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班委
作品:《重生后渣男全都说爱我(修罗场)》 老班风风火火地跑到7班讲这次月考的英语试卷。
“这次我们班的英语成绩还是很不错的。平均分全年级第一,年级前十有三个在我们班,其中两位同学英语单科是年级第一……”
“周路易和岑今,两位同学并列年级第一。”
课堂上无数或崇拜或竞争的眼神朝周路易看来。
而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眼神低垂,看着身旁岑今的空位,若有所思。
王艳看见周路易对她上课不屑一顾的样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但没办法,他英语成绩实在好。
王艳心里也清楚,这个好,也不是自己教出来的,是人家本来就好。
只能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态:“接下来传阅周路易和岑今两位同学的试卷,大家都给我好好学学!!”
行了,她教不了两位小祖宗,教教其他人行了吧。
王艳怎么也没想到,让岑今好好在办公室站着反省。她竟然擅自坐下!
还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听见岑今睡梦中嘴里还念念有词:
“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王艳的火气“噌”地冒出来!
忍不住怒火,王艳将手里的卷子“嘭”地甩在岑今旁的桌子上,没想到卷子本身重量不足,旋风一般旋到了岑今的脸上。
薄但锋利的纸边迅速在少女白皙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
!!!
本来跟在老班身后的周路易“唰”地一下冲到岑今面前,像老鹰发现自己的幼崽收到伤害了一样地生气:
“王老师!!!”
王艳竟然一下被他震住。
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少年又回过头小心翼翼地查看岑今脸上的伤口。
说实话,并不深,可能周路易再慢个几分钟来看就能自动愈合了。
但岑今皮肤白,平常有点磕磕碰碰就是触目惊心。何况这次伤到脸上!
周路易的眉毛拧成了“川”型,嘴巴就像是打开了机关一样,不自觉地、像对待一片轻柔的羽毛一样,轻轻地吹了吹她的伤口。
——岑今醒来就是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少年的剑眉因为生气愈显锋利,嘴唇却微微轻启,露出一点点像贝壳一样的牙齿,带着一点湿润的风,拂过岑今的脸颊,也拂过她的心头。
……
……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说话。
“咳咳”
老班一阵尴尬的咳嗽把俩人唤回现实中。
少年少女都默契地别过头,没有再提刚才的事。
老班也没有提
——毕竟是她伤人在先,但要她给学生道歉,又实在拉不下这个脸。
三人假装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王艳重新说起岑今的成绩:“你怎么解释你这次的问题?”
岑今心里当然知道什么问题,但就是没法给任何人讲。
只能就事论事:“语数英都算正常水平,理综拉下太多分了,主要原因是基础薄弱……”
听了岑今认真的分析,王艳这才满意几分。
满意她还不算顽劣,没有恃才傲物。
这个世界上,仲永比比皆是,但天才少有。前者不过是仗着与生俱来的能力,而后者从来都是伴随着艰辛的努力和一以贯之的勤奋。
王艳不希望她班上的这些聪明孩子因为自己聪明,就想着偷懒。但毕竟也已经罚了她一节课。她一个十几岁的娇娇女,以前都是拿三好学生奖状的,哪里被老师这样下过面子?
算了算了。
王艳对学生,自认为应该张驰有道。于是她缓了缓神色,“慈祥”地对岑今说:“既然找到原因了,就应该解决它。老师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好了,你先回教室吧。”
说完便不再管她,转头和周路易交代起来。
岑今本来准备赶快离开教师办公室,没想到却听见周路易略带上扬的声音:“艺术节表演?”
她的步子慢下来。
艺术节??
上辈子她好像没参加过。
为什么呢?
诶,时间太久远,岑今竟然有点记不清了,说起来,离开高中生活都快十年了呢。
管他的,既然重新来了一次,她当然要做自己之前没有做过的事!
于是她又悄咪咪迈着小碎步跑到周路易身边,朝着老班的方向探出一个小头,眼睛笑眯眯,古灵精怪地说:“王老,让我去呗!”
周路易不妨岑今会突然窜出来,还是从他肩膀旁边,这几乎是靠在他肩膀上了……
靠!
她的头发在他肩膀上摩挲,有些调皮的头发尖甚至能顺着衣服布料的缝隙扎进来,他感觉很神奇,轻柔的发丝竟然好像能扎进他坚实的肌肉,让他的手臂一片酥麻。
周路易僵在当场。
没出息啊真是没出息。
他一边在心里大骂自己,一边还不自觉地握紧拳头,下意识地想让自己的肱二头肌充充血。
说不定她能靠得更舒服点呢……
岑今全然没有感受到周路易的二头肌变化,一门心思都扑在老板说的艺术节上。上辈子呢,自己好像觉得自己没有什么文艺天赋,从来不参加这些活动,就是学习学习学习,最后怎么样?
呃……
虽然也是考上了海华这种国内顶尖大学啦,但是也总归有点遗憾。
没有享受过灯光,没有享受过舞台,也没有享受过玩乐。
这次既然有了新的机会,那她必须体验一些不一样的!
但老班明显是个拦路虎:“你这次成绩下滑了多少名你知道吗?整整一百多名啊岑今!你现在还满脑子想着玩?”王艳对岑今的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她气得声音陡然变得尖细。一桩桩、一件件地细数岑今的“罪状”:
“你在我的课上走神就算了……”
嗯……那不是刚穿回来没进入状态吗……
“你还在物理老师的课上走神?”
呃……只是想搞清楚穿越的原理而已……
“你……”
不等老班说完,岑今赶紧打断:“王老,您放心,我这一个月一定头悬梁锥刺股地学习,绝对给您捞一个年级前20回来。”
看老班神色稍霁,便开始得寸进尺地讲条件:“要是我考到年级前20,您就让我去参加艺术节好不好?”
本以为老班还会数落她几句,没想到她竟然答应得很爽快。
原来老班是这么好说话的人?还是自己穿越回来,谈判能力也蹭蹭上涨了?
正在岑今沾沾自喜之际,周路易欠扁的声音响起:“岑今,你知不知道这个艺术节表演,本来就没人想参加的?”
啥?
啥啥啥?
!!
岑今想起来了,为什么自己上辈子没参加。
因为这是在高三啊!
老班才不会给学生时间去准备,或者说,准备的前提就是:不许耽误学习时间!
既然不能用学习时间公器私用,大家当然也就兴致缺缺。
所以,最后好像是作为文艺委员的周路易挑大梁上去简单唱了首歌了事。
好像还得了个什么奖……
岑今有点记不清了,高中时期,对任何除了张于辰以外的男生事件,岑今都不怎么走心。
她当然也不会知道,周路易这么吊儿郎当的人,怎么会成了文艺委员。
周路易本来什么班委都不想当。但高二竞选班委那会儿,岑今一个劲儿地在他耳边问张于辰:“你想选什么啊?你来哄哄我我就把票投给你哦!”说完,还扑闪扑闪大眼睛。
周路易在一旁看着,内心止不住地嘲讽:
就算他不来哄你,你不还是会把票都投给他!
高中生了,班委不班委的有意思吗?
张于辰你也是,哄哄她,让她开心你会死吗?
嘲讽归嘲讽,竞选当天周路易竟然鬼迷心窍地、一笔一划地、端端正正地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张于辰的旁边。
当时也不知道心里在期待什么,但在下课间隙,偶然听到岑今对她那个好朋友蒋晴晴说:“等会儿你一定要把票投给张于辰哦。”
“我得去让胡小胖也投给张于辰!”
就突然觉得无聊透了。
无聊的班委竞选。
无聊的自己。
最后放弃上台竞选,却被安排上一个没人竞争的文艺委员。
刚刚老班让他报个文艺节目应付艺术节。
听口风,大有实在没节目就让他顶上去草草了事的意思。
而那一瞬间,他没有觉得不耐烦,也没有觉得老班的要求过分。他只是想到,或许可以唱那首《我的爱人》。
“我爱的人
不是我的爱人
她心里每一寸
都住着别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