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用你为饵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老天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求救,崔炎从天而降,身背箭兜,威武神勇。他的眸间看向暖夏,满脸的担忧之色,显而易见。
在她的瞳孔放大之际,一支木质金属头长箭射向她的头顶,她只听到嗖嗖嗖的一声,她整个人便下坠,猝不及防。
即将,重重掉落到地上时,崔炎一个神步跪滑于地面上,在地面上发出嘶嘶的摩擦声,他穿得金属铠甲护膝在地面摩擦速度之快,火花四溅。
她的目光中皆是那如四d电影般的震撼,如此真实。
她整个人面向他掉入他的怀中,他双手刹那环顾着她的后背,连网带人一把旋转。
四目相接时,他的眸间皆是她的身影,她有些做梦般幻想,她以为她此时是死了,或晕了,正在做梦中,不然,这个崔炎怎么会突然出现,还如此的及时。
此时,她只觉得他就是那个神,天神。满满的安全感爆棚的那种。
他的到来,那虎也是吓怔在原地,怔怔于原地,观察,崔炎,动物的本能,虎瞳内才看清崔炎,它便发起了进攻,虎背一躬,一跃而起。
崔炎把暖夏迅速挡于身后,立马拉弓搭箭,在老虎生扑过来于半空中时,他的箭已先发制虎,那虎虽已中箭,还是扑将过来。
崔炎一把腰间揽起暖夏,轻松跃起,迅速移了位置,再移换了两三个位置后,那老虎终于不行了,倒于地上。
暖夏站在老虎的不远处,一脸疑惑的看向崔炎,“被箭射死了。”
崔炎默默的摇了摇头,“那箭头上有十倍的麻药,它是被麻晕了。”
暖夏才用一只手拍了心口,呈出一口气来,惊魂未定,看向身披战甲的崔炎,看着他,眸间闪出泪花,激动无比,劫后余生,真心感谢于他,“谢谢你,崔炎,你真是我的神。我的黑甲战神。”
语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那个拥抱也不过是出于礼貌性的,感动相谢的拥抱。
被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崔炎本想说什么,心下一怔,面上露出浅浅笑意,双手却悬在半空,不敢有所冒犯。
在接过阿求的求救时,他迅速的赶来,撇下了崔浩他们,骑了快马一路奔驰而来,在门口又遇到了那张氏和颜氏的阻拦,在密室门口又见到了被绑的阿阮,他的心立马有些慌了,无法冷静。
生怕她出事,在用剑逼问了张氏颜氏密室入口开关后,只身前往密室,义无反顾,不顾忌性命。
在密室内见到暖夏被猛虎生扑,他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口上。幸好她无事。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办。
放开崔炎后,暖夏便蹲到了老虎前,仔细端详,用脚生踢了好几脚老虎的屁股,才踢到第三脚时,老虎身躯微动了一下,她吓得立马原地跳到了崔炎的身上,像只长臂猴子挂于崔炎的身上,崔炎面风平浪静,嘴唇微微动了动,看向她害怕的神情,有些失笑,忙安慰道,“没事的,应该是正常的动弹,那麻药后劲很大,上次我用这麻药的量药晕了比他还大的几只熊瞎子。”
暖夏不由的心生佩服,这家伙还没晕过去。抱着他的脖子,看向身后的那只老虎,眼睛一闭一开,感觉到腰间两只有力的手托抱着她,她不由的一阵心跳。
她发觉了自己的失仪,便跳了下来。面上绯红一片,有些尴尬的特意避开他的目光。只顾着低头。
不再踢老虎,一直躲藏在崔炎身后,直到崔炎查看了老虎情况,确定的确不会醒来时,她才舒出一口气来,挽着崔炎的手臂,她的心里安全感十足,他的手臂就像盲人的手杖。离开了密室,密室里的蜡烛还是在她们走近时亮起,在她们离开三步左右熄灭。
李氏,颜氏,张氏已被崔浩拿下,她们在正厅内,都是一副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郑夫人和郑老爷也在正厅内。
郑老爷坐于厅内,不时发出叹气声。而郑夫人铁青着脸,一直在张氏颜氏身上踢打,嘴上也不饶人的骂着难听的话,“你们这一群娼妇,在我儿子在世时,就不教他好,好好的一个儿子被你们唬弄的如此丢了性命,要不是你们挥霍无度,他怎么会挺而走险。”
说话间,骂几句,哭几声,声声哀泣,句句惹人泪下。远远的看着,这郑夫人像一个疯女人般发着狂。
暖夏和崔炎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进来。
郑老爷和郑夫人起身行礼,十分的恭维。
郑老爷目光烔烔,行礼规矩,“崔大人,都怪老夫无法约束儿媳妇,才导致如此,差点害了凌三小姐的性命,还望崔大人看在我郑家与凌家的姻亲份上,饶了老夫一家的过罪。”
郑夫人一脸的不悦,“饶什么饶,就该给为富陪葬。”她回身一手指直接指到了李氏的脑门上,这个臭不要脸的,仗着会些武功,把你我绑在柱子上,都快一个时辰,差点丢了半条命。
要不是崔大人的手下,我们老两口还能活着。你这娼妇,我要一封休书休了你。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行,太轻,凌迟处死。一刀一刀切割你身上的肉,让你疼,不让你死,直到一千万时才让你死去。”
李氏面上一副早就料到了此种下场,闭口不说,沉默不语,目光也是晦暗无比。
张氏低泣,泪如雨下,颜氏一脸的不甘,目光中皆是恨意。
崔炎命人取了她们嘴中的那块被塞着的白布,厉声道,“我已经命人找到了那十几小妾的身契,会让人一一退还给她们,以后她们无论善恶,皆是自由身。不能殉葬。”提到殉葬时,他的语气犹为提高了些许,雷厉风行,“张氏,颜氏你们的身契如今便在我处。如果你们如实告知,我便作主恕了你们的罪。不再追究。”
张氏和颜氏互看,张氏见颜氏不说话,看向李氏,不由的又落了泪。
颜氏一脸倔意看向崔炎,语气坚定,“大人,我们可以说实话,李少夫人虽然对凌三小姐不敬,但她也是被副无奈。是,是郑夫人一定要她杀了凌三小姐,再把你引了来,一同灭了。”
崔炎面上云淡风轻,一股子怒意从心间生起,随之目光中眸间微微动了动,看向郑夫人的脸上,眼神变得极为犀利。
颜氏还未说完,那郑氏已一踢到了颜氏的后背,并伴着骂声,“你说什么,吃里扒外的东西,为了活,胡说八道。”
崔炎一挥手,崔浩已命人进来,左右一个,拉着郑夫人就往外走,郑夫人嘴里仍紧张激动的手舞足蹈,骂骂咧咧,崔浩直接一掌打在她的后脑,她顿时晕了过去,才安静些。
崔炎已稳坐到厅内,兵士们已送上茶,他饮了一口,看向颜氏,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他一副会替他做主的王者模样。
颜氏看向李氏,在李氏微微点头后,她才继续说下去,目光在暖夏身上停留了几秒,移开后似有回忆接着道,“郑为富死前,去过凌府,姑妈见了他,向他提起了暖夏这个庶女,凌三小姐告诉了凌夫人,不能保他,让他去自首。之后,崔大人便帮着凌三小姐,找到了帐本,那份属于给郑为富定论罪的帐目,又收集这些年间郑为富,为富不仁的罪证据,最后郑为富被判了死罪,立即执行。杀人的罪,郑夫人便记帐在崔大人和凌三小姐的身上。郑老爷失踪十年,郑夫人已与西千国一位富商有着往来,并答应着近期举家迁往西千国,前些日子西千国来人,入住在郑府。向她提起了,崔大人在行宫为了凌三小姐,做了许多事。坚定表示崔大人倾慕凌三小姐。只是碍于凌三小姐与成舟公子的婚事,才没有表明心迹。郑夫人才心生一计,借着凤仪令冠假借送于许知府把凌三小姐引到慈县来。一并除了你们两人。崔大人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暖夏听到这儿,有些意外,看向崔炎,崔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颜氏的身上。他的表情无风无浪,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来。
不解释也不否认。
颜氏又接着道,“我在郑夫人门外听到了这些后,告诉了李少夫人,李少夫人一直善待我们这些妾,从来都把我们当人来看,我们对她也是忠心耿耿,她便想出了把会阻止我们计划的郑老爷和郑夫人给绑了。等,暖夏出事后,嫁祸于郑夫人。这样,我们便可以接手郑家的一切,但我们不想迁去西千。”
暖夏看向颜氏,提醒道,“西千,没有郑夫人的搭线,你们就是想去也是没有办法通关吧。”
颜氏不屑的看向暖夏,“西千国国王最看重奇珍异兽,特别是鸟类,只要有人进献,便可以无条件进入西千国,成为西千国的子民。”
颜氏道,“妾,只知死罪。崔大人,妾既然道出实情,还请大人饶了李少夫人肚中孩子一命。这快出生的孩子,是郑家唯一的后人。”
崔炎一挥手,把颜氏,崔氏,李氏也都押了下去。
厅内只余郑老爷,崔炎和暖夏。
崔炎道,“郑老爷,你没有话说。”
郑老爷,目光有些惶恐,坐于厅内,一副坦然,大家长的模样,“我与夫人早在十几年前就无了感情,碍于年少时她家接济于我家,不得不为了两家面子维系婚姻关系,十年前我与她大吵一架后便离家出走,前段时间才回来,没过多久,儿子便死了,这儿媳妇如今又犯这样的错。崔大人。”
他的目光有些泪,噙在眼眶中未落下来,“我愿交出凤仪令冠,但求保我未出世的孙子一命,儿媳妇李氏自入门来,也是贤良,也望饶了她一命。我愿替她抵命。以求我这十年间未对儿子负责的抵债。”
崔炎面上平静,轻叹道,“郑先生曾在京中教书,连郁王殿下也是听过你讲的课,到现在还不忘当初听讲的那些场景,时常有所提起。上次慈县到访,未见到先生,实为遗憾。念着这一点,必保李氏母子之命,颜氏,张氏,忠心,亦可饶恕。”
他的心里本不想饶恕,但想到了离开密室里,他目光含着凶意,举剑要去杀李氏,颜氏,张氏,被暖夏阻止,只劝他,她没有事,凤仪令冠,还有其他的事情更为重要。这李氏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且郑家与凌家的关系,她也希望她们无事,她们也是可怜之人。
他便心下有所释然。
“郑夫人这些年荒唐行事,那猛虎便是用来献给西千国国王的一个证据,在她的书房中搜出了来往的书信,通敌叛国这是重罪,无可饶恕。”崔炎道,“郑先生,我怎么判案,你意下如何?”
郑先生立马从椅子上跪了下来,对着他行礼,眼中含泪,“多谢崔大人,手下留情。郑某感激不尽。”
阿阮从外间进来,看到暖夏从正厅里出来,一脸的疲倦,跑到她的身边,关切道,“小姐,怎么,脸色这样苍白。”
暖夏看着她天真的脸上,漫上关切,顿时心下一暖,与她有种久别重逢后的感动,缓缓道,“被老虎吓到了。没什么事。”
听到阿阮的话,崔炎本跟在她的身后,快走了几步,走在她的身侧,望向她毫无血色的脸,见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她扶头倒下去感觉到晕的时候,阿阮不及崔炎,一把把她抱于怀中,着急万分,直呼她的名字,“暖夏,暖夏。”大吼道,让闻声赶来的崔浩,快去请秦含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