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月亮落,朝阳升
作品:《惊!恶毒王妃和离后怀男主的崽了》 宫影一扭头,只见爷迎着月光站在门口,月白色的锦袍衬得整个人柔和了不少,同时怀里紧紧抱着一床被子,只余秀发露在外面,一黑一白格谐和。
“爷,现在就启程吗?卑职,这就去牵烈风过来!”
“去牵另一匹来,去双影山。”
马到山脚下,就只能停下来。
宫影瞧见那一步一步向山顶的石梯,只见爷谦诚的一步步踏上去。他打了个响指,另一人颔首同应,快速的带另一队人上山侦察情况。
南宫文渊一步一步的往上走,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心。晴晴,这条路,终究还是我带着你一起来过。
以前的路没有石梯,是他带着你一步步走出来的。
重生后,又重新派人来修了这条道,二万一千六百步,亦代表对你的一天天思念。
等到山顶,南宫文渊仍然是面不红,心不跳,稳坐在凉亭上,将人抱坐着。
月亮慢慢划下天际线,四周陷入一片刻的黑暗。
“晴晴,醒了,看日出了!”
怀里的人儿,没有什么反应,只余下呼吸声。
南宫文渊一下子慌了,手抖的轻轻放在鼻息,有热气喷出“晴晴,你睁眼看看我可好?”
努力了那么久,还是要像前世一样的。一个人对着朝阳,声情并茂的讲,而怀中了紧闭双眼,只余鼻息温热。
李觅晴被突然的一抱,疼了一下,这人干什么,像把人掐进骨头一样“南宫文渊你干什么?你个渣男,刚刚还甜言蜜语,现在就想谋杀亲妻啊!”
睡觉就睡觉,抱那么紧干嘛。
咦,什么时候被抱到凉亭了,面前还有一张石制的桌子。
唉,刚刚穿书的第一晚,居然是被抱在男主怀里度过的。
她一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伸手拍了拍男子的脸“你干嘛,问你话呢?”
又露出一副痴汉的表情,知不知道很容易让人迷糊的。
南宫文渊抓住脸上的手,每一只手指头都轻吮,是他多想了。
被吮的人儿,猛的抽回手,一翘首看见一轮红日正从天边冉冉上升,乌云被照散开来,白云聚扰在它的身边。
“快看,日出了,好好看哦!你知不知道有句诗叫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尤其在山顶,还有览众山小之感。
“晴晴作的诗好有意境,好诗!”
这丫头从小就好学,只不过是不爱出风头而已。
“你别夸了,诗不是我作的,只是借来形容此景而已。”可别把原主的形象破坏了,免得今天作诗明天弹琴的。
“好,晴晴说的都对。”南宫文渊此情此景你奢望了那么多年,该满足了。
“来,晴晴将这块玉佩收好。”可别再被别人拿走了,这可是我们相识的见面礼。
李觅晴看见手心被强塞进的玉佩,提起来一看,和田祥云纹佩,我的个乖乖,这不是书里面提到女主用来指挥男主影卫的那块。
咋,到了我手中,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给我的,你确定!”那不是以后,手中多了一张王牌。
南宫文渊抬手揉了揉她有点凌乱的头发,笑吟吟的道“嗯,你的。”
包括我,也是你的。
李觅晴捂着心脏,哎呀,怎么办?男主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剧情了,等下女主杀来了,看你如何收场,好期待哦!
红日已经挣脱乌云的束缚,落在天边,缓缓往上爬。
它用温暖的光,照射着每一寸大地。驱赶夜的黑,赶走夜的寒,走过每片枝叶、每根枝丫!
随着太阳的升起,树林也变得热闹起来,鸟儿是最高醒来的,它得趁虫子还在睡懒觉的时候,多抓几条来放在窝里,喂刚出生的宝宝。
一阵风吹过,大树抖了抖身上的露珠和一群过夜的动物们“起床了,该觅食了。”
鸟儿们,纷纷挥动翅膀,叽叽喳喳欢快的和领居们打招呼“叽叽叽,喳喳。”
南宫文渊看着她愉悦的表情,嘴角也跟着上扬,看来带她来的决定是正确的。
“夫君,你快看那只鸟,全身白色还有长长的尾巴。”
白色的鸟灵活飞在树梢,头戴黑色的羽冠,落在林间,犹如一位仙人在视察它的领地。
“白鹇,那一片都是它的聚集地。”怎么只有一只,传言说当在双峰山,又看见成双成对出现的白仙鸟时,你所愿皆能成真。
“哦”好好看,山顶的空气中还带着露水气。深深吸一口,还想再感受一下,在城市中可没有这么好的享受。
天天忙着上下班,早忘了,自然风光是什么体验了。
“爷,卑职准备了茶水和糕点。”
一眨眼间,桌上多了一盏热气腾腾的紫金茶壶,几盘形状各异的糕点。
南宫文渊净手后,先倒一杯,递在她嘴边“来晴晴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你喝。”
“我不渴,你喝。”
李觅晴抿着嘴,看天空,不高兴的道“宝宝说不喜欢喝茶叶水,想吃露珠水。”
听说男主培养艰很多了很多人,真想看看。
南宫文渊颔首,几道黑影飞向四方。不一会儿,一壶露珠水被摆在面前。
崽崽,纯天然的露水珠,期不期待!
一杯水珠下肚,没什么味道,原谅她不懂得品尝。
一块糕点被投喂进嘴“那晴晴再帮我问问,宝宝喜不喜欢吃这块雪松糕。”
看来孩子你可以留下来了,你娘亲给你小名都取了。
她将整块吞进去,腮帮子明显鼓了起来,一动一动的咽下去,又快速喝一杯水“好吃,宝宝说很喜欢。”
太干了,但看在是某人挑的份上,勉强接受了。
种类真多,点豆豆,点点点,点到谁,谁开花,就你了。
她的手还没有碰到选中的糕点,就被人捉住了“等一等”。
等什么,难道是银针试毒又要上演了?
一盆清水被放在面前,里面浮着的粉色面巾格外显眼。
好像在哪里见过的,不会把房间里的面盆也给带来了吧。
南宫文渊抓起她的双手,轻轻放在盆里,仔细的一根一根的清洗,慢慢再十指相扣,严肃道“晴晴,真淘皮,老是忘记净手。”
李觅晴被说得脸一红,谢谢你,有被标记住,饭前要洗手,疾病都冲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