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浴房风波
作品:《侯府的丫鬟有点彪》 还未到晌午,这院子里就已经站不住脚了。
青枫扶着温知遥回房里休息,待温知遥坐下后,又递上了一块锦帕。
温知遥接过帕子擦了擦额际的细汗,扫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瞧见孟初安的身影。
他启唇问:“她人怎么还没回来?”
一听这话,青枫就知道主子是在念叨初安,挠了挠头,他道:“属下也不知晓,要不派人去找找?”
“罢了,人在府里丢不了。”温知遥抬手,“先为我沐浴更衣。”
青枫颔首应下,上前过去搀扶着温知遥去隔壁的浴房。
在浴房里站了片刻,青枫倏感肚子一阵疼痛,“哎呦!侯爷属下肚子疼”
闻言,温知遥的面色黑了几分,白了青枫一眼,“速度快点!”
“是。”
下一瞬,得到应许的青枫就飞快地跑远了。
孟初安回来之时,就发现院里四下无人,就连这院内的房门都是紧闭着,推开主屋的房门,里面依旧空空没有人。
口中不禁喃喃,“这人都去哪儿了?”
忽然,听到隔壁的屋里传来哗啦地水声,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青枫你在吗?”
听到这声音,正在舀水淋身的温知遥一顿,继而回道:“他不在。”
哦,他不在啊
他不在!
那就是说,侯爷身边没个伺候的人!
孟初安拍了拍脑门,她真是没事找事,这话都问出了口,再装不知道也不成了。
清了清嗓子,她又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侯爷可还需要奴婢帮忙?”
“进来吧!”温知遥回道,“将架子上的长衫拿给我。”
一听这话,孟初安怔了怔,有些左右为难。
这不太好吧!万一她再看到些不该看的,这事该怪谁呢?
听到隔壁突然陷入了沉默,温知遥皱眉问:“你在做什么?”
“没没什么,奴婢这就过来。”
初安忐忑不安地推开隔壁的浴房,这才发现屋里有一张宽大的屏风挡在门前,抬眼望去,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听到脚步声,温知遥淡淡地交代道:“衣裳就在你左手边的架子上,青灰色的那件拿给我。”
“欸,好嘞!”孟初安低声应下。
她朝左边走去,绕过屏风,结果进去一瞧,里面竟然又围了一道屏风,怪不得她站在门口什么也看不见。
就譬如眼下,除了个模糊的轮廓,依旧看不清楚。
孟初安放下遮眼的袖袍,找到木架上温知遥所讲的那件衣衫后,人站在屏风外面,别开头,伸长着胳膊将长衫往屏风里面递了递。
“侯爷,您要的衣裳。”
看到外面这人一副胆小害羞的模样,温知遥突然来了兴致,他挑眉,“不拿条干巾给我擦身子,我就这样穿?”
“啊?”语气里多少夹了点抵触。
“怎么?”温知遥轻笑,“难道我说得不够清楚。”
喉头一噎,孟初安艰涩地抿了抿嘴,“那什么侯爷要不然您在泡一会儿,多泡澡对身体好。”
这么热的天他都是用冷水冲凉,让他泡冷水澡?这话亏她能说得出口。
没好气地轻嗤一声,不在逗她,“将干巾和衣裳都搭在屏风上面,你出去吧!”
一听这话,孟初安连忙点头答应道:“呃好。”
利索地又取了一条干巾搭在屏风上面,奈何这屏风太高,孟初安垫着脚尖吃力地将干巾甩了上去,然后慌忙地准备离开。
“慢着,衣裳呢?”他问她。
孟初安倏地一愣,这才发现长衫还在自己手肘上挂着,继而转身又将长衫搭上去。
谁料,这长衫并没有干巾容易放,抛了几次都因为挂得太浅又滑落了下来,没办法,孟初安只好再次垫着脚将长衫甩上去。
一手扶着屏风,一手抓着衣裳,一二三,走你!
“咣当——”
猛然地一声巨响,屏风被她撞倒了,她跟着也一道摔在了地上。
温知遥脸色顿黑,觉得这人实在太过荒谬,从未见过如此蠢笨的。
闭上眼长吸了一口气,又倏然睁开,这才注意到孟初安面色痛苦地拧在一起,他下意识地想要跨出木桶上前扶她,结果地上的人突然一仰头,就见她瞪大着双眸,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他。
身子骤然一僵,温知遥这才意识到孟初安双眸盯着哪儿,慌乱地一下子又坐回了木桶里,抬手挡住了脖子。
直到迸涌出来的水花溅到孟初安的脸上,她这才倏地回过神,故不得自己摔疼的身子,她爬起来转身就跑。
青枫刚回到院子里,就看见孟初安满脸通红地从浴房冲了出来。
青枫有点茫然,他张嘴就问:“初安,你怎么了啊?”
结果孟初安并没有理会他,绕开他这里,奔出了院子。
?
看着孟初安消失的身影,青枫不解地挠了挠头。
怎么了这是?不对劲啊!
倏地一顿,刚刚他如果没看错初安应该是从浴房跑出来的!
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急忙地朝浴房跑去。
“”
呼吸一顿,青枫定定地站在原地。
实在是他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场面,跟遭了贼似的。
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问:“侯侯爷,您您还好吗?”
温知遥皱着眉,薄唇紧抿,面上是从未有过的青黑。
“将她给我抓回来!”
抓?
看到主子动怒,青枫想着帮忙劝劝:“侯爷息怒,有话咱们好好说,想必今日初安她”不是故意的。
后面的话因看到温知遥向他睨来的眼神太过寒冷,青枫吓得收了回去。
“是,属下这就去将初安抓回来。”
“慢着,先伺候我更衣。”
然而,温知遥这边刚整理好衣衫,孟初安竟然自己回来了。
孟初安会回来就是想着自己就这么跑了,不就是明摆着承认自己看了不该看的,到时候这位爷不还得翻了天,万一因此再让她负责那可怎么办?
不行不行,此事她绝对不能认。
不管了,是死是活,只要她嘴巴一闭,谁也拿她没办法。
“侯爷,奴婢错了”她低着头道。
听到这话,一旁的青枫愣了愣,越发好奇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刚准备竖起耳朵细听下去,结果温知遥睨了他一眼,“你出去,将门带上。”
青枫扁了扁嘴,点头应着:“是。”
门合上后,温知遥一双墨眸幽冷地看向孟初安,轻哼一声,“你错哪儿了?”
“奴婢错在出了意外不该置主子于不顾,更错在没有照顾好主子。”她低声回道。
听到她这样说,温知遥地手指忍不住微微收拢,他沉声问:“没有别的事了?”
一想到他想问的什么,孟初安耳根一红,心虚地别开脸,嘴硬道:“没了。”
分明就是撒谎!
温知遥咬牙,倏地才发现她脖颈处红淤一片,一肚子的火气顿时就灭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他问:“疼不疼?”
嗯?孟初安以为自己听错,抬眼问:“什么?”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我问你摔得疼不疼!”
犹豫了一会儿,初安还是小声地回道:“挺疼的。”
真是活该,明明被看光的是他,她倒是不管不顾地先跑了!
然而一开口却道:“别在乱跑,去厢房休息,我让青枫给你送药。”
真没料到他会这般态度,心里一热,莫名的有些感动,孟初安抬眼看向温知遥:“谢谢侯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