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九

作品:《七零假结婚日常[双穿]

    番外十九


    呢, 冯莱莱不容梅老太反应,跑回去告诉赵四海去了。


    听到梅老太真允了,赵四海欣喜若狂, 什么也顾不得了, 。


    冯莱莱了过去。


    也就慢了两步, 就见地跟梅老太说:“梅亲家, 我……我不会说好听话, 将来咱们埋一起, 把你家小子也


    冯莱莱扶额直想叹气,哪有谈结婚说这个的!


    还没同衾,就先说同穴了, 这老头子太愁人了。


    怕梅老太不喜,她想上前给描补一二。


    却不想屋里梅老太瞬间泪如雨下:“你前头那个咋办?总有先来后到, 鸠占鹊巢的事做不得,别给她孤零零撂那儿,我们母子都领你情意……”


    赵四海的提议直指她心底最在意的, 竟比任何表白更打动她。


    还能这样?冯莱莱缩回脚, 决定还是让他们自由发挥吧。


    她也发现了,这俩老头老太太的脑回路竟和谐地在一个频率上, 合该成一对儿!


    “我……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前头那个兴许还在呢, 她心里有念着的人,跟我一直过不好。


    她生了莱莱妈后,那个男的还找了来, 我才知道她喜欢的是清秀读书人。


    不稀罕我的人我也不想留,就成全了他们。


    正好是在外面,顾着面子, 跟家门里我就说她生急病去了。”埋心里几十年,赵四海这是第一次对人说起,足见她对梅老太心意之诚,连这样大失脸面瞒了快半辈子的事都说了。


    看到冯莱莱和李重润都是一脸震惊,显然之前也是从未听说。


    赵四海的深重情意,梅老太感受到了,也再不想辜负。


    郑重地看向他:“那就说定了,让我家小子守在咱们边上。”定下了死同穴的盟约。


    赵四海喜不自禁,挥手指着冯莱莱一家三口:“到时咱一大家子亲亲密密的,还是谁都不如咱。”


    梅老太又是泪又是笑的点头:“嗯,家里这么热闹,我家小子见了一定很喜欢。找一天我得跟他好好说说。”


    赵四海大胆地走近些:“我陪你!”


    李重润拉着冯莱莱:“都一起吧,让宽伯父也认认家里都有谁。”


    梅老太一个劲儿点着头,泪早糊了眼,赵四海正掏了手绢笨拙地给她擦着。


    母子俩再不是生死都无依无靠了,前半生的种种不如意,在这一刻都不算什么了。


    虽然梅老太说了不想往外大肆说起,可赵家人是不在此例的。


    早上武课的时候,赵四海已经给三个老兄弟都报了喜,没一会儿,整个家族的人就都知道了。


    这可是大喜事啊,都顾不上吃早饭,兄弟妯娌几个都跑来给两人道贺,并表示自家里必须要好好办一场。


    两人的第一段婚姻都是短暂不美好的,这次真应该隆重对待,把之前的事都给遮掉翻篇儿。


    都看出来赵四海想越快越好,大家商量后,一致觉得明天刚好是二十号双日子,又是礼拜六,下午李重润也休息,刚好晚上摆席,算是给两人办婚礼庆贺了。


    看到赵四海喜欢得不知该怎么表现的样子,梅老太虽有些难为情,却没有再拒绝。


    事情定下来,那今天就要开始准备起来。


    备烟酒糖茶,还有鸡鸭鱼肉虾蟹这些,只要空间里没有的,冯莱莱都是不惜钱地统统要霍志军帮着采购回来。


    赵四海知道梅老太喜欢住后面的院子,这样方便她随时去后园赏竹看景。


    他就要收拾着准备搬回后面院子。


    没想到梅老太却说原来正院做中医馆时,都住在后面院子合适。


    现在中医馆搬了,正院不好空着,而且还得家里的长辈住着才压得住气运,让赵四海不动,还是她搬到前院才是正理。


    上个月,霍志军已经在隔一条街外花五千快买了处小一进院子,他带着涛子一起住到了自己院子,正院的西厢也就空了出来。


    大厨房在正院,吴妈过来西厢住着,做饭干活也方便。


    梅老太是大家闺秀出身,最讲家风,住行都要讲长幼有序,认为一个家门的气运风水都会应在这上头。


    这会儿分派得有条不紊,当家老太太这就上岗了


    看她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开始为这个家里操心起来,赵四海自是哪哪都应着,顺势就拉着人回后院收拾东西搬家了。


    有个懂得多人情通的老祖母,事事都能替你操心到,小辈们就有福了。


    冯莱莱和李重润看到冯满同也麻溜地回去打包搬家去了,再不是以前磨叽着把自己当外人的烦人样了。


    有奶奶了,他们就还是需要呵护的孩子。


    以后家里的一切都会有奶奶安排得井井有条,两人只需配合着把空间里的产出拿出来即可。


    相视而笑,各自出门去上班,这日子挺美呀!


    下午,冯莱莱难得给家里瑞字辈们放了假,让他们全体也都参与到明天婚事的忙碌中。


    或打扫清洗院子,院子里张灯挂彩,帮着跑腿来回提东西……反正是哪里需要他们就要冲到哪里。


    正忙得热火朝天时,大门处响起几声犹豫气弱的敲门声。


    看到二灰有别于熟人来家时的表现,反是不善地低吼着蹿去开门,一直暗戳戳等着的瑞字辈们立时互相使着眼色,悄咪咪地放下手里活计,气势汹汹地跟在二灰后头去了。


    二灰开了门,门外果然一排八个还要互相馋扶着才站得住的小青年,这会人哪还看得出平日的狂妄气盛,个个苦着脸还要强堆着笑,怎一个惨字了得。


    这样的瘪三样子,让当头的赵瑞丰几个很失望。


    “我去,一拳都抵不住,这要怎么揍?传出去坏小爷名声呢!”时间长了,个个都学得好一些莱言润语,张嘴就出来了。


    对门中偶像大佬夫妻的膜拜已经到了言行举止都要模仿了。


    呼啦一下,门口站了二十几个英姿飒爽的男女,少年到青年,个个表情不善,眼神里清一色的蔑视瞧不上。


    混子们后仰着,气都有些喘不上了。


    吗呀,昨天那位气势惊人的青年说的一点没夸张,开门都是二十几号人。


    迎脸第一句就是嫌他们不抗打,八个人约好了似的,小腿不由自住地全都抖开了。


    被左拱右推着,当头的黑壮硬着头皮,抖着双手递过来一沓崭新的五元二元混着的钞票:“这是五十六块钱,我……我们给奶奶送过来,真……真再……再不敢了……”不光声音颤抖,就是舌头都打卷了。


    赵瑞松随了爷爷赵传广,是兄弟姐妹里的小诸葛,出主意的事都找他。


    见这几个混混目前的状态也再禁不住一次打,再说明天就是海叔爷和梅奶奶的大喜日子,动拳见血也不吉利。


    可想到梅奶奶被抢了不说,还被推摔了,这心气儿终归不顺。


    反正也不是揍一次就能解气的,这顿打可以攒着,不过吓唬威胁一通出出气却不能省。


    他上前从黑壮手里抽走钱,习惯性地转头递给大姐赵瑞暇,兄弟姐妹们集资干个啥,都是赵瑞暇管账记账。


    赵瑞松自己绕着八个混混转了一圈,语气不屑道:“就你们拳都挨不两下的,是凭什么觉着自己行的。还敢当街抢钱,还抢到了我们家老太太这里,怎么?是想试试我们家的深浅?”


    其中一个混混艰难地露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我们以后真会洗心革面。”


    几个从昨天疼到这会儿,跌打损伤的药用上也一概不起效。


    早都悔了千万次了,和大力他们一样,是再不想混这行当了。


    街边打劫个老太太就能引来老的小的数不过来的杀星,混子这行业太高危了。


    赵瑞松却不肯松口:“别呀,你们不混了,我们哪有理由找你们,我们见天被关家里,也想找机会出去放放风,还想着跟你们后头多见识下你们队伍里的高手呢,我们手太痒了。”


    混子们齐齐一抖,这是要跟着他们顺藤摸瓜?到时把别的地盘的混混们都横扫了?


    这些人打了谁,都不会有人敢想着上门找场子。


    可他们几个就惨了,还不得成了混子全体追杀的对象?那他们在燕城哪还呆得下?


    又是齐齐一抖:“哥,我们再不出来啦,真的,我们就搁家里面壁思过……”


    赵瑞丰几个觉出了意思,怕家里长辈出来阻止,反手关了门。


    都是翻墙的高手,有门没门都没差。


    连二灰都不肯退,它经常被冯莱莱用日华梳理,早都不是狗子能拥有的智商了,家里事它都看得听得明白,和人交流极顺畅。


    赵家门里都当它是家人,它不肯退,瑞字辈可没人敢撵它回去。


    它当头威风凛凛地逼视八个混混,只看这些少年青年对这狗子都是打商量的语气,就知这狗子也不是好相与的。


    有两个混混抵不住,已是抽噎开了。


    被赵瑞松一声“闭嘴”又给咽回去了。


    就这么,八个混混被圈在中间,硬是被迫观摩了,瑞字辈的哥哥姐姐们现场指点最小的四个实战对打场面。


    看着四个十一二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四岁的少年拳脚劲风呼啸,犹如猛虎下山之姿,真的是一个人就能给他们全轻松料理了。


    混子们想走无门,正绝望时,门里大师兄冯满同喊话:“差不多得了,赶紧回来干活!”


    令行禁止一样,二十几个少年呼啦一下都挤到墙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样,以各种闪瞎混子们眼球的酷帅轻盈身姿翻墙回去了。


    而那个黑狗子最劲爆,一纵而起,那么高的墙它直接就飞掠进去了。


    再一次吓尿,混子们连滚带爬的走了,回去就猫家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