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两池相连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慈县的舆图放在一张长扁的方几上,暖夏延着方几正看,侧看这舆图。
青阳公子站于她的身侧,看着她在那儿看着舆图,她的表情严肃,认真且一本正经的模样,他一怔,眉眼泛上了笑意,心里思忖,“你原来还有认真的一面。”
他并不知道他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种淡淡欢喜,被他的外甥看在眼里,那小外甥坐在不远处的一个蒲团上,歪着头,在那儿一张矮方几上做着画。
他有一个习惯,会把平时看到的东西作于画间,他虽小,读书上未有开蒙,但在作画上却无师自通。
许玉容在成婚前可是有名的才女,容貌俱佳,当年求婚者可是络绎不绝。
到她这些年的失踪后,还在很多公子那儿留在美名。
她的儿子自然也是有些她的遗传,无法从容貌上还是神态上都与许玉容相似。
未婚时的许玉容,画技更是技惊四座,就差名扬天下了。
任知在世时,她闲来无事也爱摆弄画画,任飞就学着她的模样,有模有样的胡乱画画,后来渐渐画的有些形状,带着儿童特有的天真的单纯。
她凝神看了一会儿,一回头,眸间与他的眸间相接触,她的心里一怔,这青阳公子的美名,果然名不虚传,这表情轮廓都像是那个最闪亮的明星,还是当红流量的那种。
她下意识的移开,用一手指着那舆图上的内容正色道,“许公子,你看,这儿,到这儿清风派这儿的池,两端是连接的。两处宅子虽看起来一个在街头,另一座宅子在街尾,实则,两座宅前后院有所连接,中间隔了一座山,这山不高,两座宅子便在此小山的两侧。
许青阳看着暖夏此时的表情凝重,他漫不经心的道,“暖夏,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她此时就像认证她的想法,看向他的目光多了探究,“许公子,你帮我在县衙找两个水鬼?”
许公子更加的一脸疑惑,“水鬼?”重复了她的话。
她缓缓地道,“噢,就是,水性很好,能够在水里憋气很久的人。”
不多时,两个年轻男子已整装待发,高高绾起了发髻全都束在冠中,一身夜行黑衣。脚踝处与手肘处皆有束住衣衫的环袖套紧贴于他们的身体肌肤。以防在水中时,衣衫随水而飘动,影响在水中的活动。
他俩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自带一种亲在军营的气质,一脸的硬汉模样,轮廓分明。
他们站到她们面前的时候,许公子向她介绍了他们的水性,他们跟着他很多年,之前便是渔民之后,对水性从小就会,比很多人的水性都好,在水里能像鱼一样游,完全符合她的要求。
她在他们的身边转了两圈,认真地道,“你们身上的玉器,金银,都要拿下来,束发的也不行。”
那两个面面相嘘,虽有不解,但亦按照她的意思做了。
下水前,她特意吩咐他们,等着一条大鱼过来,跟着大鱼游到清风派,看看这两端的尽头出路在那儿。
听起来十分有趣的事情,实际中途也会存在危险,那危险还是未知数。
她让他们下水前,在身上撒了驱散蛇虫鼠蚁的药粉,以保他们的安全多一层保障。
他们在许青阳点头示意后才下了水。其中一个亲卫并不信邪,在下水前把那装着粉末的香囊嫌麻烦扔到了地上。
等到暖夏发现时,他已对着水一跃而入。
暖夏立于亭内,从她的腰间取了一颗亮珠,珍珠,见水面没有反应,她便站到了大石头上,借着阳光,把那珠子照的更加亮,更加耀眼。
她摆着各种姿势,一刻钟后,她都有些想放弃了,那水面上泛起了水花,那大鱼已缓缓游了过来,还发出了它特有的专属声音,吱吱吱。
当鱼跃出水面时,她手里的珍珠一下子抛到了水中。
那鱼见珠子落水,便也落到了水里。他跃于水面跳跃时,她见着了,好大一条,端详之下,那鱼通体金色,看起来十分有灵性的模样,好像在对着她笑,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感觉到它的萌态。
等鱼又落于水间时,许青阳本站于她的身侧,见鱼跃起时,他已侧挡在了她的面前。
那两个隐于暗处水域的亲卫已跟随其后,她和许公子在注视下,他们俩便慢慢游远。
暖夏和青阳公子坐于亭间,暖夏的目光不时望向水域中。
青阳公子倒是比她更加的淡定,整个人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暖夏看着她如此镇定,良久她,实在,忍不住地道,“许公子,这么久了,他们没有上来,会不会遇到了危险?”她的面上凝重,甚为担忧。这两个人必竟是他的下属。
许青阳自倒了一杯茶给她,她勉强喝了一口,他又自倒了一杯,才道,“我对他们有信心。你亦不用担心。”他的眸间透着无比自信亦让人看了也有同感。
俩人说话间,水面溅起水花,一阵阵晕开。
两个人的身影从水里钻了出来,扑腾出水面的那个声音,像一块心间的沉石浮于水面上来,让暖夏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早已站于岸边等待他们回来的四个亲卫,脸上也齐刷刷舒展了眼眉,挂上等待后的欢喜。
立即上前相扶,有一个没带香囊包的亲卫明显失了体力,浮出水面后,浮在水中,往岸边游时,明显变得缓慢迟钝。
两个亲卫立即毫不犹豫地跳到了池子里,不多时已把人架起来,拖扶到了岸边。
见他们都上来,几名婢女上前,替他们递了暖炉,披了厚实的外衫披风。
暖夏也立即从石凳子上站起来,奔将过去。
许青阳虽站起来,但那步子还是平稳,以正常的速度过去。暖夏跑了几步,感觉到他未跟在她的身边,她下意识的回头,见他如此镇定,已往这边过来。心里惦念着那两个亲卫。便继续往亲卫那边加快了步子跑过去。
那两个亲卫明显疲倦,浑身发着抖。
他们身上已披了厚实的棉衫,秋末入冬季节的水自然是冷的,他们此时已失了温。
嘴唇,发着白,连面色也苍白。
两人还不望向许青阳行礼,许青阳抬手示意免礼,其中一个亲卫才道,“水下直通到那集药堂外的水域,水下有一道暗门,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份,门上有明显的青苔,看起来是最近才被移动过,那门上的铁锈很厚,有很新的撬过痕迹。”
另一个忍不住地打着哆嗦,瞬间一阵冷意袭满全身,一个大大的阿啾打响于此间。
暖夏微一蹙眉看向那打断了说话亲卫的那另一个亲卫,已看到了他不停的在他自己的身上,腿上招痒痒,有些地方已经泛起了红肿。
她才摆了手道,“你们先去洗个热水中泡泡,温度正常后,好好休息。辛苦了。”她双手抱拳,向他们行了一个正常客气礼节,她既然知道了她想知道的答案,便不再追问。
亲卫们架扶着他们走,婢女们也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