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婢女晚风
作品:《庶女医妃凌暖夏》 此时的暖夏有些郁闷,刚到清风药铺,与秦含娘才照了一面,交待了下她在万草谷遇到的事情,本来还想看下秦眠师兄的伤情,结果秦眠他们居然还没有回来,又见凌府的婢女晚风一直在等她,见到她到现在,不过一刻不到的时间又催促她了好几遍,以凌夫人的命令要求她,尽快回府,问她有什么急事,她也说不上来,只是重复的催促,‘夫人和郑姨娘的要求。’
凌暖夏打量了晚风,十八岁上下的年纪,那眼眉瞧人总是一副怎么都瞧不上人家的模样,对她这个三小姐也是趾高气扬,整个一个年轻版的郑姨娘,不愧是郑姨娘的贴身女婢,学着郑姨娘的模样气质,说话拿捏的都有七八分。
听凌府里的下人们说,郑姨娘原先当婢女时为人和善,自从成了妾侍,便开始摆起了主子的架势,特别是在生下五公子以后,全府上下,只对凌老爷和凌夫人稍有尊敬,对其他人都是一副随便拿捏的状态。
导致凌府上下有好些个婢女,包括越州县府中很多富贵人家,世家弟子府里的婢女都以她为榜样,想成为第二个郑姨娘。
凌暖夏在穿越前,看了很多的小说,电视剧,里面古代的正室夫人对家里的,特别是能威胁到她们自身利益与得失的小妾们,都是特别的严厉,可真的穿越到了这大盛朝,发现,并不是那样一回事,至少,凌知县府里的大夫人并不是这样子的,她虽然不喜欢郑姨娘,但却也不怎样打压她,反而把府里的很多事情让她跟凌府二小姐凌知夏一起管着,看着。很多事情也都是吩咐她去做。
晚风站在那儿,见她并没有回府的意思,有些不耐烦地道,“三小姐,晚风只是奴婢,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奴婢在这儿等了您这样久,倒没什么,奴婢不过就是奴婢,但是您让郑姨娘,让夫人也等了您这样久,就不好了。传出去会被人说不孝顺,一旦传开,您以后嫁人就麻烦了。对您的名声不好。”
她的这句话,让凌暖夏十分的不爽,倒也不是一个奴婢对她如此说话,态度不好而导致她不爽,而是她以名声不好,狐假虎威,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吗?
从她落水被救成了凌暖夏后,晚风就时常的以各种借口欺负她们主仆,阿阮总是在一旁抹抹泪,那时她在病中,想反击也反击不成,就想着,早点病好,自己变强,才可以保护她身边的人。
一到自己能正常出府时,她便求了凌夫人,带了阿阮一起到秦含娘处学医,事情一忙,也便忘记了晚风的存在。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如此,并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便向秦含娘告辞,走到门口,她感觉到晚风并没有跟上来,便回头看了她一眼,打趣道,“我这主子走了,你这婢女还在这儿,想在我舅母处吃了晚饭再走吗?”说完,便抬足离开了清风药铺,走到门口处,见凌家的马车已在不远处等着,马车旁还站着两名小婢女,年纪只有十四岁上下,她心中叹息,这不是雇用童工吗?
她才走近马车,两名小婢女便迎将了上来,向她低头屈膝行礼,语气带着欢喜,“三小姐,请上车。”
说话间,两名小婢女已拉过上马凳,扶着她上马车。
小马凳摆放在不平地势,她才一脚跺上去,整个人就失去了重心,身体不稳,向后倾斜,被其中一名小婢女急急扶住,另一名稳稳托住了她的腰,她心中一怔,借着她们的力量才重新站稳,踩到了马车上,心里还突突地跳,她一边拍着心口安慰自己,一边看着两个小婢女吓得煞白的脸色,神情慌张,便安慰她们道,“多谢你们相扶,这一路回去路途有些远,上来马车同坐,一起回去吧。”
两个奴婢吓得赶紧跪了下去,其中一个奴婢语气有些慌张,“三小姐,奴婢们不敢的。”
另一个奴婢跪在地上,脸色虽有些恢复,但还是一脸的紧张。
凌暖夏自知有些吓到她们了,自己本倒是好意,并没有责怪她们的意思。自顾自坐到了马车内,
淡淡地道,“阿阮是我的婢女,也经常与我同车,无妨。如府中有人有异议,让她找我来说。”
她的语气肯定,漫不经心又十分有诚意。
两个婢女便上了马车,坐在凌暖夏的左侧与右侧。
车夫阿求乐见其成,坐在马车上一语不发,只是旁观,见她们都坐好了,便催促还在不远处慢慢移步的晚风,“我说晚风大姐,你这个走法,天黑了也回不到凌府。快点,马车里是没有位置了,我这身侧还有个位置,赶快来坐吧。”语中带着讽刺与嘲笑多于打趣。
她们才马车上坐定,就听见马车外晚风责骂两名小婢女的声音由远及近,用辞犀利,让人毫无招架之势,“你们两个没有眼力劲的婢子,没见我过来了,也不扶着点我上马车,把马凳子都撤了,我怎么上马车。误了姨娘和夫人的事,唯你们是问。不知轻重的贱胚子,居然敢坐主子的车架,脑子拎不清还是进府没说清。”
两个婢女闻言面面相觑,越发的害怕,其中一个婢子身体不由的哆哆嗦嗦起来,本就是一样的奴婢,她却高一等人,对她们这些小婢子,不是打就是骂,想到她对她们的打骂,她们便心生惧怕,不知所以。
凌暖夏见她们生了下马车的意思,难道还真的扶晚风上来与她同坐不成。她不要面子的呀。
她冷哼一声,淡淡地道,“这凌府还真是有规矩,一个奴婢教训我倒是头头是道了。我平时的脾气那真是太好了。晚风是不是?”
她的语气带着威严与凌厉,晚风这些年也是第一次见三小姐如此,心里一怔,但拿捏惯了三小姐,此时也不想在小婢子们面前失了颜面,不由的反唇相讥,“三小姐,府里谁不知道,您虽为三小姐,不过是个庶出,真实的身份连个府里的三等奴婢都不如,那一惯用处,郑姨娘给你的份例也是最少的,那少的来,可怜的很,只有四小姐的三成,你这一病,以为你快死了,把郑姨娘高兴的,都准备敲锣打鼓了。可惜,你还是不识相的活了过来,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学什么行医,又被人退了婚,你如此的不堪,满城谁不知你目不识丁,又何必在此时在奴婢面前摆主子的臭架子,你要知道你自己的身份与地位。那才能安安稳稳。”
她这一番话说的痛快。
凌暖夏倒也没有特别生气,只是知道了一个姨娘身边的婢女如此看她,她有吃惊罢了,她掀了帘看了晚风淡淡看了一眼,看向车夫,语气诚恳,“昨日,父亲和长兄问及我在凌府里的处境,我只是叹气,说了一句说来话长,便叫你今天来接我一趟,现在,你知道怎么如实的告诉我长兄了。”
车夫阿求看了晚风一眼,便认真会意的点了点头。
快马赶鞭,扬尘而去,留下晚风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一脸的怔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