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成母作妖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暖夏坐于梳妆台前,瞧见铜镜中自己的身影,我见犹怜,这凌暖夏确实生了一副好皮囊,浑身上下透着自信大方,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透着一种知性的美,还有几分不谙于世的叛逆。
阿阮替她精心梳一了个发髻,两侧各梳了两条细小的发辫,绾于两耳之侧,压着耳坠处,多余的头发一半绾到了头顶,用一只玉簪簪着,那玉簪通体晶莹,上面浮雕着一座宫殿,与她的八宝耳坠是同一套首饰,另别了几粒小的珠花在发髻间作为点晴之笔。
阿阮在替她梳好发髻后,又替她挑了一身合身的中衣,外衫,中衣以素淡绿色为主,外衫淡粉色为主,外衫领口处有一圈细小的米珠镶缝于其上。
衬得她面若桃花,唇红齿白,清纯灵动。
她看着这偌大的梳妆台占了这个房间比较大的比例空间,看向阿阮那目瞪口呆看向镜子中的模样,她忍不住地笑道,“你去库里瞧瞧,有没有把原先用过的那张梳妆台带到京城来,这太大了。放着占地,碍事。”
阿阮却一脸不解地看向自家小姐,满脸的疑惑,配上了夸张的表情,仍想极力说服自家小姐,便道,“小姐,这张梳妆台一看就是精工细雕,材料俱佳,这漆都是色泽通透,虽是淡淡的深暗红黑色,但却是用的顶好的漆,那透亮的能倒映出人来,原先那张又小又旧,几面上还搁不了几个梳妆盒子。这您又是何苦呢?”
暖夏不想跟她多作解释,有时解释她也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外加一路舟车劳顿,甚为疲累,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犯着困。
她勉强挤出一个坚定的笑容,配上坚定不疑的语气, “去吧,去库里找找。”
那张梳妆台虽旧,却是凌老太太留下来的,是凌家落魄时,凌老太太在购置的东西,凌老爷十分的珍惜,当年从京城降官到越县时,旧家具中只带了凌老太太留下来的这些东西,其中就有这一件梳妆台,知夏嫌小气,迎夏嫌旧,死人的东西,晦气。
便扔给了暖夏,当时的暖夏哭了好久,让迎夏笑话了好几天。
如今从投河重生后的暖夏却对它另眼相看。让阿阮有些不解,毕竟她不知道自家小姐是个现代人。
暖夏与她们的想法自然不一样。
这看起来越古老的东西,她倒是认为最具价值的,曾用来顺手,也习惯了,它的小巧,虽小巧的梳妆台下方几中有很多格子,有大有小,整理起来也方便,每个格子也按照梳妆的步骤放置了各种首饰,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功用,她从越县去慈县时,曾让二姐姐在整理上京物件时,特意告知过她,让其一定要带上这个梳妆台,当时知夏虽眸间带着意外,但还是不问缘由,答应着让她身边的婢女记下这件事。
那个梳妆台的每个格子中,还有些表面上看不出来的暗格,用得都是机关术,十分的让人有着意外与惊喜。
阿阮才踏出小院正厅两三步,就远远看见知夏带着几个婢女往这边来,她身后跟着的那些婢女个个手里捧了东西,或用布遮着,或用精美的盒子装着。
她便迎上了前,恭谨行了礼,语气带着欢喜,“二小姐。”
知夏目光在她身上只是一瞥,便瞧向屋内,含笑道,“三妹妹在打盹?”
阿阮答:“奴婢回二小姐,三小姐在屋子里。三小姐吩咐了奴婢去库里找她曾经用过的那张梳妆台,她嫌现在这张太大,用起来不是十分的得心应手。”
知夏淡然一笑,她的布置还是错付了,这刚刚就有婢女回了三小姐不喜欢闺中布置太过奢华,要求撤了屋中的那些多余摆件,她呢是个好面子的,既然都送来了,也不打算给收到库里。
为了这些摆件,郑姨娘和迎夏在她面前,不知道哭闹了几回,每回都被她拿话怼了回去。
她婉尔一笑释然道,“去吧,找葛嬷嬷,领了库房的令牌,去库房找人领。那梳妆台放在杂件房中。”
暖夏亦听到了知夏的声音,从里面出来,刚看到阿阮离开走到院门处。
知夏亦看见了她,笑盈盈的上了前,一副姐姐宠溺妹妹的模样眼神,挑眉道,“三妹妹,我一听到你回来的消息,那宴席我可就吃了一半,便赶回来,这临走前,外祖父硬生生的塞了许多的东西给你,我都替你带来了。你瞧瞧。”
说话间,回手一挥,那些捧着端盒的婢女已一一掀了那盖着的布,还有那关着的盒子。
这些东西不是书籍就是一些机关制好了未解开的东西,知夏的笑顿时就僵在半空,她有些尴尬的解释,“这外祖父也是的,送书籍倒还过得去,怎么送些木头,我赶着回来见你,都没细瞧是什么,看着盒子精美,以为都是些珠宝首饰,玉器呢。”
暖夏走向这些东西,她拿了竹简书,又盒了那些木制品,得意的向二姐姐展示,“姐姐,这些可都是天下人求之不得的宝物,比那些珠宝首饰,玉器值钱多了。你瞧,这竹简书,是绝版,是天下唯一份的,外祖父倒是个讲信的人,当初在慈县时,他就提过,赠我这些,我倒都忘了,他倒还记得。”
她拿起了一个木质品,几把钥匙在一起,都缠在一块,需要用智慧与巧力,最后到达一个很小,看起来不起眼的凹凸面口中再能出来。
知夏被她说的也觉得那些是宝贝了,不过她还是持些怀疑态度,不由的心下想,这三妹妹虽与她是同胞,但却不是一母,却比她更像是卓家的后人,都爱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由的微微蹙眉,“妹妹喜欢便好。那些屋内的东西,按照母亲吩咐,都是你自己可以处理的,你自己收到自已的小库里也好,或卖或当或送人皆可。你的屋子你爱怎么摆,摆哪些,你自己作主便好。”
暖夏欢喜的挽起了知夏的手臂,一副亲昵状,撒娇道,“二姐姐,去看看,我从慈县回来,给你带了不少东西。你一定喜欢。”
知夏有些意外,这暖夏确实从病好后,变得不大一样了,反正往好的方向再走。
她也很想了解妹妹在慈县所说的一切,这慈县的一切被传到京城,那说书人说的紧张刺激,她作为大家闺秀不好出门听书,但让身边的婢女去听着来,再来说给她听。每天一章,总不落下,这回亲历者回来了,她便可以听到更加刺激的了,想想都有些小激动。
暖夏与知夏聊了一番,关于慈县的事,知夏也认真的听着,说到紧张处,知夏整个人都像身临其境,时时心提吊一下。
两姐妹有说有笑了一会儿,知夏想起了今天宴席间的成夫人,那般胸有成竹与暖夏的退婚之意,不由的叹气不悦,替三妹妹打抱不平,“三妹妹,今天虽是卓家的宴席,可也请了成夫人来,那成夫人今天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我恨不得上去抽她几个嘴巴子,要不是母亲拉着。”她的眸间透着生气,“她在宴上受着众世家小姐们的恭维,搞得跟状元妈似的,瞧她那副眼高于顶的模样,愣是像太后般在那儿挑儿媳,这我们凌成两家的婚约还未退,就算退了,也不用那样的张扬。”
暖夏倒不以为意,她事副认真听着,像听别人家事一样的八卦的听着。
知夏看着她一副不急不燥的模样,她真替她着急,“年后正月十五后,应试的学子们都会纷纷入京,在京中国子殿中学习一段时间,再一起参加殿试,成舟也会一块进京。到时,你把握机会,好好与他谈谈,他是个有主见的,又有她婶娘杨氏替他做主,必能成了你们的婚姻,到时,我再求着母亲替你在外面置一处宅子,远远的与她分开住着,再派些得力的奴仆给你,她必不敢对你怎么样。”
暖夏看着知夏,听着她说的这些话,甚为感动,这姐姐也没比她长几岁,却替她操着当娘的心。
暖夏认真地看着知夏,一副认真肃然的模样,“二姐姐,我其实并不喜欢成舟。也不想与他成婚。有什么法子可以既不伤了两家的脸面,又能如我所愿退了这一门婚事。”
和平解决是最好的办法,两不相伤,还能彼此保留着两家的情面,毕竟成舟也是无辜的,摊上这样的一个娘,也不是他想的。
知夏有些意外,惊讶的眸子看着暖夏,当初为了成舟毁婚的事,虽说是传言,暖夏可是寻死觅活的,在迎夏的几句话刺激下,直接跳了河的,如今却不想嫁了,这样的话,从暖夏的嘴里说出来,要不是她亲耳听到,她一定是不信是凌暖夏亲口所说。
不由的知夏倒有些不知所措,疑惑满目,为了确定她说的话的真实性,她又再一次与她确认,“你真的不想嫁给她。”
毕竟成舟除了有一个‘这样’不明事理的娘外,别的还是没有什么毛病的。
要样貌有样貌,有才学有才学。还有他舅舅的倚靠在,也是很多人眼里的香包饽饽。
阿阮才离开,在院中就碰到了知夏,知夏带了好多的礼物,都说是卓茂送的,还说了成夫人随其兄到京,到处给成舟务色,说你与她的婚约已解了,很多世家愿意与成舟结亲,她自从到了京城后,每天都很忙呢。
还挑拔着迎夏,让迎夏跟你闹,你这刚回来,没想别去惹那小妮子。累。
暖夏问婢女,父亲如今官居几品。
那小婢女应声回道,“老爷现在是官拜车骑将军,在武官中官职只在大将军,与骠骑将军之下。”这样一来,算是武官稍微低阶的武官了了。
她往里走,府里的仓库里堆的礼物都快放不下了。
迎夏在屋子里正骂暖夏死在外头,不要回来,暖夏的东西便给了她了。她正欢愉着,暖夏便到了她的面前,笑道中,“让妹妹你失望了。我就喜欢这种看不惯又干不掉我的模样。
迎夏气的,快晕倒了。
凌知县和夫人回来时,凌迎夏告状,说是凌暖夏将她打成这样,她自打成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