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疼

作品:《和老板在古代当咸鱼的日子

    玉娘对郭玉刚的性子了解的一清二楚,当即就事情说了,郭玉刚没有怀疑,对于他们相识这件事还觉得有缘。


    玉娘不作声,缘什么缘,都是她叫文升骗回来的。


    文升骗完人后回屋就睡了,没给她添一点乱。


    就算是郭玉刚来了,玉娘也没放过两人,话里话外都是在打听徐素秋喜欢什么样的人,她认识的青年才俊多可以做介绍。


    郭宇航笑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媒婆了。”


    玉娘嗔怒“我现在开始的不行吗”


    郭玉刚说:“行行。”


    绕来绕去,这个问题徐素秋还没回答,就已经绕了玉娘身上。


    郭玉刚全程都在问玉娘最近的生活,上次来的时候就想问,就是没机会。


    玉娘什么事都说,文升尿床的事要说,跟人打架的事也要说。


    文升的事逗的三人哈哈大笑,笑完郭玉刚说:“你今天穿的很好看。”


    玉娘有些害羞“是吗,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怎么穿了,还担心不好看。”


    郭玉刚紧张的用手扣着桌边“没有,很好看,你一直都很好看。”


    徐素秋喝着茶眼睛左右瞟,两个都在扭捏什么,不是朋友嘛。


    玉娘又关心起郭玉刚的生活“最近天冷,你该多穿些。”


    郭玉刚说:“好,我记下了,你们也是,特别是文升,他还小,不能受凉。”


    气氛渐佳,两人眼里的情意都溢了出来,徐素秋这会是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


    徐素秋知趣的说:“师傅,你们聊,我就先走了,你们先聊着。”


    上头的两人都没听见她说话,徐素秋自己慢慢退了出去。


    徐素秋出了门瞬间觉得舒服了,郭玉刚来了她就得去巡街,还得回去看看医馆里舒长月的情况。


    徐素秋回去的时候舒长月就不见了,原本还躺着的老四也不见了。


    大夫说:“她让我告诉你,不用担心,她很快回来。”


    得了准信,徐素秋放心了。


    舒长月目前正和兄弟几个坐在破庙里歇气,老三在熬药,老四软趴趴的靠着石像喘气。


    老大,老二和舒长月就忙着搭小隔间,昨晚城外的风太大了,不是很牢固的小隔间破了个大洞,上面的搭的破布也不被吹飞了,如果不修缮根本住不了。


    舒长月跟着老大去卸旁边破房子的木头,老二就去割竹叶。


    “我上去拆,拆好了扔下来,你就在下面捡。”


    “嗯,你去吧。”舒长月站远一点,等着木头扔下来。


    老大爬上破房子,用力的一抖,木板就掉下来了。


    接二连三,好几根都扔到了舒长月的脚下,捡起来看,风吹雨打多了,木头腐朽严重并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她用力一掰,边角就稀烂,另外的木块也是一样。


    “这个会不会太脆了。”舒长月问。


    “没办法,没别的了。”老大还埋头在里面找其他的。


    老大在破屋子里搜罗半天敲下来四块木板,还有一些瓦罐。


    回到破庙的时候老二抱着一大堆竹叶已经回来了,东西都齐了,老大攀着大石头去搭了木板,舒长月就在下面递,完事后老二就把竹叶扑上去,暂时挡风是没有问题的。


    中午的午餐是老大去河里摸的鱼。


    舒长月啃着没有味道的鱼心里很是不开心,闲下来,她想去找掌柜问清楚。


    “算了,是我们要走的。”老大宽慰她。


    “可他做的过分了,不想接受你们又何必答应我呢。”舒长月怒气难平。


    “你的身份他惹不起呗。”老二心里记了掌柜一笔。


    舒长月很是挫败“可是,我还是帮不了你们。”


    老四舔舔嘴唇“没事的,我们已经习惯了,我们偷你东西,你还帮我们,你是好人啊。”


    舒长月跟他们相处这几天,发现他们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那你们为什么偷我的。”舒长月问。


    “因为那次药太贵了,钱根本不够,我们挖过采药,砍过柴,都没什么人收,所以狠了狠心,不过你确实是第一个。”老大低下头。


    “那我还真是幸运。”舒长月自嘲道。


    他们重新安顿好后,老大把舒长月送回了县衙,贺离玄站在门口等着他们。


    “回去吧。”舒长月说。


    “嗯”老大郁闷的看了眼贺离玄。


    大门关上,贺离玄说:“身上的味很重,先去洗洗。”


    舒长月迷惑,味道难道是烤鱼的味道


    她举起手闻了闻“好像没什么味。”


    贺离玄当什么都没听到,他推着舒长月进屋“不行,我鼻子灵,你快去洗澡。”


    舒长月反抗“水都没烧,我没法洗,晚上吧。”


    贺离玄拒绝三连“不行,不可以,听我的,我去烧水,屋里等我。”


    舒长月脱下外衫闻了好几遍,没有什么味,她真的有点怀疑自己的嗅觉了。


    “狗鼻子吗,怎么灵,我自己都闻不到。”


    舒长月穿着里衣搬出了床后的浴桶,洗洗就洗洗吧。


    “你不走吗”舒长月里衣半褪。


    “马上走,记得洗干净,我会检查的。”贺离玄退出去关上门。


    舒长月换好新衣服跟待宰的羔羊一样,贺离玄勉强满意。


    “过几天陪我去乡里吧,不许拒绝。”


    “什么时候啊。”舒长月还得重新替那几兄弟找活干。


    “五天后。”贺离玄递给她一封信。


    信上是桃源县下辖松乡的里正送来的问候,前面一大部分是祝贺新官上任,后面洋洋洒洒写了今年该拨下去的款已经延迟两个月了,问什么时候给。


    信的结尾写着各种开销的金额,其中包括该给贫困户的资助。


    舒长月没想到本朝还有这种制度“你看到没,贫困户还有资助。”


    贺离玄说:“是,我翻看了纪录册,上面有不少,看日期是近两年了,不过依照前几任县令的风格都是造假。”


    舒长月说:“那真是吞了不少。”


    贺离玄说笑“要不咱们也昧下,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吃的。”


    舒长月把信还给他“我才不呢。”


    事情定下来后舒长月就要抓紧给兄弟几个找活干了。


    他们这次最先去的是医馆,四兄弟和医馆大夫是老相识,关系比较好,他那里好下手。


    “夫人,您看确实不好意思,我这里人都满了。”大夫为难的说,他有心无力,医馆都是家人在帮忙,他自己做不了这个决定。


    走到半程,老四病发,几兄弟把他送了回去,舒长月一个人找。


    舒长月跑遍了全城都没能找到个合适的。


    “唉,难啊,比我自己找工作都难。”舒长月在茶摊上怀疑人生。


    “老板,你们这还缺杂役不。”舒长月有气无力的问给她倒茶的摊主。


    “哎哟,夫人呐您就算了吧,他们几兄弟脾气不好,人缘也不好。”摊位上没其他人,摊主就坐她面前跟她唠嗑。


    “我亲自保证他们心不坏,已经改邪归正了。”舒长月说。


    “您能保证,可他们不信,长久以来的印象就是这样,哎哎,那是冷水,我再给你烧。”摊主忙追上去。


    舒长月太渴了,茶壶水不多,喝完不解渴又顶上了旁边水缸的冷水。


    “没事,我再喝一点就够了。”


    跑了一下午无功而返,工作没找到,反而把自己折腾的半死。


    在茶摊喝了冷水回来人就不行了,肚子刚开始是抽痛的感觉。


    舒长月平躺在床上单手揉着自己的肚子想要减轻痛苦,刚开始心理作用觉得揉着有效果,不过几分钟就欺骗不了自己。


    肠子被被人拿去玩翻花绳一样,痛的厉害,这还是她穿越过来后第一次痛的这么厉害,要跟世界说拜拜的那种痛。


    舒长月痛的在床上翻滚,痛的忍不了,一个翻身重重的从床上摔下去。


    舒长月揪着自己的肚子努力爬起来,她艰难的去桌边抽一张白纸,走到盥洗盆边把白纸捏成长条往自己嗓子眼里捅。


    既然是喝了冷水肚子痛那就吐出来,一次又一次的进去,她吐了两三次。


    吐完之后没有丝毫好转,舒长月抹了把嘴坐在地上哀嚎。


    路过的贺离玄听见了里面的声音着急的推门而来。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半死不活坐在地上的舒长月。


    “这是怎么了。”


    “肚子疼”舒长月想爬起来,只是这次是真的没力气了。


    贺离玄一把把她抱起来,她紧紧的抱着贺离玄不停的喊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还年轻”


    贺离玄把她抱回床上放好“你到底吃什么了。”


    舒长月断断续续的说:“喝喝了冷水。”


    贺离玄恨铁不成钢“去喝冷水做什么,家里没茶水吗”


    舒长月痛的说不出话了,肚子痛还被人说,工作也没找到,当场就哭了出来。


    哭也不敢哭大声,声音稍微大点肚子就更痛,小声的抽泣着,眼泪顺着着脸颊流了一枕头。


    贺离玄心疼坏了,给她擦擦泪水“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我去给你买药。”


    留下舒长月一个人后,她就像个木头人,躺在床上不动也不叫唤了,咬着被褥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