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他这断句正经吗?

作品:《宠姐灭妻?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项聪闻声反安慰都怡:“这与姐姐没有关系,是白娮耐不住寂寞发骚,我当初不碰她,让她骚了没地方发泄,才便宜了外边的狗。”


    “太子弟弟说得不无道理,否则,明明白姑娘是未来的太子妃,又怎么会瞧得上八皇舅身边的一条狗……”都怡惋惜。


    项聪听完她的话,猛地捏住她手腕,失态之下的力道之重,让都怡痛得眼角飙泪。


    “啊,太子弟弟你弄疼我了……”


    如此叫声,让门外的下人听着,像极了两人又在里面干见不得光的苟合。


    “你说谁?”项聪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你确定是八皇叔身边的狗,不是八皇叔?”


    他想到今日白娮跟项骁单独相处了一个多时辰。


    都怡一听到是项骁,她是打从心里不接受白娮通奸之人是他,认定了项骁想要的人是她,怎么可能是白娮。


    “怎可能是八皇舅,我派出去调查人的看得真真的是,就是八皇舅身边的赵品,经常看到白娮与他出双入对。”


    项聪听完,心中原本怀疑是项骁的,如今听都怡以十分肯定的口吻说是赵品,这么一对换猜测下来,越猜越有可能。


    赵品经常在瑞王府,还经常被都怡的人看到,那肯定就是赵品了,今天上午一个多时辰里,白娮肯定是跟赵品……


    项聪越是猜测,脑子里便越多白娮跟赵品不雅的苟合画面,整个人气得天旋地转,脸色铁青,呼吸都跟着急促地喘了起来。


    都怡怕他气出个好歹来,赶紧给他拍抚胸口顺气:“太子弟弟,你该庆幸白姑娘偷的人是赵品,不是八皇舅,处理起来也容易,不然你以后如何在八皇舅面前抬得起头。”


    项聪在奸夫是项骁与赵品之间,选择了赵品这个弱者,如此才能让他发泄出心中的怨气。


    何况,他一直都瞧不起白娮,他也接受不了项骁瞧得上白娮的事实。


    项聪想“明白”后,气也平顺了大半,对都怡提醒:“这事情莫要说出去,知道吗?”


    都怡颔首答应,“姐姐自然不会说出去。”


    心里觉得事到如今,项聪居然不去打死白娮,还打算把事情压下来?


    不行,这个年白娮别想好过!


    否则她被摘掉的郡主头衔,和被骗一万一千两的恶气难消。


    -


    新的一天,窗外下起了大雪,天地间像挂了一张白珠帘,寒风掠过门窗缝隙处,发出似鬼叫的呼啸声。


    白娮被热醒了。


    想要起来的时,发现腰处被重物压住,低头掀开如火的被窝,看到被男人的一条手臂扣着,隔着薄薄的一层里衣也能隐约看到他发达肌块上突起的筋管。


    可想而知,撕开这个男人身上那点单薄的布料后,完全就是一副让人热血偾张的力量美学图。


    只不过,白娮没想到昨晚项骁只是与她和衣而眠。


    她稍作回想昨夜,跟项骁谈完公事后,喝了点小酒,之后她就晕呼找不着北了。


    眼下的情况,让白娮有些心情复杂。


    背后的男人跟个火炉似的,很快她就被热得像桑拿的被窝拉回了神,热得她额间的发线都被汗水渗湿了,得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头一回在下雪的冬天里被活活热醒。


    想起来,试过抬起他的手臂,发现自己那点力气居然抬都抬不起来,又不想把人叫醒。


    最后她想出了个极为笨拙的办法。


    费了好半天劲,才终于从男人手臂滑出去,还没来得及,翻过身从被子里钻出去,被子就被掀开了,凉意瞬间拂上她的背。


    眼前她的姿势,让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项骁低头看向腹下那张长相纯洁的小脸,此时称不上清白。


    “呵呵呵……八爷你醒了……”


    白娮讪笑着仰起小脸看上去。


    “阿娮这是要给本王看新花样?”


    项骁戏谑的话让她本就红扑扑的小脸,瞬间通红。


    “才不是,我只是被你热醒了,想下床透透气。”


    白娮的话明显不够说服力,让项骁曲解得更邪了。


    “噢?下床,透透气?”


    他这断句正经吗?


    为什么感觉越描越黑了!


    “我这不还没来得及嘛……”


    白娮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邪乎。


    “来得及,本王帮你……”


    话说完,她就被项骁拉了上去,棉被掀开到床尾,


    等白娮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炙热的柔软薄唇覆盖,鼻尖呼吸交汇,腰肢被他的手臂重新扣住,胸前是滚烫的零距离,贴合得找不到一点缝隙。


    男人的体温冲击着她的汗腺,


    单薄的里衣在此时显得是那样的厚重、多余。


    汗水浸湿后粘在皮肤上,让白娮觉得更加燥热,就连呼吸都是湿热的,透不过气。


    “八爷……我感觉快不行了……”


    她挣扎着想要喘口气,


    项骁热血偾张的肌块却一度刺激着她的双眼,视野在此刻仿佛也需要透气……


    “这就不行了……嗯?”


    此时男人低低沉沉的沙哑音色,如蜜糖拉丝,缠缠绕绕地勾着她的听觉,触动得她心尖微颤……


    ……


    直到临近正午,白娮的气被透得足足的。


    项骁给她透完气后,便去继续整理昨日跟白娮聊过的治沙方案。


    同时吩咐秋雁唤下人提热水过来,伺候白娮梳洗,更衣。


    等白娮整理好仪容出来,正好一起跟他用膳。


    时间临近天色灰暗时分,雪停了。


    项骁正好需要出门,吩咐赵品送白娮回去。


    已清扫过积雪的小楼下,马车前。


    白娮在秋雁扶着上车时,给赵品道了句:“麻烦您了。”


    赵品摆摆手:“白七小姐不必客气。”


    白娮和秋雁进车厢后,赵品收起垫脚凳,围好头帽,打马嘚嘚嘚出发。


    一路上寒风吹得人生痛,幸好加了两层隔风板,被吹到的只有脸,等马车抵达白府门前时,他的眉毛上已结了一小片冰晶。


    他停下马车,摆好脚凳,挑开车帘:“七小姐,白府到了。”


    “好,多谢。”


    秋雁先下来,随即白娮才从马车上下来。


    她两脚才着地站稳,两道身影便风风火火地朝这边急匆匆走来。


    不等白娮看清楚来人,手臂就被来人一把抓住。


    秋雁想护住白娮,却被人出手阻止,是那个跟她打得不相上下的车夫!


    赵品原想给项聪行礼的,可看到项聪扬手就要甩白娮耳光。


    想起昨日在云间里听说的事情,他想也没想,伸手就抓住了项聪的手腕,随即丢开。


    语气不卑不亢提醒:“太子殿下,这里是外头,还请注意皇室的体面。”


    项聪吃痛,眨眼后眼神更加阴厉凶狠,转头看向赵品,怒气更加上头。


    “滚开!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