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访客至,假新娘

作品:《废物道修,首辅夫人今天抢劫了吗

    霎时间,众人四散奔逃。


    原本喜庆的酒宴,尖叫声不断。


    “跑什么?本皇子,不杀尔等!”


    容浔也踏进门,就在那道石板隔断处,将准备逃脱之人都堵了回来。


    “三殿下……”


    “如此大动干戈,是因何事?”


    众人面色惨白,上一次京城动乱还历历在目。


    楚门之兵,踏破城门,直捣皇宫……


    而今,羽林卫围堵梅落轩,无不是人心惶惶。


    “参加温之喜宴,不欢迎我?”容浔也拢着广袖,大步往内走,“温之啊,温之,还不出来迎接?”


    苏浅浅安静用餐,这婚宴的肘子,真不错,肥而不腻,酱香扑鼻。


    至于容浔也那个显眼包,她理都不想理。


    皇帝他老人家龙体安康,那他和楚宵琰拼刺刀就行了,谁厉害谁做主。


    作为吃瓜群众,哪有热闹往哪凑。


    当下聚精会神盯着。


    不多时,就见红衣男子从里走出,见着容浔也,剑眉蹙紧,沉声问道,“三殿下这是何故?”


    “今儿是你大喜日子,你我一同长大,这情分,不来讨杯喜酒怎么能行?”容浔也说着就拉开一张椅子落座,自顾自地斟酒,“况且,你和苏家三小姐的亲事,还是我主的。”


    楚宵琰垂眸,“喝喜酒,带羽林卫?”


    容浔也端起酒杯,“怎么,规定我喝喜酒不能带兵?”


    二人目光相接,似有电光火石。


    苏浅浅夹着肘子蘸着酱料,揭开面纱一角,将肉送到嘴边吸溜一口,就想拍手高呼:打起来,打起来!


    这头他们还没什么事呢,那头,老者携着老妇匆匆来。


    那老头戴着东坡巾,身穿暗红的袍子,虽然没有胸花,但苏浅浅还是能分辨出来,这位应该就是楚宵琰的爹——忠毅公!


    至于他身畔略显老态的妇人嘛,自然就是长公主了!


    当然,长公主乃是当今皇帝的亲姐姐,按辈分来说,容浔也还得唤声姑姑!


    忠毅公可不由着容浔也胡来,脸红脖子粗喝道,“老三,休要放肆!带着你的人,即刻离开!”


    长公主依附着忠毅公,也帮腔道,“三儿,梅落轩好不容易有喜事,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来日再谈。”


    容浔也晃着酒杯子,冷笑。


    他就趁着今日大喜,方带人围堵来,只要压住楚宵琰,控制住楚门之将士,宫里的那老头子,还有什么依仗!


    没了后盾,蛊毒噬体,量他也撑不了多久,还不得乖乖立下诏书?


    自幼,他便是父皇最疼爱的儿子,可那老东西,居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几次三番将权势交于老九手中!


    若老九夺嫡,他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文武群臣有多依附他,等他逐出京城,分地封王,那些个老狐狸,还不把他往泥地里踩?


    这已不是权利游戏,而是一场脸面较量!


    心中百转千回,容浔也慢条斯理地品酒,“你们别着急,既是我主了这门婚,是否该有所回报?”


    回报?


    长公主似明白了什么,豁然开朗地吩咐丫鬟,“去给三儿封个红包。”


    “啪——”


    容浔也的酒杯子猛然砸在了桌面上,“姑姑!儿臣要只是红包么!”


    当他是什么,打发野猫野狗?


    “殿下,以羽林卫的兵力,你觉着胜算几多?”楚宵琰抬手示意爹娘莫要多言,凤目清冷地睨着容浔也。


    昔年忠毅公的楚门之兵,那是横扫大漠,平定边陲的猛将,七天灭双国。


    云笙朝,凡听江北楚门,谁不是谈者色变,闻者心惊?


    若羽林卫真能耐,就不会有四合村围剿,后反扑破了京城之事。


    容浔也自然知晓楚门的厉害,却明媚一笑,“温之,我来谈心,是客,你就这么对我?”


    苏浅浅看他那桃花眼暗送秋波,不禁起了身鸡皮疙瘩。


    这个妖艳孽障,生在皇族干嘛,他是投错了胎。


    凭着阴柔劲儿,扔在哪个花楼里,不得是业绩主干啊?


    “冒犯。”


    淡淡二字,楚宵琰冷着脸,“三殿下调度羽林卫,引起恐慌,拿下!”


    “温之!”


    容浔也没料到楚宵琰一点面子也不给,捏着杯子,怒目腾腾。


    府外响起了打斗声,圈在院中的高管,富庶,皆是抱团取暖,胆战心惊。


    刀剑不长眼,万一冲进来几个,把他们都砍了。


    云笙朝,怕是要覆国!


    羽林卫乃是皇宫的一柄剑,来者必斩,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而楚门将士,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两拨人火拼,倒是谁也进不来。


    容浔也一瞬的怒意,转而松开了纤细的手,余光瞥了眼在场的各位重臣,“还等什么?谁能擒住温之,他日本皇子登基之时,定封三公九卿!”


    不要脸,玩阴的,拿官位来诱惑人!


    苏浅浅努了努嘴,苏云小声问道,“娘亲,他们都走了,我们还在这做什么……”


    酒席上,也就苏浅浅动筷,旁人早就躲到一旁,这会儿交头接耳地权衡利弊呢!


    “三公九卿?三殿下真乃狂妄至极!陛下尚在宫中,岂容你造次!”楚宵琰面色铁青无虞,手中短剑已露锋芒。


    苏浅浅看得得劲,容浔也却冷笑,“温之,你的新娘子,舍得杀么?”


    新娘子?


    什么新娘子?


    楚宵琰蓦然一怔,容浔也拍了拍手,赫然见一老嬷嬷,押着身穿凤冠霞帔的新娘,徐徐逼近。


    苏浅浅呆若木鸡……


    她谋着混一顿饭,溜之大吉。


    好家伙,歪打正着,来了个金蝉脱壳?


    “娘亲,那是谁?”苏云不解,不是说今日是爹爹和娘亲大喜之日么?


    为何娘亲在此喝喜酒,穿红衣的却是旁人?


    苏浅浅还未跟云宝解释,那被老嬷嬷押着的新娘子,焦灼地大喊,“我不是夫人……别杀我,跟我无关的啊!”


    “少废话!”


    老嬷嬷匕首抵着新娘喉间,拖着她到容浔也跟前。


    “三殿下,手段如此卑劣,日后如何成一代明君!”楚宵琰目露寒光,控制不住迈出半步。


    “诶,温之此言差矣。无毒不丈夫,世代枭雄,有几个光明磊落?”容浔也嗤笑,眼风落在新娘身上,“苏三小姐向来张口胡诌,事已至此,没必要再演那拙劣的戏!”


    “殿下……奴婢真不是……”


    那丫鬟快哭了,苏浅浅赶紧塞上两口,拉着云宝往桌子底下钻。


    “小宝,听娘的话,别出声,咱们躲猫猫,让他们找不着。”


    “好。”


    云宝软软糯糯应答,容浔也接过嬷嬷的匕首,抓着瘦弱的新娘笑问,“温之,想要苏三小姐活着,这就将虎符送过来,否则……”


    匕首划过新娘脖颈,鲜血浸润了刀刃,新娘子又是一阵惊天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