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与皇帝的对赌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暖夏十分费力地才爬上墙头,就听到意儿在后面着急且担心地喊嚷,“竹儿姑娘,竹儿姑娘,等一下,等一下,她这越喊,她自然是爬的越高。这好不容易说服了她,又爬到了这个最为安全的地方,怎么就不能爬了。只是这围墙处久未有人爬过,那菁苔布满这墙头,墙头上面除了菁苔还有些粗壮的草,她爬上了墙头,还未站稳查看,脚下一滑,整个身体便失去重心,整个人扑落下去。


    她吃痛的环视,自己躺落在一堆布头上,都些些零碎的布头,倒让她豪发无损。


    她抬眸间,看到这货物堆砌的马车上四周,已围了不少万府里的婢女与家丁。


    其中一个家丁离开了,很快便回来了,回来时,那传说中已离府的二公子也在其中。


    只见他那眸间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有些不舒服,下一秒,她还在捉摸他的心思,把她抓回府里小院落里,正想着,完了时,他的手已伸向了她。


    他并不说话,她便伸出手来,与他手握住的刹那,她明显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暖和,还有那戴着茧,明显是练剑而产生的茧。


    在她犹豫时,他已拉着她起来,低声冷静道,“跟上。”


    ‘跟上,’她的耳朵没有听错吧,这家伙让她跟上。


    她在环视四周,这次这些布料很多,颜色也各异,但那布块明显材质不是很佳,却有满满的十来车。


    她心想着,这万家不光是药材商,这布匹的生意也做的嘛,这生意嘛,自然而然涉猎的多些,才知道那个真正的赚钱。


    她一边打量着那些马车上的布块,又思索着什么时候逃跑最佳时,没有留意前面的情况,不防二公子已立在原地等她,她发现时已刹不出车,直接就撞到了他的后背上。


    她忍不住地蹙眉道,“你停下来干嘛?撞疼我了。”这家伙的衣服怎么这样硬。


    他本来想发脾气,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大哥,还真没有一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但他在看到她额头上红肿起来的一片,立马换了语气,只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上车。”


    说话间,他的一只手已经伸了出来,她没有伸出去,自顾自的在他的前头上了车,直接坐到了马车上的侧面位置上。自顾自的掀了帘子看左侧的风景。


    二公子在家丁的手搭把手里,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起动,二公子时不时的打量这个竹儿姑娘,这个竹儿姑娘自从在其嫂子摔倒早产孩子时,帮了忙,才让其嫂子转危为安,也是自己的忽略,那些本已经准备好的产婆都未提前备在府中。


    从那里起对这个姑娘有些改观。


    他觉得她懂些医术,又能说出些药材名来,便让人持了她的画像前往宫中或京城一带打听她的身世。


    想着她可能是宫中的女医,在宫廷政变中逃出来,怜其身世。


    他见到她额头的红肿虽有些褪下,但还是红肿着,便从其外衫袖间取了一只白玉小瓶子出来,用一个小红布塞塞着,递给她。


    她不愿意接,自顾自的生气看向窗外的风景。


    他莫名有些生气起来,他的长相,那一次出谷出山庄,那家姑娘那家女儿家不是偷偷细细瞧着,好多次都拉着他不让他走,可这女子,却对她豪无正视。


    他便转了话题,“竹儿姑娘这次带了个包袱,这是准备去哪儿?不如我送你一程。”


    暖夏才转过头来,心里其实也不知道能去哪,便有些负气地道,“真的?”


    他不露声色,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道:“本来我想当面与你告别的,可是,我想着我住在你这儿白吃白喝的,也不是办法,我想了,我还是离开这儿,好好去寻寻我的身世,既然我是在河边林子里出现的,我想着我去河边林子里或附近再看看,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了,如果我再想不起来,我也应该谋个差事,好好的生活,总不能永远都在万府里呆着。”


    他稳稳地道,也十分的赞同,“要不要我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危。那河边山匪最近还有出没。并不安全。”


    暖夏可不想让人跟着,怕是这家伙诓骗她,吓唬她的。


    她立马否定,“不用了,不用了。不能太麻烦万二公子了。”


    万二公子面色沉稳,从腰间扯了一块玉牌给她,这块玉牌是万府身份的象征,“你如果在外遇到了难处,拿着这块牌子到万字开头的当铺中去。他们会给你帮助的。”


    她看了看那块玉牌,顺手接了过来,有备无患吗?


    她看向他,他的眸深不见底,城府极深,她莫名还有些怵他,立马闭上了眼睛道,“我先眯一会儿,快到河边时,你记得叫醒我。”


    他见她额头的红肿,便自取了药膏涂到了她的额头上,她紧闭着双眼,不时的感到一阵刺痛,但太累了,睡得也有些熟,便没有在涂药里醒过来。


    她再醒过来时,马车已停在一间酒楼前,她探出窗户,看向外边,那酒楼看起来,让她十分的熟悉。


    马车外侧一名婢女见她醒了,对她躬身行礼,“竹儿姑娘,二公子在酒楼里与人谈生意。进去有一会儿,他让奴婢守着您,您再等等。他让奴婢在您醒了后去告诉他一声的。”


    说话间,她对着门口的一个万家服侍的婢女作了一个手势,又指了指暖夏。那婢女会意便进到酒楼去。


    暖夏抬头看到这初秋的太阳还是这样的热,也没有到午时呀。


    她又有饿极的趴在这马车窗户上,看向那婢女,“我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那婢女又做了手势对着她身后的一个婢女,那婢女便又进到了酒楼里面。


    暖夏又坐回到马车里,这马车里连口水都没有。


    不多时,那万二公子已经酒楼里出来,上了马车来。


    他手里提了一个食盒,食盒中摆出来不少食。


    整个马车内香气扑鼻,暖夏见到那些东西,又看看万二公子,“都是给我吃的吗?”


    那万二公子见她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


    她便取了箸,不顾形象,迅速的解决了这面前的三菜一汤。在吃完后,她才发现马车才刚刚出发。


    她注意到了这些,没有注意到的是,生意谈到了一半,听到她醒来,他便没了谈生意的心思,取了食盒便出来了。


    与他谈生意的人见他如此,莫名的有些奇怪,这与他万家谈生意这么多年来,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过的。甚为奇怪。


    暖夏见他目光柔和,马车上又静得难受,便随口问道,“布头都卖掉了。”


    他看向她,嘴角还有一粒饭粒,他便有些嫌弃地道,“嘴角有饭粒。”


    暖夏有些尴尬的去擦,越急越不知道在哪,擦了几次也没有擦掉。他忍不住地用他的两个手指替她捏下来才道,“存在自家铺子里,这是布头,不好卖。皇帝的要求还提的那样高。他要以市面上正常值的行情卖掉这匹布。卖买时还要有他的人在场备案。”


    暖夏听意儿提过,这新皇帝刚继位不久,十分想拉拢他进宫任职,这莫不是一场对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