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和离了,也怀崽了
作品:《惊!恶毒王妃和离后怀男主的崽了》 南宫文渊马上反应过来,准备喊,全都退出去时,只听见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随后传来宫影的声音“爷,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
谁知道,大半夜的喊救命,会遇到这么个情况。
南宫文渊立了两秒才慢慢挪动步子,轻轻绕起床幔。面前的人儿,坐起来小声的哭泣,肩膀随着她的哭声,一抖一抖。
美人落泪,本就让人心疼,何况还是放在心尖上的人。
南宫文渊手举在半空,又放下,握成拳任凭指甲掐肉保持清醒。
怕,害怕在心里漫延,难道以前的情况又出现了吗?
“晴晴,你怎么?给我讲讲可好,晴晴乖。”声音沙哑的不行,一字一句从喉咙里艰难吐出。
李觅晴一看见他,头一歪,斜躺下,背对着人,小声咒骂“渣男”。
南宫文渊一愣,光是听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手高高举起道“我南宫文渊,在此发誓,如若有什么对不起李觅晴的地方,任凭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好死。”
李觅晴睁大眼,南宫文渊,那不是男主嘛。此昔什么情况,咋还在他的口气里听出了一丝宠溺在里面呢?
转身对上男子一脸担忧的,又心疼的神情。
“你发那么毒的誓,不怕那天灵验了吗?”你可是作者的亲儿子也,再惨也不会那么惨的。
南宫文渊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无奈的伸手摸了摸她额头,苦笑道“所以,晴晴别哭了,那天永远都不会再来了。”
前世那剜心的痛,人如行尸走肉活了几十年,想死却不能死。
每天睁眼就盼着天黑,希望黑夜来带走白日的热闹,孤家寡人看见成双成对的就心寒。
一到天黑又盼着天亮,希望白日来带走夜的孤寂,躺在床上睁眼到天明。
李觅晴一听他的语气,心也跟着下沉,但想到自已的目的,又撇嘴道“人家都说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你说得谁知道,万一那天我走了,你还不是又娶个媳妇回家,欺负我儿子。”
哎呀,嘴瓢了,说得像个怨妇一样。两人都和离了,他娶谁关我何事。崽崽,妈妈都是为了你有个完整的家,能天天健康快乐的成长!
不希望你像妈妈一样,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父母都再婚,各顾各的家。去哪个家,都像个外人,就算在一桌子吃饭,也格格不入。
更可笑的是有一次去妈妈家,早上起来肚子饿了去厨房,桌子上什么都没有。一转头,却看见妈妈带着弟弟和叔叔,一家人穿得新衣裳准备出门。看见她,还诧异道“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李觅晴面对妈妈的抱怨很想说,我昨晚上就到的。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就知道,无论在哪个家里,都是不该出现的。
南宫文渊双手托着她的脸,厉声道“李觅晴你记住了,这一世,我南宫文渊只有一个妻子,唯一的妻子,她叫李觅晴。她生我生,她死我亦随之!”
前世的教训还不够吗?
掷地有声的话,让她一惊,心头略有一丝松动,但很快又甩开念头,似抱怨又似自语道“人家都说生孩子九死一生,我现在算不算半只脚踏在鬼门关上。”
男主,快发挥你的主角光环,把百年老参预备好。
捧着有脸的手,松了一下,无力的垂下。
南宫文渊耳边仿佛又回到了那晚,眼前是一盆一盆的血水,从里面端出来。
太医院所有太医跪在地下,小声的询问“皇上,请快作决断,保娘娘还是皇子?”
南宫文渊扶着柱子,才勉强站起来,皇子是他盼了近十年才盼来的,可晴晴那是他的心啊。
他闭上眼,不让人看见他眼中的泪水,冷肃道“不懈余力,保住皇后娘娘。”
皇儿啊,请愿谅我们无父子相见之缘。
晴晴啊,希望你不要怨我!
呵,终究是他痴想了!
“怎么了?听到这个消息,感动得都惊住了吧!呵,男人还是一个样,恭喜你喜提喜新厌旧印章一枚!”李觅晴说完拍开他的手,白瞎这一晚上的美容觉了。不等人反应,转身梦周公去。
南宫文渊回过神来,但看了看一臂之外的人,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默默走出了门。
李觅晴听见关门声,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这就不耐烦,不哄了,果然是禁欲王爷,情商肯定没有,说个话虽然声音低,但冰冷冷的,一听就没有多少诚意。
将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崽崽啊,妈妈考虑一下,一个人带你的事情,究竟对你的成长有没有帮助?
你爹呢,听他的语气,还是挺喜欢你的呢?
不过对于他对原主的真心,不知道有几分是真,有几分是假呢?
床突然沉了一下,李觅晴歪头看见了来人,剑眉下丹凤眼里是一片浩澜的星空,那里深不见底,却仿佛透露出一丝光,吸引人去追逐。挺鼻如峰下是红润的朱唇,不厚不薄,引人想试探一下。乌发如云,自然垂落洒满枕上。
不愧是男主,多一笔添不出他的神,少一笔填不满他的俊。哎呀,处处在长心尖上了,帅哥,今晚约不约。
“南宫文渊,是你吗?”李觅晴双手在男子脸上乱摸,怎么搓都还是一样的。
“嗯,晴晴。”
始终带笑,活着的晴晴,真好。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走就走得干脆利落,咋又回来。
“刚来,那舍得走。衣服有味道,换身干净的来。”刚处理了叛徒,怕那味道影响了你。
“晴晴乖,你相信我,你生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如果,不想生,我们可以不要的,我都尊重你的。”南宫文渊将人抱怀里,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孩子,终究还是你我无父子之缘吗?
“我的意见?”好像也对哦,从他进来开始,就是一直自称‘我’,不是本王的叫。
“嗯,我都听晴晴的。”
南宫文渊翻身,俯在她上方,用手撑起身子,不压着她。
对着人儿呆呆又专注的表情,再也压制不住心动。覆身轻轻啄着她的额头,一点一点往下,到脸蛋上深吸一口,又往下……
门外李嬷嬷焦急的走来走去,推了推那像石雕的人“宫影,你听见里面的动静了吗?”
宫影皱眉头,嬷嬷声音能小点吗,主子内功好,什么声音都听得见的。
“你说爷怎么不知道分寸呢?夫人刚刚有了,还没坐稳呢?”
见对方没反应,又推了推道“你们天亮是不是又要走,这都寅时了,还让不让人休息!”
宫影昂头注视前方,劝道“爷,知道分寸的。”能不能别吵了,影响我对周围的判断力。
“哼,爷知道分寸。那次来,不是让夫人睡到正午,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可怜我家小姐,从小都是娇养的人,何尝受过如此委屈。”
你家爷是天一亮就走,何曾心疼过枕边人。
宫影怀疑的扭头,反正他知道,每次爷来和走,那心情都是晴朗的。
“喂,木头,看天空有什么看的?”
“明天一定是个晴天!”
爷心情好,他也心情好,做事也就没有压力存在。
李嬷嬷看着天空,废什么话,万里星空闪烁,月亮照亮半空,不是晴天,还会下雨不成。
吱嘎一声,里面的人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