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这样对她难道你心里就好受吗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为什么?你不是恨我骗了你吗?”


    “我死了不正好随你心愿。”


    傅岑景听到她嘴里说出死这个字,瞳仁不自觉地紧缩一下。


    他别过眼,不再与她对视,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盯着她,神情终于又恢复了这段时间的冷漠憎恨。


    “想通过死来一了百了,你未免想得也太便宜了吧。”


    他冷冷道。


    说着便掐住温宁的脖子,凑近喃声:“你欠我的还没还完,我不许你寻死。”


    话语虽带着狠劲,但他握温宁脖子的力度却很轻,像是生怕伤到她似的。


    温宁闻言叹了口气,唉,债没还完连死都不让了。


    傅岑景久久没得到回答,眉宇间落了阴霾:“听见没有?”


    “听到啦。”


    温宁不耐烦地应道。


    傅岑景却还是紧盯着她放不下心:“你保证?”


    温宁只好点头,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见她神情真挚不似欺瞒,他的手总算放开了。


    温宁是真的困极了:“没事了吧?我睡觉去了。”


    说完便自顾自地朝外面走去。


    但她的脚刚出浴室门,就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起。


    “你还要干嘛?”


    傅岑景不言不语,将她抱到床上,他也躺上来,用被子将两个人裹着。


    随后将床头的台灯摁灭。


    “睡觉。”


    温宁实在困极了,顾不上其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她沉睡后,傅岑景却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睡相很恬静,睫毛卷翘。


    傅岑景伸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


    温热细滑的触感。


    胸腔里残存的那点紧张感瞬时被熨平。


    他为他掖了掖被子,又起了床在房间各处看着。


    剪刀、水果刀、尖锐的首饰制品、乃至指甲刀都被他收集了起来。


    他要将这些尖锐物品都扔出去。


    等他经过外面的柜台时,一份已经凉掉的饭引起了他的注意。


    温宁被他囚禁在这个房间里,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一日三餐都是专门的人送到门口,她用完后便有人来将餐具收走。


    而眼下这份饭还满满当当的摆在上面,她根本就没有吃。


    傅岑景压下心头的怒意,走过去,里面简单到极致的配菜与寡淡而泛着油花的汤都让他深深地皱起了眉。


    尽管家里规矩严明,但底下总有会见风使舵贪图利益的人。


    他拎着那份冷掉的饭菜,关了卧室门,径直下楼去了。


    等到温宁一觉睡醒,身旁的被窝早已经冷透。


    她起床后不久,房门便被敲响了。


    “温小姐,我来为您送早饭。”


    温宁开了门,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女佣,语气恭敬。


    她将手中的食盒拎到房间的餐桌上,小心仔细地将里面的菜品拿出来一一摆好。


    最后将一碗香气扑鼻的鲜虾蔬菜粥放在桌上后她才关上食盒。


    对着温宁轻轻一笑后,她便要转身离去。


    温宁叫住了她:“诶,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餐?”


    女佣停住脚步,恭敬地垂着头回答她:“她犯了错误,被先生开除了。”


    温宁露出清浅的笑:“原来是这样啊,谢谢。”


    房间门被轻轻阖上后,温宁才坐下。


    面前的小菜精致繁多,热气腾腾。


    与她先前的吃食可谓是天壤之别。


    而那个总是给她摆脸色、明里暗里都在嫉妒她的那个年轻女佣也被调走了。


    虽然她刚才没有明说是因为什么,但温宁瞬间就猜到了。


    她笑了笑,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粥。


    他的喜欢还挺深,要是五年前的自己,说不定还真会被他打动。


    夜晚安静得可怕,房间卧室里也是异常沉闷。


    傅岑景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失神地仰着头盯着天花板,无悲无喜。


    以前她还会随着自己的动作而嘤咛几声,但现在,无论自己怎么摆弄,她都是这副样子。


    她就如此厌恶自己?


    傅岑景眸中划过不悦,动作越发狠厉起来。


    等到结束时,温宁浑身都像是被水洗过一遍。


    他看着她苍白的面颊,心头掠过一丝惊慌。


    伸手拍了拍她的脸:“温宁,醒醒……”


    回应他的是温宁微弱的呼吸。


    傅岑景心慌不已,连忙打电话,叫来了江柏川。


    十分钟后,他便出现在傅家。


    心情不错的他甚至吹了个口哨:“怎么了?这么晚找我过来,打扰本少爷的春梦。”


    傅岑景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一眨不眨地盯着昏睡的温宁:“过来看看她。”


    看清楚床上人的面容后,江嘉煜脸上的笑容愈大:“哟,不错喔,进展够快啊,都住在一起了。”


    说完就过来仔细地为温宁检查。


    但很快,他俊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去。


    看着温宁手臂上的青紫瘀痕,江柏川有些不可置信:“你对她做了什么?”


    傅岑景沉默以对。


    江柏川与他多年好友,瞬间便明白了他。


    他摇头骂道:“禽兽。”


    居然这样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生气归生气,检查过后,他给温宁开了些药,内用的外敷的都有。


    又叮嘱傅岑景让他注意节制。


    最后临走前,看着温宁脚踝上的那根锁链他还是忍不住对傅岑景道:“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我知道你心里很喜欢她,你这样对她难道你心里就好受吗?”


    一向都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他面色罕见的严肃起来:“而且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希望你好好想一想。”


    等他走后,傅岑景轻柔地为温宁的伤处上了药,随后又耐心地将食用的药给她喂了下去。


    他这时才发现,才短短一个多月,她竟然瘦了这么多。


    脸颊都瘦了一整圈。


    整个人躺在床上,小脸苍白而血色淡淡。


    像是一株失了水分的水仙花。


    他坐在床边,拉起她细瘦的手腕贴在面颊旁,俊美的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一些不知所措。


    过了许久,他才站起身,拿出钥匙将温宁脚踝上的锁链解开。


    盯着她脚腕上的红痕看了一会儿,他又拿来药膏,仔细轻柔地涂了一圈。


    他这一晚一直在温宁床边寸步不离的守着,最后天快亮了,他才站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