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追逐光,也期待光明

作品:《惊!恶毒王妃和离后怀男主的崽了

    南宫文渊慌了神,一鼓作气,将人带了出来。


    飞到山顶,再看李觅晴脸色苍白,因为痛苦额头冒出一颗颗的汗珠,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虚弱的靠在他身上。


    南宫文渊靠树坐下,颤抖的把人抱在腿上,一摸湿湿的,手一看全是血。


    “晴晴,你别吓我。”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流了这么多血。


    清脆的骨哨声在山顶格外响亮,很快雾层下就有了动静。


    宫影和宫幻同时出现,当看见满手是血的主子时,同时拿出武器,大喊道“捉拿刺客,保护主子和夫人!”


    李觅晴看着思维纠结,彷徨无主的男子,颤抖的低语“夫君,快带我去找大夫。”一定是上窜下跳的动了胎气,八成有点先兆流产迹象。


    南宫文渊立马反应过来,压抑住呼吸,洪亮低沉道“宫幻你去接薛三七过来,宫影你去药庄买保胎的药材有多少就买多少来。”


    “所有人到见景山庄汇合。”


    他吩咐完,小心翼翼的将人抱起,轻轻吐一口气,扯了扯嘴角,安慰道“晴晴,没事的,一会就好了!”


    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风吹树叶,发出莎莎的响声。夏日的树,长得绿怱怱的。每片嫩绿的叶子,随风上扬又落下,似在与白云问好,又似在与大地说悄悄话。


    南宫文渊顾及到怀中人,尽量平稳的往前飞,直接越过围墙到院里。


    看见等待的人,急忙喊道“薛三七,快点来看看,怎么?”


    薛三七收回白玉扇,手搭上开始把脉“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才看过好好的,怎么会有滑胎的现象呢?”


    “山庄里有药吗?”


    “有的,全在这里的。”宫影将手上的两大布包举起来,他可是收购了镇上两家药庄的所有药材来的。


    薛三七看到药材,点了点头,有药就好办,马上打开布包配起药来,一回头见还某人还抱着夫人哄,生气道“南宫你干什么,赶紧让夫人平躺静卧休息,你想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南宫文渊被吼也不生气,赶紧飞快将人往东厢房抱去,轻轻放在床上,用手帕细细的给她擦汗“晴晴,再忍忍,等下喝了药就没事了。”


    李觅晴强忍着不适,看向粉色的床幔,被子也是粉色的,沙哑的开口道“夫君,能不能让人去准备些热水来。”


    身上粘乎乎的,特别难受。


    “好,马上就来。”


    热水来了,南宫文渊亲自动手给她擦洗,血他并不陌生,可看见那血染红的衣裳时,感到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连呼吸都困难。


    李觅晴虚弱不堪,抬手指头都没力,汤药灌下去,趴在床边干呕。太苦了,连块糖都没有。


    背上被人轻轻的顺气,委屈一下子就出来了,李觅晴吸着鼻子哭,埋怨道“南宫文渊,你会不会啊,拍那么重,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是不是?”


    都怪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何尝受这份罪。


    “我没有。”嘴上说着没有,但还是怀疑的看了看手。


    你怎么不知道轻点呢,习武之人本就力大,何况那么个软糯糯的人心。


    “你还狡辩,宝宝你爹一定是不爱我们了,还凶我,呜呜呜。”李觅晴也知道自已无理取闹了点,但心里委屈,嘴里又苦,难受极了,她想趁机试试男主的底线在哪里。


    不然也后穿帮了,凭男主的暗卫,那是分分钟秒杀自已。


    “我没有的。”那能不爱,那是刻进骨血的执念。


    “好你个渣男,这就承认了,果然是对我没有感情的。”


    “我有,我只有你一个的。”过甜的话他开不了口,只能发着誓言。


    “谁知道,天地,地知,你知,我不知。”越想越气,想她一个单身母胎的,穿书就穿书呗,连恋爱什么滋味都没有尝到,就要经历痛苦的怀孕生涯。


    一句话堵得他哑口无言,如墨的睫毛垂下,遮住眼中的痛苦,晴晴还是不相信他。


    看着如此痛苦的人儿,南宫文渊双手紧握青筋突起,都怪他,藏着私心才让晴晴有了的。


    这孩子就不该有,前世付出了那么多精力,出生时还是意外矢折,晴晴也跟着受罪,现在不过是提前了。


    南宫文渊只是坐在床沿上,坐得笔直,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咚咚咚”响起,门外传来宫幻的声音“爷,李嬷嬷她们到了。”


    “让她们进来吧。”南宫文渊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晴晴现在不想看见我,那就别在这里惹她不高兴了!


    经过李嬷嬷她们身边时,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好好照顾夫人,多哄哄她,她现在心情不好。”


    李觅晴昂首,就看见一个受伤的背影,蹒跚的往外走,到门口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咦,这人怎么了,刚刚还天上飞的得瑟兮兮的,这会连平路都会摔跤。


    李嬷嬷看见脸苍白无色的人,跪着爬过去,边哭边埋怨起来“我的五小姐哦,都怪老奴没有照顾好你,害你受罪了。今天出门,我就眼皮一直跳,就该拦着你的,这不才半天就出事了。”


    从小就习惯了叫五小姐,还是和离之后,怕惹人非议才叫文夫人的。


    “嬷嬷,我没事,就是那个有没有月事带。”李觅晴说完赶紧捂脸,就算记得名字,仍然有点尴尬了。


    “夫人,这还没事,都见红了。”李嬷嬷走过去想看看,又低头将身上的包袄打开,在里面翻翻找找。


    “哎呀,还好把东西都装来了的,这里的。”


    李觅晴嗖的一下坐了起来,哎呀,我的金豆子和那一盒盒的金银首饰呢?


    李嬷嬷一个箭步,赶紧扶住她的腰,担忧道“夫人,你干什么?现在快躺下,要静养。”


    她没怀过,但是从李夫人怀头胎起,就在身边照顾,知道的也不少。


    “嬷嬷,我梳妆台上的哪些东西呢?”那可是原主留下的家当,去哪里都要带着。穿书前,苦日子过久了,现在没钱,总感觉少了那么一丝安全感。


    “夫人,你别急。秋叶快去告诉爷,夫人念叨梳妆台上的首饰。”


    “让冬雪去,秋叶快去帮我做点糕点来,我压压味。”


    一吞口水,那苦味都从喉咙直穿胃肠,漫布全身每一个细胞。


    一个时辰后,南宫文渊背着一个大布包回来了,后面还跟着薛三七。


    李觅晴撇嘴,不高兴写在脸上,闷声道“南宫文渊,你是不是要走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媳妇儿难受呢,你也不多抽点时间来陪陪。


    南宫文渊听她口气,就知道人生气了。他算是弄明白了,这丫头高兴时喊景瑞,有事求时喊夫君,心情不好就直接连名带姓叫,要么就唤渣男。


    渣男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懂,但刚刚看见倒地里的药渣,他突然明白了,就是没用的意思。


    南宫文渊咳了一声,看了一眼薛三七。


    薛三七马上会意,三步走到床边,用手掩住上扬的嘴角,淡定道“夫人,我来替你把脉。”


    真有意思,南宫看你平时那狠戾劲,没想到啊,也有你害怕的人。


    薛三七心里笑开怀,脸上仍然严肃认真,对某人的示意置若妄闻,语重心长询问“夫人,现在还疼吗?”


    “好一点了,也没有出冷汗了。”对于大夫的问题,仔细回答。


    “那就好,证明药起效果了。不过夫人,可干万要记住,要放宽心,保持心情愉悦,不然有损胎气的。”


    见人应真听,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又补充道“见红了,最好静养一个月,还要注意休息才行。”


    一个月后,胎满三个月了,也算是坐稳了。


    “哦,记住了。”大夫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想想要在一张床上躺一个月。在大复天的,人人都穿得保守,好怕躺久了会生疮。


    “夫人,那什么不适,你再差人来叫我,我去配药了。”南宫这次带来那么多的药,有的还是上好金疮药的主要成份,多做几瓶,影卫那些都用得上。


    薛三七说完,就急急离开,连白玉扇都忘了,落在檀木凳上。


    南宫文渊将包取下来,放在梳妆台上,一排排的盒子堆好,才转头对她说道“晴晴,这里是你以前用过的首饰,这些是我给你装房间时给准备的。”


    “你看有特别喜欢的,我再差人给你重新做。”


    李觅晴这才看清,原来是去帮我搬首饰了“都放那里吧,让我过过眼瘾就行。”一个月也,躺在床上,吃了睡,睡了吃,不长成小胖猪才怪。


    可怜我现在的腰身,那纤细的系腰带都不敢用力。


    南宫文渊做下来,用手轻描她的眉毛,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低声细语道“晴晴,你可不许再皱眉了,大夫都说了要保持心情愉悦。你不开心,宝宝也会流泪的。”


    笑起来的人心,比那太阳的笑都灿烂。


    人们追逐光,自然也向往光明!


    “嗯,知道了,景瑞。”李觅晴特意加重了后面两个字,还挺顺口的。


    “饿了没?”


    “不饿的。”


    “哦,想吃什么,我叫人给你弄。晴晴,你现在有身子了,可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出门时才将公事处理完,耽误几天,大不了回去,又多加几天班就行了。


    隔帘上,传来洪亮加穿适力“爷,薛大夫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