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镇北王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你这贱丫头住嘴!”
国公夫人不待秋霜说完,便看着太后声泪俱下地哭诉。
“太后娘娘,曦潋是您自小看大的,她什么品行您还不知道吗?您对曦潋疼爱有加,她怎么可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当着这么多人面背叛于您,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这丫头口口声声说看见郡王妃和曦潋在一道儿,一张口却先污蔑曦潋,简直居心叵测!请太后为曦潋做主啊!”
国公夫人跪在地上一品诰命服穿在身上满是威严。
都是周旋在后宅的妇人,怎会看不穿这等把戏。此事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构陷,目的就是为了辱人清白!
若不是她家曦潋聪明,吉人自有天相,恐怕真就遭此暗算……她不敢相信,若曦潋真的失去了贞洁,等着她的恐怕就是一尺白绫了。
太后就算再疼爱,也不会纵容柳家留下一个污点任世人嘲讽、挖苦。
就冲这一点,她百分百的能确认那歹毒设陷的就是柳莺莺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先是在选秀之日推曦潋下水,现在又设如此恶毒的计谋妄想毁掉她的女儿!
不给她点颜色瞧瞧,还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
“太后,臣妇恳请对郡王妃验明正身!看看郡王妃到底还是不是处子之身,看看郡王妃的身上是否真有金簪伤痕!”
国公夫人的话让太后皱起了眉,除掉阮白苏可以,但为什么要把曦潋牵扯进来。
验明金簪伤痕不就说明曦潋差点受人挟制。
就算她清清白白,可她的身世、名门千金的傲骨,怎能有污点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姑母,曦潋有罪……”
太后还在斟酌之时,柳曦潋突然就跪了下来,双眸泛红,眼底蕴泪,好生可怜。
“芍香姑娘说得都是真的……都是曦潋害怕连累国公府才选择闭口不言,但郡王妃此举太过分,曦潋若再不着一词,无异于帮凶。”
柳家嫡女的坦诚在世家贵妇中炸开了花。
她这一承认,今后议亲可就难了。
谁家会要一个差点被人玷污了清白的女儿?
就算她出身再高,再有才华,世家也不会娶一个辱没门楣的女儿进门。
柳曦潋议不了亲,便只能进宫,虽然太后一开始就打算让她进宫,可今日之事会像一根针一样扎在皇帝心中。
普通的男人无能忍受自己差点被带绿帽,皇帝更加无法忍受。
柳曦潋入宫便似进了冷宫。
太后阴着脸冷冷地看着这对不像话的母女,可如今好像也没有什么后路好走。
“这道理是怎么回事?曦潋你说!”
柳曦潋眉眼低垂,楚楚可怜:“具体的曦潋也不清楚,只能猜测。”
“曦潋在席间用了几杯子的果酒,便发觉头晕目眩,春香扶着曦潋去了朝露殿休息,却不曾想在殿中碰见了与人幽会的郡王妃……郡王妃情急之下意图杀人灭口,春香被吓跑了,留下曦潋在了殿中。”
“什么!”国公一瞬看向了站在人群中的春香。
这吃里扒外的贱丫头竟然敢把她的女儿一个人扔在狼窝!
简直罪无可恕!回府之后定要把她大卸八怪才能解恨!!
“曦潋说下去!”
“是故母。我醉了酒神智不清,郡王妃却任不放过我,想要这侍卫玷污我后,再杀害……要不是曦潋在朝露殿中捡到了不知何人掉落的金簪,拼死一搏,后果会如何真是不敢想象。”
说完,她便对着太后露出了自己用金簪扎出来的伤口,“明明只是小酌了一杯却晕的那般厉害,唯有自残才能清醒……”
“身体发肤,你怎么如此!”国公夫人心疼的不像话,太后却一个眼色让人去调查柳曦潋的酒水餐食。
果酒根本醉不倒人,分明就是有人下过东西,若非曦潋聪明果断……
“行了起来吧,这件事终归是你受了委屈。皇帝——”太后看向了江凌,“曦潋受了这么大惊吓,皇帝可要好好赏赐一番。”
“还有阮白苏。”
“如此恶毒,秽乱宫闱的贱人,皇帝打算如何处置?”
江凌眉心紧蹙一言不发,太后又说:“皇帝不忍心处置,就让哀家来做这个主。念在她有功于大齐,便赐黥面游街后,毒酒一杯送上路吧。”
“皇上不好了!!!”
有个小太监疯了一样的跑过来,紧接着就听一道极其尖锐的声音在空中炸开。
“镇北王到———”
皇帝、太后齐齐一惊,随后面容大骇:“你说谁来了?”
镇北王?
回京?怎么可能!
他不是承诺过只要江焕羽在世一日,他以及他的后代便永世不踏足京都的吗?
“皇上、太后这是太高兴没有听清吗?自然是本王回来了。”
“真是好久不见啊——”
远处,一个浑身裹满冷冽杀意的男人于寒风中,大步而来。
一袭黑金纹绣长袍,孤傲疏离。
江凌母子一见来人,面色划过的阴翳转瞬即逝,太后更是挂着一副热情的笑脸迎了上去。
“镇北王,怎么回来了?”
镇北王看上去比太后还要小上个几岁,可一向跋扈嚣张的太后娘娘却一派谦卑的模样,稳稳地对他笑着点头。
就连皇帝也态度恭敬地微微颔首。
整个大齐最尊贵的两个人都对这位镇北王虚心相待,旁人自是不敢得罪。
“见过镇北王!”
洋洋洒洒跪倒一片。
无他,毕竟眼前之人是先皇的结拜兄弟,曾经的襄骑大将军,现在的镇北王——赫宁奕。
“见过皇上、太后。”赫宁奕脸上挂着笑,“各位大人不用多礼都起来吧。”
众人在一片谢恩声中站了起来,个个恭敬地候在一边,不敢多言。
太后笑意盈盈地走了上去:“兄长能来参加宴会是大喜事,只是兄长怎么不早些命人通禀?哀家和皇帝也好按着兄长的喜好好好安排一番~”
赫宁奕一双漆黑的眸子忽得幽幽地睨了她一眼。
一股寒气直扎头皮,太后的脸瞬间一颤。
“本王来之时,似乎听见太后要处置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