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见不到凌晶了

作品:《闪婚掉马后,禁欲医生忍不住了

    两人在很奇怪的气氛下,度过奇怪的下午。


    傍晚,宋锦实在受不了了,想把手机拿过来刷《不归》。


    她好想凌晶,只有凌晶才懂她。


    她和凌晶,凌晶和她,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的知己。


    “看剧对眼睛不好。”


    顾初节戴着眼镜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宋锦想吐槽戴的眼镜框太土,和他的气质千差万别。


    圆圆的黑框眼镜,戴在十七八岁的学生脸上,就是小可爱。


    戴在他脸上,别以为脸长得嫩就是小少年,实际上早就是成熟男人了。


    不仅恶劣,还很闷骚。


    “你看我做什么,那眼神我好怕啊,像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我才没有对你有其他想法,少乱想。”


    “好啊,给我那瓶水。”


    “我累了!或者,你给我手机,我替你拿水。”


    宋锦打着小九九,这个交易很划算。


    她真的想看凌晶,最近不管脑子里怎么想,凌晶再也没有出现过。


    说不定是她好久没跟凌晶联系,她生气了,不来看她这个老朋友。


    连徐冉都不再找她麻烦,不找她要凌晶了。


    互虐互爱的夫妻,渐渐离她远去。


    顾初节把眼镜框丢掉,手机是不能给她的,那个微信头像还没查出来是谁,再加上她眼神涣散了,更不能给。


    拿手机不是看《不归》,就是搜凌晶的贴子。


    以前更严重一点,一天不拿手机翻凌晶和徐冉的剪辑视频,宋锦就不会睡觉。


    拍戏后每天都很忙,再加上要担心他和‘白月光’会不会突然冒出来he了,没有放太多精力在虚拟的凌晶身上。


    今天突然犯病,说不定被他的伤吓到了,要及时制止刺激她的事。


    臆想症的病人,会习惯性的选择,对自己好的想法。


    比如正在遭受创伤,心里承受不了,又没有信任的人可以排解,就会转移这份痛苦到信任的人或者事件上。


    这是人自救和自我放松的办法,每个人都会有的心里手段。


    但对拥有臆想症和抑郁症的宋锦来说,这样转移注意力,更容易积压怨恨和痛苦。


    积压三、四次后,病情爆发会变得很恐怖,药物完全抑制不了,只能用镇定剂。


    是药三分毒,用药抑制顾初节已经很反对了,再用其他医药手段,他更接受不了。


    宋锦陷在小世界了,没心思管顾初节的心情。


    她要见凌晶,今天非见不可!


    “过来,我带你见她。”


    顾初节叹气,话音刚落,面前就多了期待的小脸,


    “我带你见她,你要跟她说什么呢?”


    宋锦想到了孩子,“我要给她孩子买衣服,带她到楼下散心,帮她骂徐冉。”


    “她的孩子刚出生,你都不知道,怎么给孩子买衣服。”


    顾初节瞎编,临时把内容组装在一起,想到哪儿就编到哪儿。


    宋锦果然急了,“孩子!她说了不会生的,你少唬我。”


    凌晶说过,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生在没爱的家庭,徐冉会打她,也会打孩子。


    顾初节摸她翘起来的刘海,捋顺了才说话:


    “她说,要去南方一段时间,让你不用太想念她。”


    “不可能!”


    “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我本来要告诉你,谁叫你跟我生气、不说话,就忘记了。”


    “下午三点……”


    宋锦重复顾初节的话,跌坐在地上。


    她唯一的朋友为了躲开家里的坏蛋,月子都不坐,就带刚出生的宝宝去人生地不熟的南方。


    “她留给你一样东西,但我来的太匆忙,忘记拿了,我叫齐民松明天送来。”


    顾初节要败给虚拟的影视人物了,他们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老婆念念不忘。


    宋锦听说凌晶留了东西,当即就要看。


    顾初节就知道她会这样,故意吊胃口,一会儿说凌晶交待的,一会儿又扯天黑了齐民松送不过来。


    宋锦自我思考能力成了负数,才会被他一顿忽悠。


    说到最后,她都不记得顾初节讲了什么话。


    晚上要睡觉了,她磨磨蹭蹭地洗澡,再进卧室。


    屋里的灯开的暗,她从另外一边上床。


    刚躺下,就被卷进温暖的怀里。


    “再乱动我就要了你!”


    顾初节的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宋锦这才不挣扎了。


    他想抱就抱吧,又不是没抱过。


    “你松开点,有点热。”


    他的身体躺了一天,太热了,她有点冒汗。


    “松开你就跑了,就这样躺着。”


    “才不会!你的腿行动不便,还是医生呢,连这点护理都不懂。”


    “你懂?给我护理。”


    顾初节把人搂的更紧,就怕她半夜跑了,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宋锦摇头,“不要!你再用语言挑逗我,就踢你。”


    “这么凶?把我踢坏了,谁给你治病。”


    “我自己能行。”她感觉腰间的手收紧,为了腰着想改口了,“我是说,每天按照你给的方子练习会好的。”


    大坏蛋!


    就知道用身体的力量悬殊威胁她,等他哪天病的不省人事,看她怎么欺负回来。


    但顾初节真病倒了,她先得哭晕,哪里还记得报复人啊……


    宋锦没有手机玩,身后还有个大尾巴狼,除了睡觉干不了别的事。


    在高诚诚的大豪宅里住了两天,只来过一次电话,全部是工作上的。


    第三天晚上,宋锦收拾换洗的衣服,高诚诚催了三次,得去剧组了。


    “我叫小齐哥来照顾你几天,真没关系吗?”


    她很担心顾初节的腿,伤口重新结痂了,但右腿还是肿的。


    昨天就在拍戏和照顾人之间徘徊,还是顾初节给她拿的主意。


    医院少了他这样的名医,怕是比她拍戏还忙。


    顾初节就喜欢看她为他紧张,又嘴硬不愿说出口的样子,没次逗都好可爱。


    宋锦见他不说话,微微歪头,睁着无辜的大眼睛,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咳……有点。”


    “那我明早上再去,今晚上的戏也不是非演不可。”


    “你最怕被误会,晚上的戏等着你开拍,错过今天的气候,不知道哪天才能拍呢。”


    “可是,你……”


    “我还好,去吧。”


    顾初节也想要老婆热炕头,但耽误了三天,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宋锦需要到剧组调节心情,等下次见面,他腿伤全好了,再给她改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