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生疑 查寻
作品:《太初姻缘簿》 李子思现在吃定了苏锦年,要是他敢有什么动作,就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警告完苏锦年,李子思从桌子上拿了一个二十多厘米的葵花头,坐在房檐下,一个又一个刚长熟的瓜子就这样进入了她的口中。
苏锦年被李子思这样说,也没说话,只是坐在桌子旁,把刚才掉落的碗以及洒落的粥小心的收进碗里,过会儿还可以倒给羊吃。
以前,要是粥撒了,李子思从来都不让苏锦年收拾这些,苏锦年在李家这些年,干的活屈指可数,这次割麦子,也是看苏锦年好久没出去了,带出去溜达溜达,他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的,奈何是个怎么吃也吃不胖的主儿。
吃不胖再加上不运动,一段时间看不出来,可时间若是久了,那弊端也就出来了,就是现在苏锦年这样的状况了,明显的营养不良缺乏运动。
“你说,你是不是知道当年是谁放的火?”
苏锦年越想越不对劲,李子思为什么对于以前只字不提,还逼迫自己做了上门女婿,如今对着以前的好姐妹,也是这副模样,再加上她的一些行为,让人很难不去想,她和以前的事儿有关联。
嗑瓜子的李子思不知道在想什么,被这一句话彻底打乱了思路的同时,脸上惊惧一闪而过。
“瞎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今天看见你那个相好的,就想着把我送进去你们好双宿双飞啊,告诉你,我不可能让你们如愿以偿的,你也别白费心思了。”
苏锦年闻言,也只得作罢,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的思维这么缜密,想套一点信息都不可能,是一点儿机会都不会人留。
苏锦年见打听不上消息,也只得作罢,不再理会桌子上的碗,站起来伸伸腰,又躺到了炕上,如今他是啥也不能做,就连这个屋子也是不可以出去的。
就在苏锦年看不到的地方,李子思的手心早已浸满了汗水,手心里的瓜子也被捏的壤都出来了。
她看了眼已经躺在炕上的男人,继续嗑着瓜子,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面色沉寂的可怕。
另一边,天色渐晚,洪雪儿坐着马车赶回家中,穿过四合院儿,走进大堂,看着一屋子的人都在等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恭身行了一礼后这才说:
“舅舅,舅妈,今日去的有些迟了,这才回来晚了。”
桌上的两人看面相也是天庭饱满,整个人都显得特别富态的,夫妻两人也特别随和,闻言也只是笑笑,让仆人拉开椅子,请洪雪儿坐下来吃饭。
“怎么样,今儿可查到了一些什么?”
洪雪儿的舅舅舅妈,也只不过比洪雪儿大十岁左右,五十多岁的年龄,夫妻两人看着也就四十多岁的模样。
自从洪雪儿娘亲,爹爹相继去世,洪雪儿自然而然住到了外祖家,舅舅余之源对自己也疼爱有加,她婚事自然也就特别关注。
这么多年,也为洪雪儿寻过不少合适的夫婿,都被她惋意拒绝了。
“我和你舅妈也年岁不小了,你在找不到人,就看看林家的那个小子吧,我们现在还能给你张罗张罗,等到以后,就无能为力了。”
“吃饭的时候,就别说这些事儿了,吃完了再说。”
舅妈瞥了一眼舅舅,没好气的说,随即笑着对洪雪儿说:
“别着急,咱们慢慢选,不过啊,算了,过会说儿。”
看见舅妈的欲言又止,又看到舅舅紧皱的眉头,洪雪儿这才意识到,这些年,家里人为自己的事儿,有多操心。
她放下碗筷,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说:
“舅舅,舅妈,我找到了,他已经婚配了,他好像失忆了,舅舅,你能不能查一查,当年的那场火灾,到底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发生的?”
听到侄女说找到那人时,两人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片刻,可听到那人已经婚配,这让两人的心瞬间揪起来,这一上一下就跟座山车似的。
“你难不成发现了什么,说是人为的,可当初衙门的人查了很久,都没查出来,最后不了了之,你有怀疑的人么?”
再次回想当年衙门结案时的场景,本来,一个戏班子着火了,也没多大事儿,可当时也死了四五个人,尤其是班主就死在里面,衙门查了两三天,没有查出个名堂来,本想草草结案,可奈何洪雪儿家这边儿给衙门施压,这才让案件迟迟未定论,到现在,仍旧未解决。
因着当时朝廷下来巡查,舅舅离不开身,这才让案件一拖再拖,最后,证据线索也都没了。
“我怀疑是苏锦年现在的妻子,也就是我们戏班子里的洒扫,戏班子当时只有八个人,除了我和锦年,也就只有她活着了。
这么多年她音信全无,当时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我还以为她去世了,可,今天遇到一个同名同姓的人,我原想着,应该不是她,她当年可是和我们都呆在一起的,没道理,我们都伤的伤残的残,死的死,只有他一个人完好如初。
如今,锦年和她在一起,我和她说话时,她的性子也有了巨大的变化,几乎是将我骂着出来的,可当时她并没有说锦年和她在一起。
后来还是我和其他村民打听,才知道,原来他竟然和锦年哥哥结为夫妻了。”
洪雪儿将今天的事情以及自己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想让舅舅判断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余之源摸了摸胡须,心疼地看了一眼外甥女,这才说:
“你这个怀疑也不无道理,可以只是怀疑,过去二十多年了,该有的痕迹也早就被抹除,仅仅凭借这些还无法立案,官府办事要讲求证据的。”
洪雪儿听到这儿,眼泪刷的一下就涌了出来,刚才的故作坚强,在这刻也土崩瓦解,是啊,自己没有证据,一切也都是自己的猜测。
“这样吧,我给你派两个人,你去盯着那家子,要是真有什么事,今天看到你过去,肯定会有动作,咱们耐心等着,要不是,这段时间你也就当散散心。
同时,在跟周围的村民打听打听,当年,李子思回来后发生的事情,从这里面看看能不能寻找出蛛丝马迹。”
洪雪儿感激地看了一眼舅舅,起身就准备给舅舅磕头,这件事情,不仅关乎锦年哥哥,更关乎自己父亲以及戏班子的其他人是不是枉死。
舅舅不仅没有斥责她的胡思乱想,还支持她去寻找线索,这对于现在的洪雪儿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让心如死灰的她,瞬间又有了斗志。
第二天天一亮,洪雪儿就带着两名身着便装的捕快来到了赵家村,走到村口时,一人看着自己三人,突然问洪雪儿:
“姑娘,我们三人就这么进去,那人估计会联想到什么,要不我们去个偏远一点的农户家里,先了解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捕快也是当了十几年的老捕快了,对于破案侦查之类的,也都驾轻就熟,对此,赶紧给洪雪儿提意见,洪雪儿闻言,想了想,对着距离村口较远,离山上挺近的人家说:
“那边怎么样,有两户人家,只有两间茅草屋,一间厨房,想来家里也没多少人,我们去看看,能不能住。”
赵捕快点点头,他也正是这个主意,三人打定主意后,快速走向这两户人家。
走到门口,洪雪儿示意赵捕快去敲门,可,赵捕快的手还没落到门上,门就从里面拉开。
“咦?
你们是谁呀?”
来人正是沐暮,昨天休息了一下午,今天娘俩早早的就出门干活,中午刚回来休息,沐暮说带小白出去溜达溜达,秦婉柔笑着答应了,哪能不清楚,闺女儿这是想出去夸小白了,也就任由她去了。
刚开门,就碰到了这三人。
沐暮最近听到村里的二狗说,外面的人都是坏人,有好多拐卖小孩子的,拉去就被贩卖了,吓得沐暮这些天都没敢再出去。如今看到陌生人,连忙扯着嗓子喊,生怕迟了,就被这几个人给抓走了。
“娘亲,有人在外面,你快来看看。”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想到,这小孩儿这么熊,看见人就大吼,这还怎么谈……
秦婉柔闻言,赶紧从里面跑出来,就见到门口人高马大的两人还有一个戴着斗笠穿着素色衣裙的女子。
嗔怪了一眼沐暮,这才说:
“家中小孩顽劣,还请几位不要介怀,请问诸位来到寒舍有何贵干?”
几人刚才被小丫头吓了一跳,正不知该说什么,秦婉柔的到来,也让几人从刚才的尴尬中脱离出来,对秦婉柔行了一礼,说:
“您客气了,我们是想询问一下,您家房屋出租么,我们几人要在这里小住几日,还劳烦您行个方便。”
沐暮躲在秦婉柔身后,一听到借住,瞬间联想毛豆前段时间说,有个人借住在他家,还给铜板,他们家那几天天天有鸡蛋吃,可把自己馋坏了,想到会有租金,高兴的从娘亲身后走出来说:
“方便的,方便的,我家给你们住,不过,得收银子,不给不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