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玉之秘密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花轿到了成府门前时,成府门前已聚集了不少的成府亲朋好友,还有一些邻里来凑热闹,还有一些朝中官员,这些朝中官员,一听闻成舟封了成国公,除了焦王与泰王的亲信属臣外,基本上朝中的大小官员都有礼相送来,也有亲自登门来贺的。


    一下子导致了这成府里宾客迎门,晨间时有些冷清,到了这午宴时分,来客陆陆续续,有些来迟的,索性便准备吃了晚宴再走。


    也有好些个从越县来的亲朋,其中还有几个与暖夏相熟的亲朋,在成舟与他们敬酒时,忍不住地调侃,“你这小子倒是成才了,封了国公,是成家的殊荣,可这明明订好的婚约,却不屡行,不是违了祖上的忠义节孝吗?”


    这说话的是成家的一个亲戚,一向敢于直言,还是不吐不快的类型,身上也有一些小官职在,又多喝了几杯,不由的随口地道,弄得成舟有些面上过意不去的尴尬。


    身侧的夫人立马尴尬的赔笑道,“成国公勿怪,你叔叔,含酒多喝了几杯,胡言乱语,千万莫放于心上。”


    人家是来贺喜的,成舟既是新郎,亦不会过多见怪,他淡然而言,“缘份尽处,一别两宽,各有安好,叔叔多喝几杯,在京中多住几日,让侄儿好生关照你一番,堂弟既将秋后举试,不如等到秋后堂弟应试完毕再一同回乡。”


    那叔叔的儿子是他的宝贝,他不由地住了嘴,但脸上仍是一脸的不悦,夫人又急急的拉着他,他便不再多话。


    但由夫人拉着他下去醒酒时,又在延廊处碰到刚从新娘卧室里出来的暖夏,暖夏见这两个迎面而来,想是逃不过,才迎了上去,行了一礼,“成叔父,成叔母。”


    那成叔忙又发了一番牢骚,“暖夏,还真是你,唉,你说说看,这好好的婚约,你俩又几经波折,怎么最后居然还是没有在一起,实在是可惜。”那夫人又是一脸的尴尬,忙解释道,“暖夏,叔叔多喝了几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正准备拉着他走,他越发觉得自己有理,但挣脱了他夫人拉着他的手臂道,“暖夏走,叔叔替你去讨公道。”


    正准备上前拉暖夏时,崔炎不知道从哪儿出了来,挡在了暖夏的面前,肃然不悦,“如此胡言,酒怕是喝了不少,令夫人还不带着他下去醒酒,今日来客非富既贵,个个并不是像我家暖夏这般好说话,如若得罪了那个权贵,怕是酒未醒,身首却异处也未可知。”他的语气霸道,那夫人忙低头行礼,速速强行拉着夫君离开,那成叔还要再仗意直言,下一秒被夫人一个大嘴巴子制止,他立马捂了脸委屈的哭着跑了,那夫人便紧紧跟在其后,走时还不忘给崔炎行礼。


    暖夏看向崔炎,“你别吓他,这成叔叔是个好人。不过含杯多喝了点。”


    崔炎深深叹了口气,一副我为你出头,你却不知好歹的模样,但她是谁,她是他的心尖尖,不由的语气又变得柔和,替她委屈辩解,“看来,我要早点娶你回家,不然,这明明不是你的问题,人人都来问一遍,烦得紧。”


    暖夏无奈的浅笑,“你不是说你有公务,这会儿,公务忙完了,还如此及时的出现。”


    崔炎闭口不谈公务,随口道,“郁王命人送了贺礼到成府。我就顺便过来瞧一瞧。”


    正说话间,新房里一婢女出了来行了礼,语气带着不确定性,眼神有些闪烁,“三小姐,郡主想见见世子。”


    暖夏把目光从婢女身上移到了崔炎身上,崔炎看向暖夏似乎在征求她的意思,如果她不同意,他自然是不会去见这个郡主。


    暖夏看向婢女道,“大盛的婚俗,成亲当天入了洞房,除了闹新房的男丁外,其余男子不可见,你告诉郡主,三日以后的回门宴,太后交与了原贵人操办,那时,世子也在被邀请之列,如果有什么话,到时再说也不迟。”


    那婢女看向崔炎,崔炎似乎赞同暖夏的意见,她才回了身,回到了新房里。


    崔炎看向暖夏,“我是来接你的,你这边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吗?”那新房外几株新栽的桃树正发着芽,随着春风摇摆。


    暖夏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走吧。”


    此时宫里送亲的队伍也都在把浣纱郡主送进洞房的半个时辰后离开了成府,而暖夏算是最后一个留在新房里的,这会儿和浣纱的几个婢女交待了一些事情后,但准备离开走的,没想到碰到了喝醉酒的成叔叔。


    崔炎把暖夏送回了凌府后便离开了,暖夏才发现,崔炎并不是一个人,崔浩带着十二个人紧跟在离着马车不远的地方,她居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暖夏自进了府,先去向凌见知与凌卓氏请了安,说了些府里的事情,无非就是越县来的人,带了些越县特产给凌大人,又想着来拜访,递了请帖,想问父亲是否同意他们的拜访,再者就是越县的一些风土人情,在那儿任知县时,百姓们托着成家的人带了不少礼物来给凌大人,那些礼物暖夏看了,无非就是一些去年的新谷子,一些感谢信,还有一些蔬菜瓜果,虽不值钱,但凌见知在见到后,那面上动容的表情,让暖夏刹那明白,凌见知的那种在越县当官时的成就感并不是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见过凌氏夫妇后,她便回了自个的小院,晚风居内,蔓草带着四个两个小婢女在那儿伺弄花草,又吩咐指挥着那两个婢女替暖夏熨运衣服。


    她才进了院子,才坐定,才喝了第一口水,那四小姐迎夏但带着婢女过来暖夏这儿,阴阳怪气的看向暖夏。


    暖夏看她模样,有些不想怠见她,却又不能把她赶出去,无奈无语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迎夏在得到她的允许后,一股脑的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给说了,“听说成家的新叔母郑氏送了姐姐好大的一块玉,那玉质剔透,晶莹无比。姐姐能不能让我瞧瞧。”


    暖夏漠然的看了她一眼,怼道,“你倒是好意思,这人家明说了,是送我的成亲之喜的贺礼,早在备下了,这次她身体不舒服,不便来京,便托人带了来,我这还没有瞧上几眼,你倒是先惦记上了。那东西虽说是块玉,玉质也就一般,但是人家的一份情意,说实话,不想送你。你,屋里的东西也不少,早年间,父亲可是把好东西都给了你们母女,你这又是何苦,还要一把玉,有些奇怪噢。”


    迎夏仍有些不依不饶,“三姐姐,我屋子的东西比那玉好的,有很多,你喜欢什么,尽管挑,但那玉能否送了我。”


    暖夏心里开始嘀咕上了,这家伙对珠宝首饰都上心,但眼光极高,差一点点的她都瞧不上的。这郑氏送的玉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她便道,“都放在了晚风轩里。并没有带回来。乡亲们送父亲的东西太多,马车也放不下。”


    迎夏顿时没了与她聊天的兴趣,立马打了个哈欠,“三姐姐,我困了,我先回去了。你今天忙了也累了,好好歇息。”


    暖夏自觉得迎夏有些怪怪的,便吩咐蔓草,“你派人跟着她。看看,她想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