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临危受命成为少派主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秦含娘说的密室离着关押秦含娘的地牢的最里面的一间,延着右侧的石壁上,一路上几个机关,由被她碰动,但那机关在开合间只是开合,并没有伤她分毫,算是她运气极佳。
在虚惊之后,她便打开了密室的门,门开处,密室内关押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在此处,暖夏有些意外,“浣纱郡主?”
密室内并没有其他人,浣纱郡主倒是完好无损的坐于这密室内,这密室内布置的倒也十分雅致,梳妆台,一应的家具齐全,就差一个婢女服侍她了。
要不是她腰间被拴上的那根粗粗铁链子,她都误以为浣纱郡主就是那烈焰教的教主,那个幕后黑手了。
她惊讶的呼喊了一声,而浣纱在看到她的时候同样惊讶与意外,浣纱眸间多了惊喜,“凌暖夏,你怎么?”她语气中有些犹疑,“你也被他捉来了,不是,你怎么来这儿了,你是来救崔炎的的吗?还是。。。”她有多个疑问在脑中闪现过,她自从与成舟成亲后,那智力有明显的上升,她的眸间多了疑惑,“你?”
暖夏道:“崔炎被关在那儿?”
浣纱才道:“我只知道他原先关在此处,这儿是越县清风山庄的地牢,成舟,成舟,把他带走的时候,被我发现,他就把我关进了这儿。他把崔炎带走了,带走时,他给他喂了寒毒,你一定要救救他,如果你不救她,我一定想办法想了你,他是为了你才再次中的寒毒。”成舟与崔炎的对话,浣纱可是在无意中听得一清二楚,成舟要重新夺回凌暖夏,他一直认为,只要崔炎死了,他便可以重新得到凌暖夏。
因为在他的心里,凌暖夏便是他的妻子,虽然未过门,后来他被迫娶了浣纱,他也不愿意违背他内心的真实感受。
暖夏替浣纱解开了腰上的机关,浣纱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眸间闪着疑惑,“凌暖夏,你在干什么,快去救崔炎,你不会只有你一个人来吧,你还想带上我?!”
暖夏见她一直在说,她嫌她烦,便道,“你认为我不带你走,等下成舟来了,发现这儿的机关破坏了,他会留你性命,他本来对你就没有什么感情。”
浣纱此时安静了下来,并没有再说话,暖夏又道,“你从另一端出口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有出头,出口处有马,你骑了马去行商客栈找崔家的人,记住,一路上小心点。”那浣纱看着暖夏,莫明的有些感动,莫名脱口而出一句话,“你不恨我?”
暖夏看着她,“你也是被设计的局中人,阴差阳错,还是没有阻拦事态的发生,你放心,你的崔炎哥哥,我会用我的性命去相救,如果救不出来,我用我的命给他相抵,你快走吧,别再犹豫。不然,大家都死在这儿,没有一个人去传达真相,我们的死岂不是太冤枉了。”
暖夏看着浣纱往另一个口一直向前,暖夏便去寻找崔炎的下落,她不知道崔炎在那间密室里,但她肯定,以她对这儿的了解,崔炎必在这清风山庄中,而能关住他的地方,也只有这些有机关布置着的地牢密室里。
她在这地牢里一间一间的查,每间地牢外都有机关,她便一个一个破,每打开一处机关,但燃起希望,在打开的密室里没有发现崔炎,便又一次的失落起来,又再一次鼓起勇气,又一次一次的失望起来,又一次一次的自我打气,燃起希望来。
快到她想放弃时,她远远的便听到一处石壁处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那是成舟的声音,低沉中带着迫切,“主上,崔炎不能留,一定要将他尽快杀了,他的存在,是郁王的臂榜,我们的大事何日可成?”
暖夏不敢贸然出动,便慢慢靠近有声音传出来的石壁,通过石壁的洞口,暖夏看到石壁内有一处百来平的洞宇,内有两个人,一个黑衣黑纱,看着样子身材魁梧,看身形想是男子,而成舟一身紫衣立于那黑衣人的身侧,对着那黑衣人行礼,毕恭毕敬,面部表情急切而焦灼。
那黑衣人正背对着暖夏,与成舟面对面。
当那黑衣人转过身来的刹那,暖夏看清了他戴了一个面具,这个面具黄金所制,整个除了露出来的双只眼睛,整个脸,连嘴巴都隐藏在面具之加,在这洞内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神秘。
“主上,崔炎不能留。必要除之为患。”成舟又再一次催促,“现在连浣纱郡主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他必不能留下。”
那黑影人,倒很平静,他的声音低沉而像用得是腹语假声,“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做好你份内的事情便好。别在一再沉迷于儿女情长,崔炎中了寒毒,那毒极为可怕,我们又毁了这清风派中所有的百解丹,那丹制作复杂,就算他有十条命,也未必能等到解药制成的那一天,且秦含娘在我们的手里,除了她,谁还能制出这丹药来,清风派的规矩,这百解丹解药只有当派派主才能知道密方。你急什么?好好当你的成国公不好嘛,便从京城跑到这儿来,这越县虽是你旧时的家乡。可也会暴露了你的身份。”
成舟冷笑,“你倒也会替我着想,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那黑影人被他说的有些苦恼起来,但还是强硬的否决他,“你明天便回京城,在回京城前杀了浣纱,制造匪徒杀了她的现场,到时太后也好,皇帝也罢,也查不出所以然来。别留在此处牵连此事情中。这趟水很浑。”
成舟从里面出来,暖夏已转身进了另一个石壁后面。
成舟走到门口,才走了两步,便莫名的停了下来,他瞧见了石壁后有人,但他却无动于衷,在走了一步后,他又快速的向前走,毫无停留的意思。
暖夏又看向石壁内,那石壁内的黑影人又移动了洞内的一块石壁,那黑影人也消失在洞内的石壁后面。
暖夏便又向前,越往前走,便有人的声音,有十来个教众在一间房间内吃饭,她便扮成了其中一个出来的哑奴,换了她的衣服,往她们的饭菜里下了迷药,又在她们谈话间,知道了崔炎就关在这饭厅后面的一间密室里。
她在其中一个看守人身上找到了钥匙,进了密室内,见到崔炎时,她内心激动不已,只是这崔炎脸色苍白,昏昏而睡在一堆草垛子上。
她忍不住地落泪,唤着崔炎的名字,“崔炎,崔炎,你醒醒,你醒醒。快醒醒。”
崔炎耳边听到熟悉的声音时,他努力的睁开眼睛来,眸间染上了久别重逢又经历生死能再见她一面的激动,他的嘴唇干燥,上面都裂开了,能清晰的看清上面的血痕,他仍含着笑,一只手伸到了暖夏的脸上,“暖夏,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天可怜见,还让我能见上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
说话间,他的眼睛又慢慢的准备闭上了。
暖夏地泪当下不争气的拼命落下,她带着哭腔,伤心悲痛,“崔炎,你一定会没事的。走。”她扶了他起来,他豪无力气,整个人都挂在暖夏的身上,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在暖夏一米六几的身上压着,暖夏哪怕是使尽了浑身的力气,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崔炎看着她如此,他的眸间染着泪,着急自己不争气,也帮不上暖夏的忙。
暖夏看向崔炎,“她们的迷药只能维持半个时辰,我们要加速离开,如果你不离开,我也不会丢下你,你也不会劝我走,你走我走,你留我留。我们是夫妻一体,不分彼此。”
说话间,她已瞧见不远处有些柴火棍子,还有一辆小拉车,被掩埋于一堆草垛子上。她的眸间顿是有了光。
她便将崔炎放于上面,拉着那小拉车快速离开,在离开到快到洞口时,突然听到有人的声音,她们便隐到了其中一间密室内。
等到洞口进去了不少人时,确认再无人时,她便再次拉着那车,离开了密道,进到了假山后面的密道中。假山后面的密道内,烈日教的教众们已经在密道内各个密室里寻找宝物了,而暖夏和崔炎走的却是另一条密道,密道最狭窄的地方,拉车通过不了,她便一边扶着崔炎,一边用剑让崔炎撑着,当作拐杖一直往前前行。
幸好这密道是直接通往清风派的。
越县的清风派中,外面机关已经全部开启,清风派中的弟子个个待命。
其中一间房间内,崔炎已躺于床上,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暖夏已替他上了药。他身上的伤,其他的养养便好了,可是他的寒毒,需要解药。没有解药不行。这次的寒毒的量很大,要不是他的内功抵着,他早就没了性命。
他躺在床上,嘴唇泛着可怕的紫色,眼睛紧闭,那手也渐渐的冰凉了下去。
另一个房间内,秦含娘虽有伤在身,但她也着急配于解药来,一直在房间中,闭门不出。
两个清风派弟子守在外间,听到秦含娘房间里传出来一个沉闷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倒于地上的声音,这师傅在配药时,本不能轻易打开,而她们在请示了暖夏后,暖夏带头破了这门,见躺在地上的秦含娘,把她扶到了床上,她替秦含娘扎了针后秦含娘悠悠的醒转了过来,看着暖夏时,她眸间含着执念,“暖夏,师傅的身体师傅知道,怕是等不到配出解药来了。你一直推拒少派主的身份,舅母本不该强迫于你,但特殊时期物殊对待,舅母今天想传了密方给你,但你又必须成为少派主,不是开玩笑的,正式的。一旦接手了,你要好好把它发扬光大。救更多的民生疾苦。把它作为已任,你可能做到。”
现在的情况,秦含娘现在的身体情况是根本就没有办法配制解药的,而她如果想替她完成这些步骤,必须又只能是少派主,如果不答应,那崔炎的命便慢慢流逝,她愿意用命换崔炎的命,何况只是当一个少派主罢了。她跪到地上,对秦含娘行了大礼,磕了头,“师傅,徒弟明白。徒弟愿意成为少派主。蒙派主不弃。”
秦含娘欣慰的露出一个笑容,她摆了手,让在床侧的弟子扶了暖夏起来。
暖夏在配药的密室里与秦含娘一起呆了四个时辰,最后还是配出了解药,用其中一味药代替了配制中少的那味药,那味少的药只有在夏季才有,而崔炎着实是等不起。
暖夏想了办法换了另一种药,但不知道效果。
便把药丸送给崔炎吃,在等了一刻钟后,崔炎才醒转过来。
暖夏看着他醒转过来的样子后,当场抱着他痛哭。
他强颜含笑,“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哭会变丑的。”
暖夏看向他,哭笑不得,这个时候还在开这样的玩笑,她边哭边道,“我害怕,你真的这样离开我了。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还有好多事没跟你一块完成呢。”说着说着,他又哭了。
崔显和崔浩也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也深为感动。
此时蔓草匆匆而来,对着崔炎行礼,“少主,徐知县带着衙差们围在外面,还有许知府带来的兵把清风派外面都给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