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抽丝剥茧的徐闻之
作品:《成了陛下的弟媳后,陛下歪念长疯了》 徐闻之冷着眼看他,“阮大人这意思是说我们大理寺的人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屈打成招吗?”
“徐大人误会,本官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下官便默认你在胡搅蛮缠了。”
“!”阮平章一脸你有没有搞错的样子瞪着他。
徐闻之视若无睹,“一个人做事总要有理由,既然阮大人这么怀疑睿郡王是凶手,那请明示他的作案动机和作案目的,好让下官和诸位大人学习学习。”
阮平章冷嗤一声高高在上地指责,“他的作案动机作案目的你去问他问我干什么?亏你还是大理寺卿,你们大理寺就是这么办案的?亏得陛下这么信任你!信任你们大理寺!”
“阮大人迁怒下官可以,但不要污蔑我们大理寺的办案水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没有半点亲属避嫌的态度,甚至还企图游说本官严刑拷打判出冤案,本官实在怀疑阮大人这么做的用心。”徐闻之淡淡地继续,“办案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才能叫人信服。倒是阮大人言之凿凿、信誓旦旦,迫不及待地给睿郡王定罪,多少有点公报私仇的嫌疑吧。”
“你!”
“都给朕闭嘴!”江凌的隐怒对向了阮平章,“你要是还想呆在这里听案就给朕闭嘴!”
“是……”皇上都发了话,阮平章纵有不甘心也只能讪讪退下。
“徐卿你继续。”
“微臣遵旨。”徐大人丝毫不被方才那嗷嗷乱吠的老狗影响,冷淡严肃地继续。
“陶大人言归正传,先前大人说刁难郡王非你本意,这意思是指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希望睿郡王蜀中一行不那么顺利?是这个意思吗?”
徐闻之的话让众人大惊,就连皇帝江凌也不免惊诧,只有阮平章站在角落渐生不安。
“下官认为徐大人把问题想得太大了。”有名御史出列反对,“郡王爷又不是本次剿匪的主将,若这件事发生在荣安侯上,尚还有几分可信。睿郡王?顶多就是兵部看不起五品郡王心有不服出口刁难,这么一想似乎更加的合乎情理。”
“微臣也这么觉得。口头刁难而已,除了出出气还能有什么作用。倒是兵部在这件事上过于拎不清了,陶大人你该约束好下属,睿郡王虽说品阶不高,但毕竟是皇族,你兵部的人藐视皇族,便代表你这兵部尚书不服陛下管教,会让人觉得你对陛下有二心的。”内辅阁太傅门生这么说道。
“既然诸位大人猜测良多那便去兵部提人,听听这名证人是怎么说的,看看这些猜论站不站得住脚。”
众人同意,徐闻之的行动能力又强,没多久,那名刁难睿郡王的兵部小吏便被压着走进了养心殿。
那小吏哪见过这等阵仗,当场吓尿还没说就什么都招了,“陛下饶命!不关奴才的事啊,都是陶大人指示我的!陶大人知道今日睿郡王要登门,特意嘱咐我们好生招待,不要让他在兵部过得太舒服,要让郡王知道在谁的地盘奉谁为主!”
“陛下饶命,奴才不是有意的,都是……是陶大人逼奴才的!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那小吏的指证把众人的视线瞬间拉到了陶阑轻的身上,更有御史愤慨地当场弹劾,“陶大人你独断专行、藐视皇权该当何罪!”
“陛下!兵部尚书陶阑轻德不配位不宜在做兵部之主,还望陛下宣判处决。”
“臣复议!陶阑轻因私人原因泄愤刁难郡王,致使蜀中的大事耽误,实在叫人愤慨,此等横行霸道、仗势欺人、两面三刀之辈不配尚书之位!请陛下处决!”
“臣复议!”
“臣也复议!”
重臣复议弹劾让江凌的脸色黑得可怕,可帝王天生的敏感让他迟迟不下决定,看着没进言的徐闻之和徐太傅问道:“二位爱卿有何高见。”
徐太傅直言:“臣认为陶大人因个人原因泄愤刁难之举站不住脚。”
徐闻之紧接着道:“微臣也这么认为。”
江凌也点了点头,“能让你们叔侄共同反驳,一定有站得住脚的理由,说说吧。”
徐令仪是当朝太傅位列三公,又是徐闻之的家中长辈,这事本该由他现开口,但意识到此事内涵之广牵扯之大,徐闻之大理寺卿的身份比他更加适合做主导之人。
遂即示意侄子先说,徐闻之也不含糊当场说了几处疑点。
“疑点一:看不起五品郡王遂即为难表面听上去合乎情理,但不足以叫陶大人闭口不谈默认罪名与尚书之位失之交臂;
疑点二:陶大人这一身被严刑拷打的伤,凶手施此酷刑的目的是什么?是兵部亦或者是陶大人本身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被人窥探从而酿至今日惨祸?”
疑点三:陶大人的供词。户部尚书云文悠是凶手,那么他的作案动机和目的是什么?”
“陛下。”徐闻之作揖说道,“睿郡王在此事之中牵扯最小,而后再论,倒是兵部和户部两位尚书之间似乎藏着些惊天大秘密,若陶大人所言属实,能让文大人买凶杀人的理由势必关乎国体。”
“像他们这等位高权重半生沉浮在官场的大臣,要做到你死我活便只有两个理由:通敌叛国和密谋造反。”
这两项罪名一出,皇帝直接从龙椅上弹了起来,面色阴沉如水。
“徐卿说下去,让他们死个明白!”
“是!”
“事从刁难睿郡王一事说起,很明显陶大人经他人授意要给睿郡王下马威,并借陛下之手惩处睿郡王。至于幕后之人是否想阻拦蜀中剿匪一事还得深查。”
“至于陶云两位大人的事,也不能听信陶大人的片面之词就定罪云大人,微臣认为应兵、户部两部同查。兵部查是否私铸兵器,户部那就更简单了无外乎一个钱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