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不咱仨一起私奔?

作品:《千金嫡女算卦灵,禁欲皇叔宠上瘾

    所有神情僵在脸上,周景冽表情难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小梨?”


    晏梨突然反攥住他的手,讽刺的看着他,“怎么,这都做不到,还敢说喜欢我?她若不死,日后你再对她回心转意,该如何是好?”


    周景冽被她深深的惊住了。


    晏梨清楚看到他眼底想藏都藏不住的疏离嫌恶,却还要辛苦的伪装。


    “杀人可是要入狱的……”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你尽管去做。”


    晏梨打断他的话,连他最后的退路也堵死了。


    “你想清楚了,晏蕊不过就是个来路不正的假货,我才是晏家血脉,你娶了我,就能得到一切你想要的。”


    她在引诱周景冽,同时也在试探,如果周景冽是为利而来,那么就一定会答应她的要求。


    周景冽仿佛很失望的看着她,“在你眼中我就是这种唯利是图之人吗?我想娶你,绝不是因为那些外物,仅是我心悦你而已,所以,你愿意抛下一切,跟我走吗?”


    这下轮到晏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她看着周景冽那张郑重而又认真的脸,花了好半晌才消化,“你说什么?你要带我私奔?”


    周景冽点头,“你在晏家这两年过的怕也不开心吧,你若继续留在晏家,未来只会沦为被推出去联姻的工具,不如让我带你远走高飞。”


    晏梨一时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如今的场面,她当然不相信周景冽回心转意的这通鬼话,只是想不通他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知道你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如果你想好了,明日傍晚城西拱桥上,我会在那里等你。”


    周景冽不便久留,将一枚同心结塞到晏梨手中,算作定情信物,“卿若不来,我便不走。”


    留下一句深情的誓言,周景冽匆匆离开。


    凉亭下,晏梨看着那枚同心结,内心毫无波澜。


    她倒要看看,周景冽究竟想干什么。


    晏梨收好同心结,转身准备回屋,就看到了立于廊下的裴尘寂。


    晏梨和他深沉如渊的目光撞上,不免被惊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尘寂身影高大俊挺,风度不凡,一袭矜贵的玄色锦袍,银线勾勒出张牙舞爪的麒麟,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深冷气息。


    而他似乎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抬起眸子,“在你们商量私奔的时候。”


    晏梨干笑一声,多少有点尴尬,但怕隔墙有耳,又不好在这里解释。


    突然脑子一抽,她小心翼翼试探着问:“要不然……咱仨一起?”


    裴尘寂回以可怕的冷笑,压迫感极强的高大身影忽然一步步逼近她。


    晏梨顿觉头皮发麻,感到危险的靠近,有种想跑的冲动,可背脊却不慎抵在了柱子上,让她逃无可逃。


    “小姐既怀疑他的真心,不如我去把他的头拧下来,小姐带着他的尸体去私奔也是一样,只有死人才是最听话的。”


    裴尘寂倾身凑近她的耳畔,俊美无暇到宛若妖孽的容颜,吐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致命的蛊惑。


    却让晏梨感到浑身一阵战栗,她意识到裴尘寂绝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子真的敢这么做。


    她定定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些严肃,“裴尘寂,我必须警告你,在他没招惹你之前,你要是杀了他,就是乱造杀孽,后果对你影响可不小。”


    裴尘寂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晏梨的下颌,深邃眼眸里映满她莹莹如玉的面容,“谁说他没招惹我?”


    晏梨怔住,没跟上裴尘寂的思绪。


    她满脑子都在想,周景冽是什么时候跟裴尘寂结的仇?


    裴尘寂一眼就看穿了她内心想法,眼眸微眯,声音低哑冷戾:“作为小姐的侍卫,自然要先保护你的安危,姓周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明天小姐要是敢去,我就敢打断他的腿。”


    晏梨忍不住咬牙,“你入戏是不是太快了?”


    “还有,你也好意思说别人不像好人?我看你才是最不像好人的那个。”


    裴尘寂对此毫不在意,手指上勾着一枚东西在晏梨面前晃了晃,邪气地弯起唇角,“这种劣等货色配不上小姐身份,我就替小姐处理掉了。”


    晏梨瞪着眼,她收在身上的同心结,竟然不知何时落到了裴尘寂这家伙手里!


    “你快还给我。”


    这枚同心结放到以后说不准还有用。


    晏梨想拿回来,扒着裴尘寂的手臂,甚至不顾身体和他靠得太近产生摩擦,几次伸手去夺,却都被男人轻而易举地避过。


    明明近在咫尺,而她不管怎么努力,连碰都碰不到,仿佛裴尘寂就是在似有若无的戏弄她。


    晏梨实在折腾累了,叉腰喘着气,小脸一冷,“你还不还?”


    裴尘寂倾身靠近她的眉眼,压迫感铺天盖地,犹如牢笼将她困在其中,分外恶劣的男人带着挑衅,“不还,劝你别浪费力气,还从未有人能从我手里夺走任何东西。”


    晏梨眼瞳里倒映着裴尘寂的脸,浮现薄怒。


    不还是吧?


    晏梨一把抓住裴尘寂的衣领,将正要退开的他猛然间扯向自己,贝齿在他唇上报复性地狠狠咬了一小口。


    趁他愣神惊愕之际,晏梨飞快从他手里夺走同心结,转身跑进屋子。


    在锁门之前,她倚在门边,纤细手指悠闲地转着那枚同心结,无情嘲笑裴尘寂:“这就是你说的没人能从你手里抢走东西?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吹嘘过头了吧。”


    说完她还不忘冲裴尘寂做个鬼脸,把门砰的一关,一气呵成。


    裴尘寂在廊下停留了许久,修长手指不觉间抚上唇边的咬痕,深邃眸底翻涌着诸多不明的情绪,总会浮现那道鲜活明媚的身影。


    没人知道,他在那一瞬心跳几乎失控。


    另一边,晏蕊院子里,云江城内的名医几乎全在这了。


    经过两天日夜不休的抢救,晏蕊终于醒了,晏洲屿几人为此欣喜不已。


    然而大夫谈及晏蕊的情况,都忍不住摇头叹息,“这几日我等倾尽全力,虽已保她性命无忧,可她后半辈子怕是只能在床上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