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后悔药,事后嗑

作品:《惊!恶毒王妃和离后怀男主的崽了

    薛三七不安的在门外走来走去,耳朵却竖起来听里面的声音,南宫怎么还不出来?


    南宫文渊看见人,脸一沉,森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不去钻研保胎药,不去看医书,在门口转圈圈。


    薛三七似乎是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也听不出他口中的不耐烦,反而急切道“南宫,你夫人的饮食和衣服我都检查了一遍,没有什么问题。你再仔细想想,你们在山上有没有碰到什么树啊、花啊、草之类的,我再斟酌一下。”


    他作为一名神医的,不但要看病,还要分析病因,才能对症下药,保证药到病除!


    南宫文渊闭目沉思,肯定的说“什么都没有碰,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在山上连只野兔也没有遇到,他还准备亲自去抓一只来,逗逗她开心呢。


    “那,这……”薛三七沉默了一会儿,马上又认真起来,严谨的问“南宫,你把今天去的地方再给我详细说一遍,我再和你一起想。”


    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然不会无缘无故见红的。


    南宫文渊丢给他一个你怀疑我的眼神,但一想到那痛苦的脸,心里也跟着沉了一分,一定要找到原因。


    薛三七掀开衣袍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对着宫影喊道“还不快去给你主子倒茶来,估计要讲的话,一定不少。”


    本神医也口渴了,忙活了大半天,连口茶也没喝上。


    “走吧,去书房,我边走边讲。”在这讲,多影响晴晴休息。


    回忆就如潮水一般涌来,那短暂的半天相处却要用千言万语来表述。


    薛三七捂着心口,打断某人炫耀的自述“等等,你说你从双峰山带她去清风峡了。”


    “对啊,我一路带她飞上飞下,晴晴胆子小,紧紧的抱住我脖子。”也只有我轻功好,内力足才能带人飞一个时辰,像某人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就只能羡慕的份了。


    “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南宫文渊肩上,随即传来薛三七劈头盖耳的责骂声“南宫文渊,你作,你把自已孩子都快作没了。还高兴个b,要不是那孩子生命力顽强,早就没了。”


    停顿了一下,又想到什么,继续大声嚷起来“你们两个人,真是上天注定的一对,绝配啊。”


    “我们本来就是上天牵的缘份。”也是他求来的,前世到她死才明白,什么是最爱。


    “你们”薛三七左手都握起了拳,想到对方的武力值,又讷讷的放下手,继续训斥起来“你们两个真能作,一个明知有喜还去骑马,一个还带着人上窜下跳的。南宫文渊,你看看书上怎么讲的。”


    将怀里从不离身的医书,塞在他手上。


    南宫文渊一翻开书,看了几页,脸沉了下来,所以说这是因为自己,才动的胎气“如果,要落胎的话,对晴晴有没有影响。”


    让她躺一个月,还要处处小心,别磕着碰着了。那丫头,生性活泼,不是为难她,不知道又怎么咒骂我呢?孩子,以后再要就好了。


    “呵,你认为你想有就有啊。你们成亲两年天天腻一起,和离一年后才有了,是因为她体质极难有,现在落胎,你就等着无后好了。”南宫你怎么能没后呢,你的雄图霸业谁来继承。


    “可,我怕晴晴难受。”有无后,他都不在乎,前世渴求过,到死时还是一个人。


    “难受,女子无子无女才叫难受。”薛三七一把夺回医书,仍然是放怀里,摇一摇白玉扇,往山庄里的药房走去。


    跟你说话,还不如多去制作几粒保胎丸强。等你孩子生下来后,我要给他讲,他爹娘的坏话。


    南宫文渊心里堵了一口气,合着半天,还是因为自己才让她如此难受的。对着面前需两个男子合抱粗的大树,就是一掌,大树拦腰而断。


    树上面藏着的几个影卫全都倒在地上,口里吐出一口血水,以为是他们惹主子生气了,全都跪起抱拳道“属下有错,请爷处罚?”


    南宫文渊心里更烦燥了,后悔从脑海中闪过“宫影去宫霄的训练营。”


    难道真的如大师所言,一定要远离她才行吗?


    此刻的霄影山庄里,宫霄穿着暗云纹云锦袍坐在帐房里。他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帐本,葱白的手来回不停的拔动算盘上的珠子,使得“啪啪”声回响在整个房间里。


    突然门响起“扣扣”声,听到声响,宫霄修长而浓密的眉毛打成了结,他立下的规矩,算帐时不喜欢人来打扰。


    见里面的算盘声没有停下,门口的人出言道“庄主,文少爷来了。”


    宫霄生气的更快拨动起算盘来,什么文少爷,李少爷的,不知道本庄主算帐时,最不喜欢打扰了吗?


    宫霄拨了几下,手停了下来,姓文的,难道是主子。


    算盘声停下,帐房的窗户中跃出一道白影,快速往庄外移动。


    还没有落下地,就被庄外的人偷袭,两道身影在空中比划起来。你出掌,我用胳膊挡,你出右脚,我出左脚,谁都不让谁。


    地上的人,只看见两道白影在半空中划下一道一道的弦线。


    从半空中,打到地上,柳叶都落了一地,花坛上的花,只余花杆子立在哪里。花瓣全都被掌风扫飞,半空中全是五颜六色的花瓣在流泪。


    “爷,我认输,不打了。”宫霄捂着被打得青紫的右脸,高高梳起的冠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只余满头青丝随风飘动。白如雪的云锦上,沾满了一个个脚印,袖子都少了一只,露出藕节一样的胳膊。


    爷不讲武德,知不知道他这张脸可是讲生意的秘密武器来的。还有啊,你知不知道云锦不但贵,还极难买到的,又要省吃俭用好几天才能买了。


    想想心口都滴血,嘴一歪被扯得嘶一声。


    他这张白如玉的脸,女子见了,没有一个不垂涎的。


    男子见了,只当面前的人像羊羔一样亲和,好欺负。孰不知,内里却裹着一颗黑心丸。


    南宫文渊头发丝都没乱一下,月牙白云纹袍随风飘荡,就如从天而降的仙人。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没意思,才打一柱香的时间,不过瘾。


    “爷,你今日怎么这么晚才来。”以往每月十五在夫人处过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过来查帐的人,今日居然晚上了才过来。


    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耽误了行程。


    “最近,有没有稀罕点的物品到。”那丫头心情不好,要躺一个月,得给她淘点新奇玩意去打发时间。


    “爷,有,我这里的东西可是应有尽有。”宫霄一讲到稀罕品,那满脸是笑开了花,他也最喜欢寻稀有物种了!


    宫霄将人带到一栋五层高的楼前,手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串钥匙,往后一看,就见爷才带了两个人,这才放心的打开大门。


    人少点好,免得人多了把他的珍藏给搬走了,那得多心疼。


    大门打开,里面是黑乎乎的一片,划一声火把打开,只依稀看得见,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摆着不同的盒子。


    “爷,一二楼的都是普通物品,三四楼才是珍品,五楼就是稀有品了。”


    五楼也只有一部分才是稀有品,另一部分则是普通物品,顶多有几样珍品夹在里面。


    自从上次夫人带那个郑鸢罗的来了之后,他就将格局调了一下,反而将那些独一无二的放在了三楼里。


    “那就去五楼好了。”早点挑完,回去多陪陪她。


    宫霄在前面带路,从一楼转到二楼,快到三楼的楼梯时。


    他停了下来,一改那风度翩翩公子的形象,整个人严肃起来,将满头青丝用布带扎好,严肃的道“那各位可要跟紧我的步子,踏错一步就会踩到机关。到时候遇到什么?被万箭穿心,被毒死,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各位了。”


    你自已作死没关系,别踩错了,连累身边的人。


    宫霄并没有继续走楼梯,而是飞身踩在右边扶梯上,脚尖一点往上飞二步,又后退一步踩到左边的扶梯。


    而后沿着左边扶梯往前三步人倒立,用手掌着地往前摸到花盆后站立在红绸缎下,双手拉住绸缎。


    习武之人的观察力,都是一等一的。


    宫霄走完,其余三人如法炮制,也站到绸缎下,等着上更高的楼。


    宫霄这一次速度更快了,只见他一手拉绸缎,另一只手朝天上一按,下一段绸缎出来,而刚刚他拉的那节却消失不见了。


    随着消失不见的,还有宫霄的身影,只传来对方挑衅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爷,宫霄就先行一步了,期待各位五楼碰面。”


    每次都打我的脸,不报仇,那都不是他宫小霄能忍的事。


    南宫你不是能耐强嘛,看你怎么上五楼,在我的地盘里,我说了算。


    送你一句名言:强龙难压地头蛇。


    南宫文渊闭眼再睁开,看向他去的方向,心里已经了然,恕声“宫霄,你最好躲隐秘一点,不然我连你另一边脸也一起揍。”


    还是不长记性,次次被揍,又总是次次回报回来。难得遇到一个,有血性的下属,他可是很惜才的。


    期待你的这次回报,比上次更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