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晋江文学城正版)

作品:《晚光摇曳

    刚沐浴过后的舒蕴如出水芙蓉, 望向男人的眼神清亮,“那霍景司,你想不想现在报?”


    霍景司指尖一顿, 饶有兴致地觑了她一眼, “现在?”


    “嗯。”


    女孩无意识地舔了舔唇, 那里泛着绯色的水光,衬托得她眼神愈加动人的潋滟。


    尾音轻轻上扬,眸中风情楚楚,似在勾人。


    霍景司定定看了舒蕴半晌, 罕见地没说话,随后迈开长腿朝她走过来。


    见她一头湿发披在肩上, 男人英挺的眉微蹙,稍带责怪, “怎么又不吹干。”


    舒蕴扁扁唇,只见男人极其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毛巾。


    随后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他们靠得很近, 舒蕴乖乖站着, 任由他擦,尾指无意识勾上他袖口处, “不喜欢用吹风机。”


    女孩嗓音轻软带着细微的控诉和指责,“我一直这样,霍总好没良心, 竟然不知道么。?”


    霍景司腾出只手来捏她被水浸透后愈加莹白的软颊, 似是带着惩罚的意味,“是谁没良心?”


    “之前每次湿着头发上床是谁给你擦的?”


    舒蕴:“...”


    那些回忆伴着霍景司的话齐齐涌入脑海,舒蕴的脸颊红了红,抬眸不甘地瞪他。


    她就是故意找他茬, 没想到这臭男人,记得倒还挺清楚。


    还...说的这么露骨。


    霍景司边给舒蕴擦着头发,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明天和康泽去哪个舞团?”


    舒蕴答,“市中心那家,后天去市南那家,之后就要去临岛了。”


    “嗯。”霍景司颔首,若有所思。


    片刻,他低声嘱咐舒蕴,“会派司机给你,完事儿了不要在别处逗留,直接回酒店。”


    舒蕴总觉得这两天霍景司对自己过于担心了,看得她严实得很,就和她下一秒就要跑了一样。


    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但是霍景司又不会害自己,舒蕴神思一转,想多了心烦,便没再继续想。


    舒蕴站在原地,任由着霍景司摆弄,只见男人黑眸微垂,视线专注地落在她身上。


    动作轻柔,格外认真地给她擦拭着湿发。


    舒蕴舔舔唇,慢吞吞地道,“霍景司,我刚才的话,”


    “你还没回答我呢。”


    舒蕴话音刚落下,霍景司给她擦头发的动作蓦地停了。


    睨着她小脸,男人清隽的眉心稍折,“不懂我刚才的意思?”


    是以后。


    不是现在。


    免得她又要像之前那样,说和他之间像是情人关系,不清不楚的。


    霍景司也不想舒蕴再有那样的顾虑。


    他会让她慢慢意识到,他和她一样,一直都非她不可。


    “懂啊,”舒蕴翘着红唇,眼神亮晶晶的,“就是要你现在报啊。”


    “霍景司,”她一下下摇着霍景司的衣袖,在深静的夜里和他软声撒着娇,“你要不要。”


    “舒蕴,”霍景司凝眸,声线染上几分严肃与正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舒蕴眨眨眼,“当然知道呀。”


    她双手攀上霍景司的肩,朝他吐了口热气,被水汽蒸得眼尾泛红,带着天真的媚,“就是你想的意思呀。”


    霍景司深深觑了舒蕴几眼,反应过来。


    “刚刚和怀锦联系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舒蕴哼声,刚才怀锦旁敲侧击问她和霍景司现在的进展。


    分手这两年,怀锦暗戳戳地帮了霍景司不少。


    她有时候都觉得,怀锦快要成了霍景司阵营里的了。


    舒蕴愤愤地控诉男人,“霍景司,你到底用什么收买了我家锦宝。”


    霍景司挑眉,也干脆地承认了,“我那不是收买,”


    “是追你的诚意。”


    “哼,花言巧语。”舒蕴嗔了声。


    不过她也无意和他在这事儿上纠结,女孩水漉漉的眸子里漾着几分坏。


    慢吞吞地开口,“怀锦可是和我说了,她和景彦择还没和好呢。”


    霍景司动作顿了下,神情有一瞬的皲裂,方才答她,“和好了。”


    头发已经擦了七成干,霍景司神色又在一瞬间恢复如常,净白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舒蕴整理些微散乱的头发。


    “没有,霍景司,怀锦说她和景彦择,他们两个之间,现在是,”


    舒蕴回想着怀锦的话,刻意顿了下,女孩一双丹凤眸在室内明黄的灯光下映得很亮,藏着坏兮兮的笑,一字一顿清晰道,“炮、友、的、纯、洁、关、系。”


    “所以,霍景司,”舒蕴拿掉霍景司还留在手中的毛巾,随意地扔到一边。


    冷白的脚丫滑出鞋面,舒蕴一脚踩到霍景司的脚背上,仰头对上男人漆黑深暗情绪不分明的眸,“我想和她学习一下。”


    霍景司几乎要被舒蕴这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给气笑。


    又怕她摔倒,他抬手抚上舒蕴的侧腰,空出的手使出几分力道,揉她嫣红的唇瓣,“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嗯?”


    “知道呀。”


    舒蕴眨眨眼,满脸的无辜,重复,“从刚才一直就知道。”


    “霍总,”舒蕴深吸了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继续道,“我觉得我应该潇洒一点儿,就像怀锦那样,就像你以前那样,只是喜欢你的身体。”


    霍景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