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干脆去死吧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温宁醒来的时候已经日头西斜。


    厚重的窗帘半遮半掩,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不着寸缕,身体酸疼难忍。


    相比于之前,她这次身体既没有得到良好的清洗,又没有及时上药,火烧火燎的疼痛。


    她艰难地下床,进去了浴室简单地清洗处理了自己。


    待洗干净后看见镜中自己身前斑驳青紫的深浅痕迹,她苍白的唇扯出一抹微弱的浅笑。


    这算是她的报应吧。


    她垂下眼,眸中平静。


    但她不后悔,再来一次她仍旧会这样做。


    夜色朦胧时分,房门又被猛地踹开,昏睡中的温宁迷蒙地睁开眼,便看见西装革履的傅岑景走了进来。


    面色寒沉冷硬,一言不发。


    走到床前便又开始动手解领带、脱衣服。


    随后便一把握住她的腰,欺身上前。


    ……


    第二天一早,没睡几个小时的他正了正一丝不苟的西装领结,面色如常地走出房间。


    只剩下长发濡湿散乱的温宁昏睡在床上,呼吸微弱。


    凌乱的被褥遮去了她一身的狼狈。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每天晚上他都会照时进房间,将温宁折腾到昏死过去,第二天再起床继续去上班。


    黑夜总是格外漫长,卧室里的暧昧热度节节攀升。


    昏暗如墨的卧室里,傅岑景抱着温宁深深抵弄。


    嘴里还不自觉地冒出几句肆意浪荡的话。


    “太紧了……”


    “好香好软……”


    此刻的他和平日里温和稳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温宁则一言不发地咬着唇,抱着他的脖颈承受着这一切。


    但她越是不想出声,傅岑景就越是不想让她如愿。


    他摆弄舔舐的动作越加狂荡不羁,还咬住她白嫩的耳垂道:“你和江嘉煜,也这样做过吗?”


    他明知道温宁跟他时还是第一次,但他还是这样问。


    不出他所料,温宁听见这个名字,紧绷的身体瞬时僵住。


    傅岑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眼里越发恨,咬牙顿住,与她气息交织:“怎么?你们之前不是那么相爱吗?都没有做过?”


    温宁手指不自觉收紧:“别提他。”


    他看着温宁迷离空洞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激烈情绪,心头的嫉妒如洪水倾泻,果然啊,自己再怎么磋磨她都是一副平静如死水的模样,能够牵动她情绪的始终还是江嘉煜。


    也只有江嘉煜。


    他继续缓笑道,朝她逼问:“是他不行还是你不愿意?”


    沉黑如墨的眼眸里带了不易察觉的狠戾。


    温宁闭了闭眼,按捺下心中的情绪,才睁开眼对着面前的男人粲然一笑,明妍勾人。


    “当然是那时候年龄还太小啊,我们两情相悦,怎么会不愿意呢?”


    话语一落,她便成功地看见傅岑景眸子里不断翻涌积蓄的浓烈情绪。


    温宁则淡笑着与他对视。


    他硬要膈应她、给她不痛快,她又何必再一忍再忍呢?


    是个人都有底线。


    说完后,她甚至还佯装愉悦的仰起头,皱眉思索道:“嗯……这段时间我也想了许多,发现还是对他旧情难忘,说不准那天就主动找他复合——”


    未讲出口的话瞬间变成吃痛的尖叫声。


    而后便是一下重过一下的缠绵撞击声。


    等温宁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她的脚踝上便多了一条银色的锁链。


    锁链的另一端牢牢地拴在床头结实的廊柱上,锁链很长,但只够她在这个房间里活动。


    她愣愣地看着。


    自己现在,是成了一只被圈养的动物了吗?


    这时,傅岑景突然走了进来,看见她苍白的脸上的神情,露出个嘲讽恶劣的笑。


    “他两次都差点带走你,我要不采取点什么措施,不是真让你们这对深情鸳鸯双宿双飞了?”


    他说到深情两个字时,脸上微微扭曲,颇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又是一顿冷嘲热讽后,见温宁只是垂眼盯着脚踝不言不语,他面色冷然,便摔门而去。


    被锁链囚禁在这个房间,正对着床的这台电视便成了温宁唯一的娱乐解闷途径。


    即使她对那些电视节目提不起一点兴趣,但她也总是开着,声音放得很大。


    只有这样这个房间才会不那么窒息沉闷。


    这一天,她打开节目,便看到临湾市节目新闻频道,里面的记者正在播送着一条最近火爆全城的豪门要闻。


    新闻标题硕大醒目——“江氏集团夫妇痛斥三子江嘉煜忤逆不孝叛出家门,今向全市昭告与其断绝关系!”


    接下来便是几个记者八卦的围坐闲谈:


    “大家认为这背后的真实原因真仅仅是因为江嘉煜不孝吗?”


    “我看不至于,江嘉煜青年才俊,在国际上他的钢琴水平都是排得上名头的,回国时江家夫妇还去接了他拍了媒体可是拍到了照片的,一家人其乐融融。”


    “再说了,断绝关系这样的家丑之事,又何必登报全市通告呢?倒像是在向某个人特地告知:我们江家和江嘉煜再没有关系了。”


    “哦,你的意思是江家受了什么胁迫,我突然想起前段时间江家股份持续下跌,难不成是真有大佬在背后针对他们?”


    “哈哈哈,玩笑八卦一下啦,谁说得准呢……”


    ……


    温宁抱着膝盖坐在床脚,认真仔细地看完了这篇新闻报道,才关了电视,卧室又恢复了安静。


    江嘉煜被逐出江家了。


    他真的一无所有了。


    温宁忍不住笑出了声,眼里闪过细碎的亮光,好啊,真好。


    这下她就真没什么牵挂了。


    天色开始暗下来,意味着夜晚又要到来。


    他也要回来了。


    温宁突然觉得很累很疲惫,她站起身,走向阳台。


    因为脚上的束缚,她走的很慢,细瘦的脚踝上也因为锁链压出了一圈深深的红痕。


    她穿着单薄的裙子,坐在阳台的地板上,望着西斜的落日,看了好久好久。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等到太阳的余光彻底消失,她才站起身。


    她的计划已经圆满成功了。


    那些仇人、伤害过她的人都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报复,这日子过得也没什么意思。


    干脆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