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轻绢情思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暖夏和阿阮一前一后骑着马,暖夏与阿阮的心情截然不同。
粮船一走,她便如释重负,只要安心在清风派中等着朝廷的银两拔下来,到时再按着各人的比例,分派了银两便是。
有诸多的商户都是用银票存到了钱家的银号中,钱家的银号分布在各郡,到时凭着这银票任何一个有钱家银号的地方都是可以兑换的,一来,银子太过于重,拿着不方便,还怕遇到抢劫的。
银票就不一样了,方便携带,丢了,捡的人也不能立即兑现。
银票一般需要提前一天通知当地银号,由银号中的掌柜与银票所存人所对应或相对应的商号人核对无误后再能下发。
取银也需要第二天来兑现。
此时她已周算着银两到后,属于她的那部分银两,她可以为填补凌家这些年被郑姨娘亏空的银两。
沿途的风景很美,回去的官道上,两边的枫叶皆是红色,红枫很美,时不时飘落于地。
但她却无心情看。
阿阮此时想着那阿求的话,她到现在还在犹豫间,本来说好的,暖夏让她两天内答复,可后来她跟着她家小姐来了这慈县,小姐没提起,她倒反而也不提起。就这样拖着。
暖夏的脸上泛起阵阵欢喜,喜悦之色皆落于眉间,整个人都轻松欢喜,由此推定,她认为暖夏要么是没开窍,要么是根本就对崔炎不上心。
这与她还未定亲的阿求,才出了海,她都有些不舍。
何况这崔炎,与这暖夏都经历了好几次生死,而她家小姐此时的表情,根本就没有任何思念,她不由的觉得自家小姐有些无情。
叹了一口气道,“小姐,这崔大人,把县令的那枚黄田石印章都给你了。你是怎么想你与他之间的事情的。”
暖夏转头看她,见她一脸的严肃凝重,本不想回答,见她认真,她便思量了下,才道,“等他回来,把欠他的那四百两银子还给他。这样就两不相欠了。多好。”
阿阮有些无语,不由的摇了摇头,“小姐,崔大人为你好几次舍了生死,以身相许也不为过。”
暖夏有些意外的凝视她,认真的道,“你家小姐我可想得透彻,这一个人单身才是最为快乐的,多赚些钱傍身,有了钱,有了依靠,便可万事无虑。这嫁人有什么好的。成舟,有个成夫人。”说话间,叹了气,无奈摇了头,“那崔炎,有个理不清纠缠乱的浣纱郡主,还有个传说中无比严厉的母亲,倒是那许大公子长得一表人才,听闻在自家中是说一不二。不说这些无聊的了,我在凌家可是排行第三,这上面的哥哥,姐姐,都没婚嫁,我不可以再玩几年,婚事,以后再说。怎么也要与成家的婚事解除了再说。”
想想这些,就莫名的头痛。
这阿阮与她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一直把她当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也彼此有些默契。
暖夏看向她一脸的肃然,她打趣道,“你这丫头,好好想想阿求说的话,如果你愿意,我自会给你备一份厚实的嫁妆。如果你不愿意,我会想办法。这我自己的婚姻没办法做主,你的,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她想着,这婢女的卖身契可在她的手里,在凌夫人那儿她替她讨要了过来。
这说话说话,又扯回了自己的身上,阿阮便不想再说下去。但随意找了个借口,自去街市上买胭脂水粉去了。
暖夏也不太喜有人跟着,便与她在街市上分别,自往县衙而去。
县衙内,粮仓处,清风派的人正在那儿打扫,见暖夏过来,几个小师妹起哄般的放了扫帚,聚到她的面前来,个个眉开眼笑,“师姐,我们想吃个大餐。”
“师姐,这些天我们很辛苦,想买个东西。”
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的小姑娘,虽有些小师弟,但他们毕竟不像小师妹般会撒娇。
她确实有提过这些事情,便拍了手掌,对着那些还在干手头工作的所有人士,包括崔炎的一些亲卫手下。
她站到了此处最高的一个台子上,用在场所有人能听到的声音喊道,“各位师妹,师姐,师弟,师兄,崔家军,县衙捕快们,银子虽已落袋,但我们还是要各伺其职,必竟此时崔县令不在衙中,各处还须多要防备,大餐的话,这样,大家想吃什么,都报到阿阮处,由她汇总了,我们再给大家添置,钱家茶楼那儿的早点,下午茶点,一连三十天内供应必足,你们和你们的家眷凭票去那儿用。过时不候。每个人可以许一个一两银子以内的愿望清单,到时由我统一让人采买,再每人额外多发一个月的薪水,外加十两银子。第一次,很多地方需要打点,能力有限,还望大家多多包涵。”
她这样的条件,这样的清单,让众人欢呼,每个人都十分的开心。
众人散开,又各干各的。
其中几个小师妹已搬来了一把太师椅让她坐下,还准备了些茶水糕点让她享用,她倒是十分的受用,直夸人家有前途。
她才落座下不到一刻钟,那崔浩便带了两个崔家的亲卫过来,崔浩的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看起来有些重要。
他把金丝楠木的小盒子放到了她身侧的方几上,对着她抱拳,认真地道,“凌三小姐,这是我家少主送你的东西,你记得一定要打开,一定要看,千万别弄丢了。”
她眸间一闪,想到了是什么宝贝。
又想到那个黄田玉石印章,又再看向那个印章,不由的一脸的犹豫,那上面分明有一把小金锁给锁着。
这既然是送人的东西,怎么还给锁着了。
她指了那把锁道,“崔浩,你少主的东西,我是他的副将,你替他保管便好。这别诓我,这既是送我的东西,为什么还上了个锁,这不符合逻辑呀。”
崔浩认真地道,“凌三小姐,你看了便知,那钥匙一直在你那儿。”
听他如此说,她一脸的意外,一直在她这儿。
她顿时有些不解,想再问清楚,崔浩已转了身离开,她一连在他身后叫了好几声,他都没有转身回来的意思。
瞬间她有些恼火,这个本想还给崔浩崔炎的玉石,结果没还成功,还多了一个盒子。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下属。
说实话,她倒也是有些好奇,这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盒子有个二十厘米宽,三十厘米见方。光这金做这个楠木的材质那也价值连城呀。
午饭她在茶楼和钱宜兰还有赵家两姐妹一起用的,午饭后,她与她们分别,她把她们送到了慈县的城门楼子。在城楼上望着她们的马车离开,为了她们的安全,她还特意让跟着她的那四个武婢,外加找崔浩借了四个崔家亲卫护送着她们离开。
下午,她带着小师妹们逛了各处的商铺店子,连摆摊的那些人都没有错过。
并通过聊天,把她们的所有信息一一记录。
晚饭她在清风派中所用,随便吃了些,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闭着门,拿出了那个金丝楠木的盒子来,想了半天,拔了自己头上那只崔炎所送的钗,用着那花形居然让她打开了那锁。
那个盒子里打开来,只有一些丝绢,并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那丝绢上密密麻麻的却写满了字。
她来的这几个月虽识了不少字,可真的,这古文她真的有些难解,这绢上的字十有八九认识,又想着这绢上的字不会是什么机密,又不敢问第二个人,便又把它放回了箱子中,重要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