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馋肉~
作品:《穿成七零幼崽后我躺赢了》 一板来不及剁好的羊肉被完整抬回小西间。
刘翠芬和马佳佳脸色很不好,面无表情地送来,连话都没说,以前那股趾高气昂的样子再也不见。
屋子里很快充斥着羊膻味。
气味密集导致的结果就是,齐悠悠捂着鼻子,齐罐罐在流哈喇子。
羊就在房间正中央,味道比放在前院还大。
“妈妈这肉肉臭。”
齐悠悠对从回来就晃神的文雯道,一边好心地帮傻乎乎的妹妹捂鼻子。
齐罐罐:其实不必……
文雯回过神,看到她捂着更小的那个,一惊连忙把她的手拿开:“煮了就不臭了,悠悠不能捂住妹妹的鼻子,她会难受。”
“啊呜。”是的,肉肉闻起来喷香好吗。
这么一想,齐罐罐饿了,口水一泻千里,蹬蹬腿脚,“啊啊”两声。
正好齐鸣礼带着之前被搜罗走的东西回来,手里是她熟悉的奶罐。
齐悠悠扑过来抱住他腿,还穿着他大衣的文雯似呆愣,眼眶微红,如梦初醒般:“回来了……”
齐鸣礼把东西放一边,看向文雯,眼里只有她一个人:“是啊,我回来了。”
文雯那丝做梦的感觉终于消去,一切仿佛尘埃落定,那颗一直存在眼眶里的泪珠终于落下。
齐鸣礼温柔地拭去,感慨地抱住她。
“回来晚了,对不住。”
文雯在他怀里摇头。
这时齐悠悠扯了扯亲爹的裤腿,昭示自己的存在。
文雯笑着退出怀抱,让他重回父亲的角色。
齐鸣礼一把抱起齐悠悠,点点她的鼻尖,“在家乖不乖。”
齐悠悠大声:“乖!”
齐鸣礼决定一会奖励给大闺女好大一块肉。
“她刚刚还嫌弃肉臭呢。”文雯笑。
齐鸣礼:“一会给你们露一手,保证鲜。”
文雯:“我来吧。”她做饭一直挺不错的。
齐鸣礼拉过她的手,感受到凉意:“好好养身体,不要操劳了。”
别人坐月子几乎不下地,到了文雯这里却没有这样好的待遇,这样导致的身体问题,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回来,齐鸣礼在心里叹息。
目光一移,床上那一团映入眼帘。
可乐的是,丁点大的孩子不知道怎么挣脱了襁褓的束缚,一只手竟然够到了他放在床边的奶罐,细瘦的手指扒拉着罐子,挨着点边都能咧开无齿的笑容。
齐鸣礼放下齐悠悠,边坐下,边笑着:“这就是我们家的老二啊。”
刚刚只来得及匆匆看一眼,这孩子哭的可怜兮兮的,现在没了那股可怜劲儿,显露出机灵可爱的一面。
他把孩子抱起来,谁知奶罐一脱手齐罐罐就气得啊啊乱叫。
“这么护食,”齐鸣礼好好拖住这只有半臂大的小宝贝,福至心灵道,“孩子没取名,叫罐罐好不好?”
文雯犹疑一下,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
“不会怪。”
一辈子衣食无忧,罐满盈财,是他对小家伙的祝愿。
齐鸣礼温柔地看着齐罐罐。
再说,当看到小家伙的第一眼这两个字就烙印在他脑子里,仿佛冥冥之中专属于她。
齐鸣礼:“罐罐,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啊?”
孩子像是听懂了,竟然应和般地挥舞双手,可爱伶俐的模样让齐鸣礼心脏处软塌下去。
“咕嘟——”
令人发笑的声音响起。
齐罐罐冲不太熟的亲爹笑笑,拍向肚子,她饿了!
温馨的气氛消散一空,齐鸣礼失笑,想到屋里的一大两小很可能还饿着肚子:“罐罐饿了,爸爸给你们弄吃的。”
说着他把孩子交给文雯,先给齐罐罐泡上奶粉,然后嘱咐她们先用拿回来的口粮垫垫肚子,这才拖着一大扇羊肉出去。
齐鸣仁他们虽然把羊处理好了,但想要做得好吃却需要多花一些时间,齐鸣礼把羊肉炖好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
一锅鲜羊汤和炖烂的剔骨羊肉,飘散出霸道的气味,从小西间直冲两房。
孩子比大人更馋,满心以为能吃上肉的齐大宝和齐金宝天真无邪地冲自家父母要肉吃,结果鼻青脸肿的齐鸣仁齐鸣义各自给了他们一个大逼斗。
“吃吃吃就知道吃,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哪家的孩子和你一样!”齐鸣仁指着齐大宝,气得还想给他两巴掌。
齐大宝嚎的厉害,张嘴时还能看到嗓子眼。
“奶奶说要给大宝吃肉的呜呜呜呜。”
他伤心的是到嘴的肉飞了,也气大人说话不算话,最后还要挨打!
“哇呜呜呜!”
刘翠芬心疼地搂住儿子,“妈那边还有羊腿,要不…”
羊腿提前给了齐老太,齐鸣礼没找她要,齐大宝哭的这么厉害,齐老太最宝贝这个大胖孙子,一定会满足他。
齐鸣仁现在根本不想听到羊这个字,偏偏老婆孩子一直在提,话里话外像是他输老三一截,没能力让大宝吃上肉。
他火冒三丈道,“滚滚滚!”
不小心扯到脸上的伤,齐鸣仁嘶了一声,气不过的他反手踹向齐大宝。
齐大宝被踹到一边,更加嘶声裂肺地哭。
与此同时,二房的齐鸣义也在狠狠抽孩子。
他的一颗门牙被打断,豁了个口子,说话漏风,齐金宝甫一看见乐呵呵地笑个不停,恼羞成怒的齐鸣义气得拿腰带抽他。
他还指着马佳佳,大骂:“丁点大的肉都计较,分分分,你看看现在有肉吗!三下五除二把羊拆了哪里还有这些事!你个蠢婆娘!”
“你不是也同意了吗…”马佳佳委屈,可在齐鸣义吃人的眼神下缩起脖子。
齐鸣义:“你还敢顶嘴!”
啪的一声,腰带狠狠抽向她。
马佳佳吃痛地叫出声,吓得齐金宝打了个嗝,而后哭的更大声。
哭声从大房二房传到小西间,久久不歇。
齐鸣礼端着羊肉进来,关上门,隔绝掉一部分嘈杂。
羊肉的鲜香在空气中发散。
齐悠悠飞快爬到椅子上乖乖坐下,齐鸣礼揉了揉她的头,给她盛了一碗,又看向文雯。
她正轻拍怀里的罐罐让她打饱嗝。
齐鸣礼赶紧过来接手:“快去趁热吃。”
汤里放了红枣当归黄芪,都是补气血的。
落入齐鸣礼怀里的齐罐罐刚吃饱,但不妨碍她嘴馋,她被香迷糊了。
齐罐罐舔舔上巴,人中的位置,小手放在齐鸣礼胸口,用眼神询问:“可以分我一点吗?”
她还能再塞。
口水不自觉淌下,洇湿齐鸣礼一小块衣服。
齐鸣礼对文雯说:“咱家这个好像挺贪嘴的。”
文雯咽下一口汤汁,眼睛弯弯,在她看来贪吃不是什么毛病,她做饭还不错,以后宝宝肯定最喜欢她。
“啊唔啊唔!”来嘛,给罐罐一口!
见状,齐鸣礼起了坏心思,他盛了一碗放在面前,齐罐罐眼睛都黏上去了,越发急切:“啊昂唔啊啊啊!!”
她甚至张开嘴,幻想下一秒美味进嘴巴里。
齐鸣礼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
齐罐罐觉得有戏!
嘴巴张开,“啊——”
齐鸣礼吹了又吹。
“啊——”
齐鸣礼余光看向孩子,然后突然把汤送进嘴里,吞下后:“好喝!”
“啊啊啊啊啊啊!!!”
齐罐罐那个气啊,脸皱成小老头,手疯狂拍向齐鸣礼。
齐鸣礼哈哈大笑,亲了亲小宝贝,“你还没长大呢,再大一点才行。”
说着,又闷了一口汤。
齐罐罐:“》&;[=哇昂呜!!!”
门外的老狗:她骂得好脏。
老狗在西墙外驻扎了一天,它本是来看幼崽的,可惜一整天幼崽都没有露过面,直到现在它才又一次听到召唤。
老狗抖动耳朵,嗅着空气里的幼崽气味,轻轻顶开门。
吱呀一声,齐鸣礼看向那,随即眼神一变。
大半个身体隐没在黑暗中的老狗有一双发红的眼睛,正一眼不眨地注视着他们。
或者说,它在看他。
齐鸣礼皱起眉,他不记得自己招惹过狗。
齐罐罐也看过去,看到老狗仿佛看到亲人,瘪起嘴:“昂唔!”
罐罐也想吃肉!
老狗眨了下眼,慢慢往后退去。
来时令齐鸣礼警惕,去时令人一头雾水。
“这狗?”
文雯迟疑道:“是昨晚那只狗。”
她将昨晚狗子送羊的离奇事情告诉齐鸣礼。
文雯当时没时间想,现在也有些好奇这只狗来自家的原因了。
很快老狗去而复返,不过这次它带了个大家伙来。
在几双眼睛下,老狗施施然地顶开门,又用屁股将门关上,随后把羊腿放在齐罐罐能看到的地方,舔了舔嘴巴。
一条刚腌上被荷叶包着的羊腿。
齐罐罐兴奋地拍亲爹:吃肉吃肉!
齐鸣礼没领会这层含义,而是诧异道:“又是来送吃的?”
奇了,这狗怎么会无缘无故送来这么些东西。
齐悠悠顶着满脸油水,哇了一声:“狗狗又给妹妹送吃的了。”
是了…
文雯看着这一幕,已经有猜测。
老狗看的方向正是手舞足蹈的小女儿。
如果昨晚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一只狗会出现在房间,那她现在知道了。
是她女儿招来的。
文雯小声告诉齐鸣礼这猜测。
齐鸣礼低头看向怀里的孩子,有些愕然。
下一秒,他抱着孩子走到一边,老狗视线跟着他移动。
他将孩子送到文雯手上,老狗视线落在文雯身上。
这…
齐鸣礼:“罐罐和这狗有什么渊源吗?”
文雯摇头,她也不知道。
齐鸣礼还没想出个头绪,就见老狗又把羊腿朝齐罐罐的方向推了推,无声地催促着,可很快他警惕地竖起耳朵,绷直身体,朝门口处压低身体。
外面隐约传来动静。
仔细一听——
“天杀的!哪个狗娘养的敢偷老娘东西!”
是齐老太中气十足的声音。
间或还有几声刘翠芬的咒骂。
她们发现羊腿不见了。
有意思的是,即使骂的再激烈,也没有人朝小西间来。
可能是不敢,也可能是觉得他之前没找齐老太要羊腿,之后也不屑去偷。
齐鸣礼把孩子放到文雯怀里,没注意齐罐罐渴望的眼神,走到老狗身前,蹲下,徒手撕开好大一块肉递给老狗,问旁边的媳妇儿:“你想怎么吃。”
很快他自言自语道,“一会给你们添个菜。”
到手的东西他笑纳了。
齐罐罐在亲妈怀里蹬蹬脚,提醒他们羊腿是她的!
谁知文雯安抚地碰了碰她的脸蛋:“宝宝你还小,咬不动的,我们不馋哈。”
忘了这一点的齐罐罐下意识舔牙床:“…”
唯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