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跟白月光不清不楚

作品:《闪婚掉马后,禁欲医生忍不住了

    “不,不许过来!”


    宋锦的如意算盘落空,双手挡在胸前往后退。


    顾初节得逞的微笑,拉住她的衣角,真担心他会不会趁机把她扑倒。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说能怼,还能动手动脚。


    顾初节笑着松开手,躺回去翻手机,没有未接。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已经要到中午了,齐民松还没有回电话。


    “有个事情要说。”宋锦从门口探头,从她的角度看不到顾初节的表情,“小齐哥说打不通你电话,让我跟你说医院的事不用你操心。”


    说完她就跑了,要去恶补吵架的办法,让顾初节败下阵来。


    “小锦。”


    “叫谁呢!你才小鸡!”


    “我叫小锦。”


    “呃……”


    宋锦语塞,屋里就两个人,连名字都能听错。


    她是不是除了臆想症后,还有幻听症啊。


    “咳咳!是不是饿了,我点了外卖,我看看到哪里了。”


    “你电话借我用一下。”


    顾初节回眸一笑,在白床单的衬托下,整个人都出尘绝伦。


    她哪里还记得手机里藏着的小秘密,双手奉上,就怕顾初节胳膊被咬上了不方便,守在一旁给他点手机。


    他很得寸进尺的,拍拍旁边空的地方,叫宋锦上床躺着。


    “这个……啊~你听,外卖按按钮了,你也知道我演红了一部剧,要和公众保持神秘感。”


    她很害羞,大白天跟喜欢的人躺在一个被窝里,心里想的不行,行动和心思完全相反。


    知道顾初节笑她,假装听不到,小跑着去拿外卖。


    她是用小米的号码点的,自己的号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曝光了,私人电话全关停了,还没有办新卡。


    摆好盘子,先照顾顾初节吃饭。


    他的食量变少很多,点的都是他在家经常做的菜,只吃一点就说饱了。


    “再喝口汤。”


    顾初节摇头,喝汤太多不利于伤口恢复。


    宋锦很担心,“是不是吃饭少了,伤口才没好。”


    “吃饭和伤口恢复没有太大关系,是你害我伤口裂开的,要负全责。”


    “是是是,我跟你道歉行了吧,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吧,你也知道我不会下厨。”


    “我想喝点甜的。”


    “甜的?”


    宋锦还以为听错了,刚在一起时,他总说喝甜的对身体不好,叫她少喝。


    今天是怎么了,顾初节主动想喝以前列为垃圾饮品的东西。


    他想喝就点,还恶作剧地点了被标准糖,腻死他。


    把碗洗好,简单收拾屋子,点的外卖都到了。


    宋锦提着东西进卧室,看到顾初节铁青着脸翻她的手机,见到她抬头,眸底带着怒意。


    “这个微信是谁?”


    “是。”她盯着唐品泽的头像,“是宇星集团的老板,严勉介绍我认识的。”


    “他叫什么?”


    “叫……什么来着……”


    宋锦装傻,帮他插好吸管,看到顾初节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才说想不起来了。


    “我们就吃过一次下午茶,就是杀青那天,我跟你说过的。”


    她还真跟顾初节说过,只是讲的不清不楚,那天他应该有个难缠的病人,没听明白很正常。


    顾初节翻不到唐品泽的朋友圈,全是一片空白。


    但是,宋锦和唐品泽的聊天记录,加好友的时间根本就对不上。


    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你也知道,严勉去年播了两部戏都不行,还被同行排挤,这次和我演的剧红了,他的金主爸爸见见我,想有下一步的合作。”


    “你是医生,不经常接外科手术,不懂我们这行水很深的。”


    “我听小齐哥说你那段时间很忙,我正常交际怕你多想,就说了一次。”


    宋锦想蒙混过关,看到顾初节越来越犀利的眼神,有点后怕。


    想到他在江月白家里呆了一段时间养病,宁愿找白月光也不找她,心里的气冲上来,语气带着埋怨。


    “你自己跟野女人东搞西搞,我跟圈子里的人应酬有什么错。”


    “你说什么?”


    顾初节没听明白,什么叫他跟野女人乱搞,哪里有野女人?


    “江月白!”


    宋锦不想这样拖着了,今天说破,那就说到底,


    “你和江月白关系不清不楚,这事我都没计较,以后我和谁见面,你也不许管。”


    这是她心里的刺,一辈子都好不了。


    “你心里又乱编排什么戏呢,我在你的戏里,怕是拿的渣男剧本吧。”


    顾初节有点好笑,知道宋锦误会他和江月白,一直没说破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宋锦对很多事的应激反应,超过他给她做的恢复计划。


    挂着包开车,抱着枕头把现实和剧里的人弄混,在片场还有点约束力,私下里说梦话都在讲凌晶和徐冉。


    这些事他都记着,就怕她多头乱想,还不如给个没意义的情敌。


    但是,她乱想他们的关系也太过分了。


    “我和她一直都是以礼相待,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男人和女人,哪里有什么纯粹的感情啊。”


    “你又从哪部戏抄袭台词,我被你踢成这样,你光记得我跟谁谁谁不清白。”


    “难道不是吗!”


    宋锦的音量变大,他的意思是她无理取闹,他和他的白月光不许说是吧。


    哼!她偏要说!


    “我就是不舒服,要是你不想过了,就签字离婚!”


    “你说什么。”


    顾初节的声音阴森森的,笑得很渗人。


    宋锦下意识往后退,“是,是你结婚时说的,只要生个孩子就能离婚了。”


    “哦,孩子你生了吗?”


    “因为我的要求你还没有满足啊,我干嘛生孩子。”


    她不是这个意思,但嘴里的话就总是往这上面引,有点气自己。


    顾初节深深的看着她,“你把我们这场婚姻,当成交易?”


    “我……”


    宋锦不知道怎么说,往日在片场劝人能说会道的,在他面前总是滑铁卢。


    她心里有气,已经点出来了,他只用‘以礼相待’打发她。


    要说他们的婚姻是交易,顾初节表现的才更明显吧。


    卧室的两人不说话,顾初节收回视线,怕露出本性吓到她,躺着生闷气。


    突然,外面下暴雨,宋锦在阳台晒了衣服,急忙跑去收。


    她抱着怀里的裙子,心被苦闷填满,想找个人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