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青玉龙凤佩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黑衣蒙面男子心下一怔,面上眸子间射向那黑衣女子一道凶狠地光,那女子的目光在与他接触的那一刹那,瞬间低下了头,似有解释但最终未说出口,心里已慌成了一片,连着手都有些止不住地颤抖,抖的幅度不大,但很明显很害怕。
那男子转身往外走,只冷冷地扔下一句,“跟我走。”
那声音带着低沉,明显与一般人平时说话的声音有所不同,那声音倒像是刻意转换了变声器后发出的声音,带着拖音,听着让人有一种晕炫的感觉,又一字一顿,并不像一个正常人正常说话的语速与吐字。
那女子便只好重新锁上那铁锁,只能无奈的跟着他走,她的步子明显多了一丝害怕,走的速度不太快,有些迟疑,亦有些缓慢。
一间光亮正常的三开间厅堂内,那蒙面男子豪不迟疑的一巴掌劈到了那黑衣女子的脸上,豪不手下留情,力道之大,那女子在一巴掌后,便被打倒在地,她一手隔着面纱扶着那被打的左脸,心下有些不甘,又有些委屈,眸间已凝了泪,但在眼眶中打转,似落非落。
那男子打了一巴掌后,怒气瞬间消失了大半,冷声质问,“凌暖夏怎么也会在地牢,你怎么办的事情,如此不堪重用。”
那女子似有想法,从自个的袖子间取了一本册子出来,那纸质的薄册子上,翻开处写了不少女子的名字,她细细在上面查看,查看过后,才认真地道,“这上面并没有凌暖夏的名字,怕是误打误撞给错抓了,既然错抓了。”她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
那男子冷哼,“杀人有这样好玩吗?”
那女子见他并没有多大的语气变化,但放心了些,大胆道,“上次让凌迎夏推她落河,她大难不死,被许青阳救了,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有记起事情来,但万一那天想起来了,她再向皇帝检举,那我们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功业,便会功篑一亏。”
她相信她眼前的这个男子,在爱情与事业面前,会选择事业,不然他也不会挺而走险,花了好几年的心血来建立这烈日教,虽在江湖上名声不好听,干的也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但好歹也是人人闻风丧胆,听了名字便能害怕三天的主。
那男子见她旧事重提,他不由地有些反感,声音也变得不容置疑,重申道,“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对她不利,你要明白,她对我的重要性,上次你私自做主,我没有责罚你,不是我不敢杀你,而是你对我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你的命随时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这批人质全都放了,不得出京,以后烈日教的范围不许在京城有所活动,此处地牢也就地烧毁,不得留下任何痕迹。”那女子此时所有的不满都只能咽到喉间,喉间只挤出来几个字,“属下明白。”
很快黑衣人按了屋内的机关,离开了这屋子,那女黑衣人也迅速换了一身衣衫,打发了烈日教内的其他教众化成普通百姓,先后离开。
崔炎带着众人赶到地牢的外屋时,发现此处空无一人,一边命人搜索了屋内,一边自己闯了不少的机关暗器后,最终找到了地牢的入口。
地牢入口处,是在一处书柜的后面,书柜离开处,一处一直往下,没有尽头的石台阶楼梯从上延到下,盘旋而下,他们边往下边发觉,此处是一个类似与隆洞般的地方,有水,有石,还是千年所形成的那种,颜色也五颜六色,十分的漂亮,一入楼梯口,但感觉到了冷,凉,冰,寒,极寒。
行了大概三百来米,在触动了三处机关后,崔炎他们一行人才找到了暖夏所在的地牢。
崔炎面上平静无波,心下越发的害怕暖夏出事,他一间间的在地牢里举着火把寻找,当他们闯入到地牢后,那地牢沉重的厚实石门打开的刹那,一束光线便从外面射向里面,地牢里的人有的惊慌,有的不知所措,有的有了希望,有的不知前途是死是活。
有纷纷抱在一块,有本能的喊嚷着救命的,还有的认出了崔炎直喊崔将军名字的,顿时便热闹起来,其中有一个女子激动的哭了起来,向地牢内的人传递分享着希望与喜悦中,“大家别怕,是崔将军,是崔炎崔将军,他来救我们来了。”
暖夏所处的地牢在位于地牢中间段的最靠里一间,听到牢里的人声沸腾传来的崔炎声音,她也莫名的激动起来,已经扶着惠心攀扶到这地牢木栅栏架子上。
她激动地拼命摇晃那木栅栏,嚷喊着,“崔炎,崔炎,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崔炎也在同一时间听到了暖夏的声音,顿时拼命的朝着那有暖夏声音的地牢跑过去,举剑砍了这铁锁,地牢门开处,暖夏跑了出来,站在崔炎的面前,崔炎看向她的目光从凝神焦虑变成温和欢喜,他一把把她揽进了怀中,暖夏有些意外,只听到人在她的耳边,跟她说了对不起。
她缓缓地安慰他道,“我不是没事吗?”
崔炎下意识感觉到自己的唐突,才放开了她道,“我带你出去。”
瞬间,地牢有了异动,瞬间摇晃起来,崔炎大叫不好,疾声嚷道,让大家都赶快出去,不要耽搁,地牢要塌了。”
崔炎勇武的拉着崔炎一道出去,在落下来的山石倾奔间,崔炎一直护着暖夏,在奔跑出地牢后,大家才都舒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暖夏已坐在地牢外面的一块空地上,脸上有好几处灰,发髻凌乱,整个人都有些身心俱疲。
钱惠心,凌迎夏等人都已被崔炎,秦眠,赤羽带来的人安排着送还了各家,在送还各家前也都核实了名姓,崔炎递了一个皮囊过来,里面盛了水道,“胆子真大,这样的地方也敢来闯,别人是被抓来的,你倒好,替人来。知道的是热心破案,好心助人,不知道的以为你脑子进水,无聊至极。那留下的印记线索,越发的耽误事情。”
都这样了,崔炎还不忘损她,她有些无语的抬头看向崔炎,不由地想起成舟总是一副细声软语与她说话的样子,让她感到更加的亲切,不由地怼道,“你可以不来救我,我又没求着你来救我。”
眼见着有些吵嚷起来,赤羽才从一旁,送走了最后一个姑娘后,迅速来劝架,拉着暖夏细语宽慰,“暖夏,差不多时辰了,赶快回去吧。免得伯父,伯母,你大哥哥,二姐姐担心。”见她未动,便又道,“那迎夏回去,不知道会说些什么,免得她胡说。你还不快回去。”
暖夏被她劝了几句,想起崔炎刚才救她的样子,但不想与他吵了, 便被赤羽扶了起来,往外走,才走了两步,崔炎已收敛了脾气,也自觉得是不是语气说话说重了,正色道,“赤羽,你与秦眠先各自回去,如有要事,再来报崔府报与我知。”
赤羽面色沉稳,肃然行礼道,“是。属下遵命。”
赤羽临走前看了看暖夏,暖夏转身看向崔炎,把那水袋子扔带给了他,但不再看他,一直往外走,也不说话。
崔炎深叹一气,快走了几步,直到超过了她,才平静地道,“上马车,我送你回去。”
暖夏仍负了气,不想与他有交集,也不想坐他的马车。
他在马车上等了她好一会儿,都没见她上来。
便又下了马车,稳声道,“上车。”
暖夏仍不上,他便一把将她横抱,暖夏的眸子里发出疑问,还未开口,她已被他抱到了马车上,扶坐到了马车的左侧,才坐稳,他便道,“对不起。我刚才语气不好。”
他从来未向人低头,道歉,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道歉,语气也有些不自然,但却很真诚,诚恳。
暖夏有些意外,未开口。
他接着道,望向她的眸间多了深沉与认真,“在街头我一直派人跟着你,在发现你跟丢后,我就很害怕,我很着急,我便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找你,在看到你的标记后,我又不知道是何意思,但回想着我与你相识的每一个细节,我想着,如果老天在你我两人间,一定要一个人的命时,我愿意换回你。这一次,我从不认命的人,我也希望能有过路神仙能听见我的心声。”
他说话间,语气神情都有些落寞,暖夏发现他有些异常,脸色也有些不大对头。说完这些话后,他便不再说了。
暖夏有些抱歉地道,“以后我不那么冲动了。”
崔炎下一秒才抬起头来,看向她,叹了口气,“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清楚。”
说话间,他从袖间取了一块青龙玉佩出来,拿在手里。
借着这白天上午时辰的光线,青中透着淡光,玉质透明无暇,暖夏一眼便认出了那块玉佩。
她从她的袖间取了一块同样材质的玉佩出来,与那块玉佩不同的是,那块玉佩是上面刻着一条青龙,而她的这块上面刻了一只凤凰。她下意识把两块一合,这两块玉佩是同一块的。严细合缝。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崔炎,崔炎才道,“这块玉佩我是在地牢入口的一间密室里找到了,这是你与他的订亲玉佩,他时常佩戴,深为爱惜。号称从不离身,最近也未传出他丢失玉佩的消息。此玉佩却在此处寻得,他必脱不了干系。”
他说的成舟,成舟的玉佩在这地牢的密室里。这也是很奇怪的疑点。
暖夏的脑海里浮现成舟的面容,平时与他说话的神态,她从心底里并不相信成舟与烈炎教的干系,但最近青如确实经常找了各种借口出入成府。
她道:“光凭一块玉佩能说明什么。”
崔炎道,“那就用你这个饵才试下,看他那条鱼是否会上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