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喜*

作品:《八零离婚夜,一吻封缄禁欲前夫

    时屿白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了酒瓶,和她僵持不下。


    他的力道很大,池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能把酒瓶拔出来,反而害得自己失衡,一个趔趄,人差点跌倒。


    他举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在池欢上前的刹那,蓦地开口。


    “别过来。”


    他的嗓音嘶哑,仿佛被劣质的酒精给烧坏了。


    池欢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一股说不出的心疼在蔓延。


    “时屿白,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有气就朝着我撒,你打我,你骂我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折磨自己,我比自己受折磨还要难受?”


    “我……”她的喉咙哽咽了下,还是勇敢的道:“你难道不知道看到你这样,我会心疼吗?”


    “你会心疼?”


    时屿白撩起眼皮,纤长的睫毛半阖着,自嘲的嗤笑了声。


    他摇头,眼眸中暗流涌动,很快又举起酒瓶。


    这次,瓶口被一只嫩白的手攥紧。


    池欢被眼泪洗过格外明亮的水眸对着他,“别喝了,时屿白,为了我这样一个人折磨自己,值得吗?”


    “哈哈哈……”


    时屿白猩红的眸看着她,自滚动的喉骨间溢出了一连串讽刺的笑。


    “池欢,你以为你是谁?”


    “我要为了你自虐?”


    池欢的心脏一抽,趁着他情绪崩溃,猛地把酒瓶夺出来,“咕咚”“咕咚”里面的酒液全部被她倒了。


    “你不是自虐是在干什么?”


    池欢愤怒的盯着他,“你不是恨我吗?”


    “和我离婚,报复我,折磨我,时屿白,你不是很厉害吗?把你的招数全部使出来!”


    “就是不要这样自虐,会让我看不起你!”


    最后几个字,彻底把时屿白紧绷在身体里的弦扯断了。


    他蓦地起身,原本需要俯瞰的俊脸,瞬间变成仰视。


    他居高临下,通身裹挟着磅礴的怒气。


    “看不起我,那你看的起谁?程子黔吗?”


    字字句句都是从他的齿缝中蹦出来的,每蹦出一个字,池欢的心就剧烈的震颤一下。


    “是!”


    “时屿白,我看的起程子黔,因为他从不自……唔!”


    狂暴的吻袭来,时屿白捧着她的脸庞,重重的,重重的啃噬上去。


    池欢所有的挣扎都消弭在他遒劲有力的臂膀间。


    如狂风过境,毫不留情的扫荡着她。


    时屿白此时俨然已经丧失了理智,她身上的衣服再度被扯开,白嫩的肩膀露出来,他松开被蹂躏的肿胀的红唇,低头狠狠的咬在上面。


    尖叫哽在池欢的喉咙口,她的指甲死死的抠入他身上的黑衬衣。


    疼痛在身体里一点点退潮,可是心底的酸楚和刺痛却永远消失不掉。


    时屿白开始用牙齿咬,听到她唇齿间控制不住冒出的呻吟之后,蓦地松开,不等池欢松口气。


    舌尖沿着被啃噬出来的齿痕,一点点抚慰她的疼痛。


    疼和痒交替在神经末梢肆虐,池欢的脚趾一点点抠紧了地面。


    “不准你说他!”


    “不准你喜欢他!”


    “池欢,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乖,别提离婚,只要你乖乖陪在我身边,命都给你。”


    ……


    一连串细碎的呢喃,从时屿白的口中溢出。


    池欢心底遍布细密的伤口,每一个伤口弥漫着尖锐的疼痛。


    她清楚的知道,这是醉话。


    清醒着的时屿白,绝对不会对她说这些话。


    只有借着醉酒,时屿白才能毫无芥蒂的说出掩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心话。


    “时屿白,我……配不上你。”


    她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浓密的黑发,在情绪最极致的时候,一点点揪紧,似乎也把最后的一点安全感牢牢的抓在了掌心。


    得知遭受背叛的时屿白尚且那般野兽,醉酒又被背叛折磨的时屿白索取的只有更加凶猛。


    池欢一度以为时屿白要把自己嵌到他的身体里去。


    暴雨已经不下了,可是属于池欢和时屿白的世界,却依旧是暴雨如注,悲伤成河……


    这一场欢爱代价惨重。


    池欢再度醒来已经次日黄昏。


    浑身的肌肉酸痛,好像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脚掌踩在地板的时候,一种空荡荡的失落袭击了她。


    和上次醒来不同。


    这一次,时屿白不在。


    一种萧索和紧迫感抓住心脏,她一扇门一扇门的推开,妄图找到那道颀长又熟悉的身影。


    没有。


    都没有。


    仓皇中,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倒,身体失衡,重重的跌在坚硬的地板上。


    剧痛让她好几秒说不出话。


    等站起来,拉起裙摆,膝盖上一大片淤青。


    池欢坐在地板上,看着空荡荡一片的房间,半晌没有动弹一下。


    时屿白不要她了。


    她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人走了,可是生活还要继续。


    池欢努力忽略和时屿白分开带给她的影响。


    她钻入厨房,打开冰箱的刹那,眼前不由的浮现时屿白围着围裙在里面做饭,她扶着门框好奇张望的画面。


    一切还和以前一样。


    时屿白离开,甚至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可一切又不一样了。


    这座大房子里,再也没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她失去了时屿白眼眸里的温柔和星海。


    喉咙好似被什么堵住,胸口哽了下。


    池欢翻出饭菜,努力做了一碗面,下筷子的时候才发觉好难吃。


    好奇怪,时屿白在的时候,她也曾经做饭,做的饭远远没有现在难吃。


    池欢。


    你只是失去一个男人。


    你还有你的日子要过。


    不知道在内心说服自己多少遍。


    池欢换了一套衣服,失魂落魄的前往服装店。


    推门之前,池欢揉了揉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情绪稳定。


    “妈,我要去一趟市里。”


    池母知道时以复住院的事,小心翼翼的问:“亲家公住院,我和你爹要不要也过去探望一下?”


    池欢嘴角的笑差点维持不住。


    时屿白就要和她离婚了,还有探望的必要吗?


    她扯了扯嘴角,在安安的脸蛋儿上捏了下,“不用了,他知道你还要照顾安安。”


    “我先去看看,如果有必要,再喊你们过来。”


    临走之前,池欢抱起了安安。


    其实安安的眉眼和时屿白长的很像,看着缩小版的小家伙,池欢鼻子酸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