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配阴婚

作品:《女将军虐渣日常(重生)

    此时,配阴婚仪式已经接近尾声。


    几个男子手拿棺材钉跳入坑中,刚将钉子固定好位置,还未来得及有其他动作,就隐约听到了棺里似是有响动。


    “砰!砰!砰!”


    像是里面的人,在击打棺盖的声音。


    这猜测才刚一出来,在场众人就被自己的心中所想给吓了一跳。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欲要再仔细听听清楚,但那声音却是已经停了,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再次出现,众人纷纷怀疑,刚刚的声音,会不会是自己的幻听?


    不料这时,却异变突生。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那棺材盖竟被直接弹起,翻转落地。


    不仅如此,就连那棺内早已死亡的女尸,竟也直直地从棺中坐了起来。


    “诈,诈尸了!大家快跑啊!江家丫头诈尸了!”


    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立即四散而逃。


    江安夏坐起来后,第一时间就是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在棺材里面闷着,可憋死她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奔逃中的人群,最终,被她找到了一个跑在前面的老妇人,根据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便就是那王婆子了。


    随后,她便从棺材中跳了出来,弯腰从地上捡起来一枚石子,朝着远处屈指弹出,精准无误地打在了王婆子的腿弯处。


    王婆子吃痛摔倒在地,就连手上一直拿着的鞭子,也被甩出去了老远,她只以为是被鬼魂的什么法术击中,根本不敢从地上起来,而是双手合十,四面八方的乱拜,只求能够得到佛祖保佑。


    听到了有脚步声靠近后,她便立即开口告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日后一定每天都给您烧纸,您就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个老婆子吧。”


    江安夏走到了王婆子跟前,从地上拿起了那条鞭子,由于常年鞭打原主,鞭身上染的血,已经被风化成了黑褐色。


    “你就是用它,打死江安夏的?”


    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王婆子纠结了一阵,还是哆哆嗦嗦地睁了眼。


    借着月光,看清楚了来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后,她这才明白,自己眼前的,哪里是什么鬼怪?分明就是个大活人!


    瞬间,王婆子的心里也不再害怕,变得硬气了起来。


    “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装神弄鬼吓唬老娘,看老娘不打死”


    ‘你’字还未出口,她就感觉一道劲风,朝着自己袭来,下一瞬,就感觉到了后背上,传来了撕裂般的疼痛。


    这小贱蹄子,竟然敢对她动手?怒气上头,她强忍着后背上的疼痛,就要起身教训江安夏,却不成想,又是一鞭子,直接把她给打回到了地上。


    “啊——”


    江安夏每一鞭子打下去,王婆子都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嚎。


    不是喜欢鞭打原主吗?今天也轮到你体会一下,被鞭子抽打的滋味了。


    一声声的惨嚎响彻整个夜空,跑远了的人已经有些力竭,但是听着这声音后,直接息了想要停下来歇歇的心思,反而速度变得更快,也不敢回头,直接一溜烟儿地跑回了家。


    即使回到家后,也还在暗暗庆幸,还好自己腿脚够快。


    “汪汪。”


    一只满身黄毛,没有一点儿杂色的狗子,冲着江安夏叫了两声,随后就伏在地上,示意自己刚从不远处的供桌上,叼过来的苹果。


    这条狗,是王婆子那傻儿子的,名唤大黄。


    虽说那傻子,才是大黄真正的主人,但它却是被原主喂养长大的,再加上同住一个狗窝的情谊,一人一狗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


    在王婆子的耳濡目染下,就连傻子都经常欺负原主,这辈子,她能够感受到的唯一一丝善意,也就是来自于大黄了。


    眼下,大黄竟还惦记着她正饿着肚子,递来了吃食。


    江安夏也打累了,不再继续挥鞭,蹲下来抚摸了一下大黄的脑袋。


    “好狗。”


    说完之后,她拿起了苹果,毫不嫌弃地咬上一大口。


    此时的王婆子,已经叫不出声来,只是在地上蠕动着哼哼,江安夏直接用鞭子套住了她的脖子,拉着鞭子就往后方拖去。


    未避免自己被勒死,王婆子也顾不上其他,强撑着一口气,踉跄地跟在后面。


    来到了打开的棺口处,江安夏一脚就将她给踹翻了进去。


    “人都被你给磋磨死了,竟然还不肯放过,配阴婚?你这个糟老婆子自己配去吧!”


    王婆子还未来得及反应,棺盖便已然盖好。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死,她彻底慌了,但是,任凭她在里面如何拍打嘶叫,钉钉子的声音还是如常落下。


    钉好了钉子后,江安夏就来到了供桌前,风卷残云般地,将桌上的贡品一扫而光。


    这具身体实在太饿了,再不补充食物,恐怕就会被立即饿晕过去。


    吃饱喝足后,凭着原主的记忆回到了庄子上,这具身子太过疲惫,江安夏倒头就睡,这一觉就给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还是被吵醒的。


    不知是不是当真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给自己儿子配阴婚的那家人,昨晚被吓得够呛,直到第二天正午,阳气最重的时候才敢返回查探,开棺把王婆子给放了出来。


    “你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打老娘,还把老娘钉在棺材里,是活腻了不成?”


    身上的伤痛提醒着她,那昨晚濒临死亡的体验,所以,王婆子虽然嘴上叫嚣得厉害,脚下却没有挪动半分。


    她也算是明白了,此时的江安夏,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任她拿捏的小丫头了,她怕自己一个冲动,又在对方的手里栽了跟头。


    江安夏从屋里出来,双手抱胸靠在门板上,冷冷地看着院子里的一群人。


    跟着王婆子回来的其他人,是来拿钱的,既然江安夏现在还活着,那配阴婚什么的,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你们家里的事情,我们不管,把十两银子给我们,我们马上走人。”


    话说,那家人也算厚道,不用双倍赔偿,只需把他们当初给的本金还回就成。


    但是,进了她王婆子口袋里的钱,哪里还有再拿出来的道理?


    一听那人开口要钱,她便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嘴上还说着若是要钱,就把江安夏给带走,打死后继续配阴婚了事。


    江安夏冷笑,这王婆子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看够了眼前的闹剧后,她才淡淡开口。


    “床底下的暗格,柜子后面,左边房梁处,院子里的枣树底下”


    在说出第一个地址时,王婆子的心就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暗暗心惊,这小贱蹄子怎么会知道,自己藏钱的地方?


    “多出来的,就算是给大伙儿的赏银。”


    江安夏一声令下,大家也不再与那泼皮无赖周旋,直接开始翻找了起来。


    王婆子暗叫不好,那可是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连忙阻拦,但她根本拦都拦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底都被洗劫一空。


    众人也没想到,这个老货竟有这么多的家底,一个个地都摸着自己怀里沉甸甸的银子,美滋滋地离开了。


    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王婆子恶狠狠地瞪向了江安夏,眼神中似是要喷火,恨不得立马手撕了眼前人。


    但是,在对上那冰冷无波的眼神后,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身上的鞭伤也隐隐作痛了起来。


    江安夏嘴角噙着冷笑,犹如一个杀神般地向她靠近,欠着原主一条命,幸运地从棺材中跑出还不知道龟缩起来,竟然还敢过来叫嚣。


    王婆子已经被这强大的杀气,给吓破了胆,江安夏每向前一步,她便不自觉地后退一步,也不知是踩到了什么,一个不留神,身子向后倾倒,就跌进了身后的水缸里。


    在水缸里扑腾了好久,差点儿被淹死,不过,最终还是勉强地站了起来,深冬的天,水异常冰冷,将她冻得忍不住地打着冷颤。


    院子门口,不知何时停下了两辆马车,从车上下来三四个人,为首的是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老嬷嬷。


    从一进院子,这几人就开始四处打量,每个人都是满脸的嫌弃,怎么掩都掩不住。


    几人虽说都是丫鬟婆子的打扮,但身上穿的戴的,均是价格不菲,就连鞋子,都是用上好的锦锻做面的,别说是其他府里的下人,恐怕就是门户小些的老爷小姐们,用那料子做好了衣裳,都还不舍得穿。


    不用说,放眼整个乌孙国,能够对待下人,都这么大方的,也就只有最有钱的皇商江家了。


    停在门口的马车上面挂着的,带有江字的府牌,也印证了江安夏的猜想。


    老嬷嬷见自己一行人,已经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有人前来迎接,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她身后的一个小丫鬟,是个惯会看脸色的。


    那小丫鬟一步上前,指着江安夏。


    “你,就是你,你可是叫做江安夏?”,还不等江安夏回答,又继续说道:“你这乡下的土包子可真是无礼,看见我们过来,还不快上前来下跪迎接?”


    她话毕后,更是高昂着自己的脖子,满脸的傲气,只等着对方前来跪下,拜见自己,在看向江安夏的眼神中,也满是鄙夷。


    江安夏听到了这小丫鬟的话,甚至连一个眼皮子都懒得动弹,只当她是在狗吠。


    反倒是王婆子,吃力地从水缸中爬了出来,就立马跑到了这一行人的面前,下跪行礼,说着话,还被冻得忍不住地打着摆子。


    她也是有脸,竟还以江安夏的长辈自居。


    “贵,贵人们可是从江府上来的?江安夏目无尊长,将我这老婆子欺负至此,还望贵人们能够替我这老婆子做主啊。”


    自己收拾不了她,自然有的是人能收拾,王婆子只盼着这群人,能够直接将江安夏给打死了才好。


    小丫鬟看着,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婆子,还浑身湿漉漉地,看着就恶心,抬脚便将跪在面前的人,给踹到了一边去。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做主?”


    不过,王婆子的行为,也确实取悦了这一行人的虚荣心,使得他们变得更加高傲,就等着江安夏,也同这王婆子一样,给自己下跪讨好了。


    只是,等了几息之后,见对方竟还是没有动作,不免得有些恼怒了起来。


    “我等是奉了老爷和夫人的命令,过来接你这个土包子回江府的,看样子,你这是不想跟我们回去了?”


    小丫鬟以为,她是不清楚自己等人的身份,以及过来的目的,只要这样一说,她就会立即跑到自己的面前,伏低做小阿谀奉承,祈求自己能够将她带回江府。


    “不想。”


    轻飘飘的两个字,从江安夏的口中吐出,落到了众人耳中。


    见到她开口,众人还以为是想要求着他们,带她回江府的,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奚落嘲讽,没想到听到的,竟是这两个字。


    不过,在安静了片刻后,就听到了一群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其中,那个刚刚说话的小丫鬟的笑声,尤为明显。


    “哈哈,我没听错吧?竟然还会有人拒绝去江府?”


    要知道,江家可是整个乌孙国最有钱的,江府就算是招个下人,大家都是挤破头来争取名额。


    如今,她一个乡下的小土妞,能够有幸去到江府,那就应该为此感到无上荣幸才是,竟然还敢拒绝?当真是个乡下人,没什么见识。


    小丫鬟根本不相信,江安夏是真的不想回江府,只不过是故意拿乔罢了。


    “你个土包子,真没见识,江府的富贵,是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这位张嬷嬷可是夫人的人,张嬷嬷能亲自过来接你,已经是给了你极大的脸面,我劝你还是乖乖地跟我们走的好,不要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