西拱桥还有多远?”


    “前面不远就是了,您是要见什么人吧?那您快去快回,我待会儿就在桥下等您。”


    晏梨有点意外,没想到车夫大叔态度还挺温和。


    车夫只是笑着道:“我女儿只比您小两岁。”


    晏梨礼貌的道了声谢,刚把身子缩回车厢里,她猛地反应过来车夫面相有问题,恐要遭大难!


    她刚想提醒,一支箭突然擦着她耳后射来,在她眼前生生刺穿了车夫的脖子。


    温热鲜血甚至飚溅到了她白皙脸颊上,晏梨瞳孔骤缩,看到前面那道身影从马上滚落在地,发出砰的沉闷声响。


    马车缓缓停下,晏梨只觉浑身都凉透了。


    她下了马车,一大滩鲜血中,刚还在和她谈笑的车夫溢满血丝的双眸死死睁大,倒在血泊里死不瞑目。


    晏梨脑中嗡嗡作响,忽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她倏然转头,眼神凌厉的循声看去,“我想来想去,还真没想到会是你,晏凌。”


    晏凌身形高挑劲瘦,浑身上下嗜血的气场,一看就是常年在腥风血雨里行走惯了的。


    从前晏梨最畏惧的就是他,见到了都躲着走。


    晏凌手上还拿着那副弓箭,他望着晏梨时,那种刻骨的杀意和仇恨毫不掩藏。


    “怎么,你想杀我为晏蕊报仇?”晏梨轻哂,眸光阴冷,气场丝毫不弱于晏凌。


    “是,你残害手足,早就该死。”


    晏凌居高临下,缓缓抽出佩剑,眼神厌倦阴鸷,已经像在看一个死人,“可惜,杀了你不好和祖母交代,所以,我今日就先砍断你的腿,也算除掉祸害。”


    晏梨实在忍不住讥笑出声,“有意思,你一个欺软怕硬的孬种,你搁这儿装什么替天行道呢?”


    “你说什么?”晏凌神情蓦地阴沉到了极为可怕的地步。


    她从地上站起来,毫不客气的讥讽:“现在想起来为晏蕊出头了?你早干什么去了?当时我提出五十棍家法,你不敢真的阻拦,因为你知道,一旦违逆我的心意,你们都得死,所以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晏蕊被打成废人。”


    “而今危机过去,你又给自己找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寻仇,却专挑无人之处下手,连无辜的车夫你都要灭口,你和晏蕊还真不愧是兄妹,骨子里如出一辙的自私虚伪又卑劣!”


    “哧!”晏凌毫不犹豫捅了晏梨一剑,额头青筋暴躁地凸起,前所未有的怒意将他的理智吞噬,冰冷眼眸里只剩下凶残的杀意。


    利器捅穿血肉的沉闷声响残忍到令人心惊,腹部剧烈难忍的绞痛让晏梨垂下了头,从她体内涌出的鲜血顺着那把剑淅淅沥沥往下滴落。


    晏梨苍白的唇却缓缓勾起诡异弧度,因为伤的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晏凌身形猛地一僵,胸口蓦然传来的强烈剧痛,提醒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刚才他动手的瞬间,晏梨同时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狠狠刺进了他胸膛里。


    晏凌那张脸因为失血变的苍白如纸,难以置信的看着晏梨,“你!”


    晏梨幽幽盯着那把匕首刺入的位置,惋惜的叹气,“离心口就差一寸,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