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撞见

作品:《心机娇宠,她是黑莲花

    少女那好听的声音仿佛紧凑着他的耳朵:“姐夫,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他咬牙道:“二十分钟。”


    “哦。”


    “姐夫,我重不重啊?”


    “不重。”


    “咦,那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温宁说着,还要伸手去摸他被汗浸湿的脸,那股好闻清幽的体香更加近了,一股劲地往傅岑景鼻腔里钻。


    他连忙抬手,抓住她的手。


    滚烫结实强壮的手紧紧握住了微凉白嫩纤细的手。


    虽然只一刹就放开了,但手里的触感却久久残留。


    “别说话了,免得我分心。”


    实在担心自己定力不够,闹出什么笑话,傅岑景只好找了个借口,让她别再开口。


    “好喔。”


    背上的女孩听话地关住了嘴。


    傅岑景弯起嘴角,真乖。


    说也奇怪,来的时候这条山路还是有那么长的,下山的时候傅岑景却总觉得路变短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快走到了尽头。


    “姐夫,我们快到了诶!”


    温宁高兴地叫出声。


    听着她的话,傅岑景心里涌起别扭的感觉:“你以后别叫我姐夫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一下。


    傅岑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说出来了,但温宁显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点头附和道:“嗯,也对,等姐姐结婚了再叫也不迟。”


    傅岑景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下了山,温宁道:“岑景哥,要不下来歇息一会儿吧?”


    傅岑景尾椎骨上迅速窜起麻意。


    她的嗓音轻柔,语调有些慢,说起话来就有一种软绵的感觉,叫他的名字时就像是在情人间的甜腻撒娇。


    但他又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称呼,只好耳朵通红地放下她。


    两个人靠着大树休息。


    傅岑景的体力很好,平素轻轻松松就能举铁八十公斤,现在背着一个不到五十公斤的柔弱小姑娘走了会儿,却出了一身汗。


    只有傅岑景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便又落在了温宁身上,这时,他注意到了她乌发间别的羽毛蝴蝶发卡。


    温宁对上他的眼神,有些害羞地抚了抚头上的发卡:“谢谢你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很好看,很衬你。”


    “对了,岑景哥,这个发卡你原本是买来送给谁的啊?”


    傅岑景听了这话,低头不语,他是前几天去英国出差的时候偶然在一家店的橱窗里看到的,当时他觉得这枚发卡很美很精致。


    他要将它买下来,收藏起来。


    而这枚发卡,却找到了最适合它的人。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


    一道按捺不住愤怒的女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安静温暖的氛围。


    温宁扭过脸,就看见温雅那张因为怒火微微扭曲的面容。


    唉,早知道就让他继续背着了。


    即便傅岑景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缘由,当然他略过了其中的亲昵情节,温雅面上平静了下来,但背地里却用眼神狠狠地剜了温宁一眼。


    温宁还是那副惊惶怯弱的模样,低着头揪着裙子一言不发。


    傅岑景看在眼里,心里更加不喜温雅。


    时间也差不多了,司机将两姐妹送回去后便直接将傅岑景送回公司。


    他有礼貌地朝众人一一道别。


    “岑景哥,再见。”温宁伸出手,向他挥了挥。


    “再见。”


    他脸上的微笑真切了些。


    傅岑景的车子一驶离,温雅就气冲冲地冲上楼去了,房门被摔得砰砰作响。


    “啊啊啊啊!!”


    温雅眼睛发红,将自己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都挥落一地。


    清脆的玻璃瓶碎裂声。


    女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她们再清楚不过了,大小姐虽然在外面善解人意善良温柔,但在家里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之前打伤过好几个女佣。


    方慧琴一开门,就看见着满地的狼藉。


    “你们先下去,等会儿来收拾。”


    打发走了女佣,方慧琴面色垮下,训斥她:“你又在发什么脾气?想要你父亲知道吗?!”


    温雅气急:“知道就知道!”


    方慧琴头疼:“你呀你,这几年的太平日子过惯了,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妈!你不知道,温宁那个贱人是多么让我生气!”


    “就为这?你犯得着跟一个疯子置气吗?”


    温雅冷冷一笑:“我看她倒不像,说不准是装的。”


    方慧琴闻言,摇了摇头:“你放心吧,这五年我可是时时刻刻都监控着她,她那点心计怎么可能逃过我的眼睛?”


    “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温雅美眸闪着不甘的光芒:“一想到岑景和她单独待在一起,我就不舒服!”


    “别急,等她没用了,我就把她送回去,你想怎么折腾我都不插手。”


    温雅拉住方慧琴的手:“可是……要是到时候爸爸心软了,不让我们将她送回去怎么办?”


    方慧琴笑了笑,抚摸她的头:“我自有办法。”


    温宁洗过澡,坐在床上,将药油倒在手心,搓热后在脚踝处缓缓揉搓。


    做戏做全套,她一点都没留情,脚踝狠狠地扭了一下。


    剧烈的疼痛传入神经,但她面色如常,手下力道依旧。


    更痛的都经历过了,这点疼算什么?


    光洁如玉的小腿上有一条无比狰狞的疤痕,温宁轻轻抚摸。


    那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和钻心彻骨的疼痛在记忆里复苏。


    极少的麻药,医生粗暴的手法,让温宁疼得死去活来,躺在病床上冷汗湿透了几床被褥,


    “宁宁,还没睡啊?”


    方慧琴端着托盘,笑容和蔼可亲地站在门口。


    温宁嘴角漾起惊喜的笑:“妈妈。”


    方慧琴走过来,将托盘放到一边,声音温柔:“怎么样?回来这几天还适应吗?”


    “嗯。”温宁乖巧可人的点头:“我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她将头靠在方慧琴怀里,软声道:“妈妈,别把我送回去了,我会乖乖的,我不喜欢那个医院。”


    方慧琴将她拉起来,笑容不变地拿起一边托盘里的胶囊:“那你可要乖乖吃药,早点把病治好,我就不送你回去。”


    “好。”


    温宁乌黑的眼眸懵懵懂懂,听话地接过她手里的药,和着水一口吞下。


    方慧琴眼里终于浮起笑:“那你好好休息吧。”


    “嗯,妈妈也是。”


    房门重新关上。


    温宁笑容里的天真纯然一点点褪去。


    她站起身,推开窗户,这里有一盆长势甚好的玉兰花。


    洁白芬芳的花朵在夜风里轻轻摇曳。


    温宁的指尖好奇地戳了戳,模仿着方慧琴的语态:“那你可要乖乖吃药,早点把病治好哦。”


    她咯咯的笑起来,嘴里吐出一个完整的胶囊,拿出花盆下的一个透明小袋子,将胶囊里面的药粉悉数倒进去。


    又将袋子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