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故意
作品:《男配想要抢救一下》 邬烬有正当理由。
“所以,麻烦虞哥陪我演演戏了。”
虞凡白笑了笑,没说好也没说不行,不管他怎么撩拨,他都不动如山,不阻止,也不回应。
邬烬撩拨得越是卖力,他越是淡定,抬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让邬烬灭灭火。
“好像有人在看你。”邬烬端着咖啡抿了口。
虞凡白意有所指道:“你要真不想引人注目,就不该坐我身边。”
一个刚和男人喝完咖啡的人,马不停蹄的接上下一个,人家可不得多看两眼。
邬烬端详着他的脸,长得是挺俊,他道:“这位置也没打上标,还不让我坐了?说不定人家不是在看你,是在看我呢。”
“嗯,你说得也是有可能,毕竟长这么标志呢。”虞凡白附和着打趣了一句,放下咖啡,“我去一趟洗手间。”
咖啡杯中倒影印着邬烬的下颌线,他摸了摸脸,又抿了口咖啡,对着咖啡乐了两声,耳朵不忘留意着台上那位来体验民生的小少爷。
政府腐败内幕被揭幕,国王一夜之间离奇苍老倒台,如被抽干水分的树干迅速枯萎,大祭司不知所踪,局势对外不说糟糕,内里正是一团乱的时候。
曾经的贵族小少爷突然善心大发,睁眼看到这世界肮脏面,见谁都觉着怜悯,闹着要体验民情,放他独自一人外出自是不成,他家底厚实,军方正是缺资源的时候,上边人派他过来护着。
邬烬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不过片刻,就听明白了周围的客人为什么会朝着他们这边看。
有人夸虞凡白长得高腿又长,那张脸长得好看,还夸他手段厉害,刚和一个人约了会,又无缝衔接了下一个。
两个对象风格还不一样,一个看起来浑身铜臭味,穿金戴银,一个看起来轻浮浪荡容易红杏出墙的帅。这人荤素不忌的通吃,看外表看不出是个渣男。
不是宋连长?
宋连长不喝咖啡只喝茶。
“虞上校。”
邬烬又听到一声,他抬头望去。
钢琴声停了,他护着的小少爷和他的向导碰了头,他们好像很熟,小少爷看他的眼神都满眼冒星星。
“好久没见到你了,你最近还好吗?啊,要不我们一起坐坐,我请你喝杯咖啡吧?”
“最近还不错。”虞凡白朝他的座位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后脑勺,“咖啡就不喝了,我那边儿有人呢,下次吧。”
“谁啊?”小少爷探头探脑。
虞凡
白说:“约会对象。
他礼貌回绝了这位小少爷的邀请,回到自己位置上,拿着纸巾擦拭着沾水的手。
“怎么没多聊两句?哨兵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你也没和我说你认识啊,也不叫人过来喝杯咖啡。
还没把人叫过来,这阴阳怪气兴师问罪的味儿都要窜上屋顶了。
他说:“不熟。
“不熟人家还和你打招呼呢。邬烬说。
虞凡白:“认识打个招呼,那不是挺正常的。
“那之前你怎么不说认识呢?邬烬说,“不然免得你们碰面,多尴尬。
虽然现在处境不上不下,但虞凡白是真没觉着碰见以前的人有多尴尬,邬烬这态度反倒叫他觉着有意思。
“你不是让我配合你?
“我就开个玩笑,别较真儿。邬烬说,“你刚……跟人说和我在约会,我怎么不知道。
“开个玩笑。虞凡白说,“别较真儿。
邬烬从鼻间嗤了声。
“正经约会可不是这样儿的。虞凡白说。
邬烬问他是什么样儿,虞凡白想了下,道:“得有一束花吧。
邬烬:“你要送我花啊?我不喜欢那玩意儿。
虞凡白也没说送不送,轻哂了声,“嗯,知道了。
没了后续。
邬烬坐对面盯着他。
说不喜欢还真就不送了?
虞凡白:“邬烬,他要走了。
邬烬端着咖啡一饮而尽,苦得脸皱了皱,“晚点再跟你算账。
“嗯。虞凡白带着点笑音,没当回事儿,“行,等你。
PTSD,按照邬烬平时的表现来看,是半点都不像。
这个晚点“再算账,成了真算账,彼时虞凡白还不知道有一场暴风雨等着他。
这是虞凡白这十年以来难得的一场漫长的休息日。
街道一如既往,每天都有巡逻的哨兵,发生过一场大□□,□□周围移居过来的人也不在少数,他路过路边的小摊子,买了点水果和糖果,他想,小孩儿应该会喜欢这些。
嗯……小孩儿已经长大了。
“说什么我长大了,可以和你一起面对,都是哄我的吧。
邬烬倚着门框,斜眼睨过来的狐狸眼神色不清,这姿态给人中轻蔑感,或许他没这个意思。
他知道了。
知道了那个人来找过虞凡白,和他谈那笔交
易。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两天了。
他今天回来情绪就不太对劲儿,这会儿语气听着懒洋洋的,话里是找茬的意思。
虞凡白关了厨房的水龙头,把苹果放在一边,说没。
邬烬一笔一笔和他算,问他那句话是不是他说的,虞凡白认账,邬烬又道:“那你瞒着我是几个意思?
“这跟我有关,我有知情权吧。
“小鸟儿,你讲讲理。虞凡白掀了下眼,“我怎么和你说?
“你讲理。邬烬说,“你可讲理了,两天都没露什么馅儿,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小呢。
“我不会跟小孩儿上床。
虞凡白并不觉得这件事需要商量。
邬烬卡了下壳,差点忘了自己接下来想说什么。
虽然虞凡白说他不会跟一个小孩儿上床,但邬烬觉得虞凡白处理事情上的态度,就是还在把他当小孩儿。
虞凡白以为他会难过,没想到是气愤,而且是非常的气,这气和他的母亲无关,和他有关。
主要表现在气到把他嘴给咬破了一个口子,他刷牙洗脸时嘴都是疼的。
回到房间,房间里灯关着,床头给他留了盏灯。
他觉得这只是一件小事儿。没想到邬烬动静这么大,背对着他,把被子一揽,这是要生闷气的节奏了。
虞凡白也不哄他,上床把灯给关了。
小狐狸伸爪子挠人呢。
他往床上一躺,发觉邬烬十分刻意的往另一边挪了挪,床都颤了两下,他有些好笑。
气性还挺大。
他也往外挪了挪,两人中间从半臂宽成了一臂宽。
枕边另一人散发着冷气。
这事儿虞凡白觉着挺冤,人家找上门,跟他说“我要你媳妇儿,你把他让出来
还要怎么商量呢。
两人想得不是一个事儿,床上分家分得明明白白。
这分家也跟闹着玩儿似的,总归不是脑袋对着脚睡,这就算不得什么严重的矛盾,顶多算点小摩擦。
连着这么睡了两天,邬烬外出执行任务,可能近两天都回不来了。
“我今晚不回来。邬烬硬邦邦的说。
“这个带上。虞凡白给他拿了营养剂,这些比上边派发的基础款都要好些,价格也更高昂。
邬烬垂眸握着那几支营养剂,取下背包放进了包里,“我走了。
虞凡白:“嗯。”
两人交流简短而干脆这两天差不多都是这种状态邬烬拎着背包轻装上阵走到门口又听到身后虞凡白的声音。
“邬烬。”
他停下脚步。
“平安回来。”
邬烬差点不想走了。
不过是一次简单的任务而已他想。
他前脚刚走后脚宋连长就上了门。
“他走了?”宋连长在门口问。
“干什么呢弄得跟偷情儿一样。”虞凡白笑了声“多叫人误会。”
“我一把年纪了别瞎开玩笑。”宋连长摆摆手进了门他严肃着脸给他看了一段视频“这两天精神紊乱的哨兵有点多畸变种也还没清理干净上边本来松口了结果又有人进来掺和一脚提议把你送进监管部门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虞凡白松散道“你指哪个?”
宋连长:“正经点儿别打岔。”
“我真不知道。”虞凡白靠在沙发上脑子里划过了一个人“商会里的人?”
商会掌管着这个帝国的经济命脉帝国很是看重。那来找他要邬烬的人正是商会的副会长的人。
宋连长说:“是要不是邬烬找上我我都不知道里面还有他一脚。”
谈到“邬烬”这两个字像从宋连长嘴里硬蹦出来的似的谈得不是那么情愿。
虞凡白一顿想起那晚邬烬的反常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唇难怪那晚回来火气那么大呢。
“他没和你说过?”宋连长问。
他以为邬烬那小子干了什么好事儿铁定是要跑虞凡白面前邀功的。
“没。”虞凡白说“嘴严着呢。”
人才刚走
这个话题带过去宋连长希望他能给一个哨兵做一下精神疏导“我脸不要了我就这一个请求……他对我有恩这次精神图景快要崩溃了别的向导不敢碰。”
这是状态真的到了很差劲儿的地步了。
“你就当帮我个忙吧。”
虞凡白让他有时间带他去看看。
这差不多就是答应的意思了。
宋连长说的哨兵虞凡白认识。
不仅认识还和他打过交道不过回忆不怎么美妙这人对他存有挺大的意见刚正不阿眼里是一粒沙子也容不下。
算得上是他上司。
两人不是一路子人。
虞凡白进了白噪音室身后的门关上房中仪器实时显现着主人现在的状态。
“他真的会好好给冯哥做精神疏导吗?”
“他会不会……会不会趁机……”
“小马。”宋连长低声呵斥“虞上校不是这种人他既然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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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钟头虞凡白从白噪音室里出来焦急等候的几个哨兵围上来问:“怎么样了?”
他们不喜欢虞凡白虞凡白对他们称不上讨厌也算不得喜欢。
既然求人帮忙就不该处处防备才是。
虞凡白唇边一勾:“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挥挥衣袖走了留下一众哨兵猜测到底是能疏导还是不能疏导。
这两天塔内出现乱动的频率变多了。
除了畸变种也还有人为。
维持秩序需要一段时日。
一条消息也没有给他发。
邬烬点开智脑又关了智脑反反复复让身旁轮班站岗的哨兵朝他多看了两眼。
“你在等谁的消息吗?”哨兵好死不死踩到了雷点上。
邬烬:“没有无聊。”
“是有点无聊不过无聊才好啊。”哨兵感慨道“我家里两个孩子还等着我回去呢。”
“你有孩子了?”邬烬抬眼朝他看过去。
哨兵说:“有啊还有照片等下换班给你看看。”
“你出来干这么危险的活你家孩子知道吗?”邬烬问。
他难得对人家的事儿感兴趣哨兵也就和他多聊了两句“知道一开始哭呢现在每天报备平安也就哄好了。”
邬烬:“他们担心你会给你发很多消息吧?”
不待他回答。
“一定很烦。”邬烬扣住智脑。
一定很烦还好虞凡白不黏人。
一点儿都不黏。
不会问他去哪儿执行任务。
也不会问他还有几天回去。
更不会对他嘘寒问暖。-
哨兵精神图景很糟糕几乎是在毁灭重建的过程在精神图景中虞凡白找到了它的污染源。
这糟糕的精神图景让他想起了邬烬。
执行任务中途应该没时间也不能分心去看消息。
他去几天了?他忽而冒出这个念头。
而后明白过来这是想念。
突然有点想小狗了。
邬烬回来了。
虞凡白到家就感觉到了屋子里多了一股气息,门外地上还有几道脚印,他开了锁,进门看到了邬烬。
邬烬回来洗了个澡,手臂上包扎伤口的绷带松了,他咬着一节绷带,在重新缠绕,听到开门声,往门口瞟了一眼。
“回来了。”
接着自顾自的去缠绷带。
虞凡白:“什么时候回来的?”
邬烬缠不好绷带,有些烦躁,往沙发上一靠,说:“上午。”
虞凡白在他旁边坐下:“我来吧。”
邬烬把手递给了他,“嘶……”
虞凡白垂眸看了眼,确信自己碰到的是绷带,不是他的伤口,他还是替他吹了两下,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怎么弄的?”
“不小心。”邬烬漫不经心问道,“你去哪儿了?一身哨兵味儿。”
虞凡白:“帮了点忙。”
“还挺乐于助人。”邬烬嗤道。
虞凡白:“你鼻子也挺灵,哨兵味儿都闻得出来。”
他给他绷带缠好,打了个漂亮得蝴蝶结,“要不凑近闻闻,还有没有什么味儿?”
“什么味儿?”邬烬轻眯了下眼。
虞凡白:“酸味儿。”
这是打趣他呢!
邬烬把手抽了回去。
邬烬那脾气,平时轻浮浪荡,倔起来是真倔,和小时候一个模样,晚上睡觉还是背对着他,虞凡白洗漱完躺上去,他挪了一下,虞凡白也跟着朝他挪了下,他又往更边上的地方挪了下。
床就那么大,被邬烬躺得温热的地方一寸寸被虞凡白占据,邬烬往床边边挪到了不能再挪的地方,一动,整个人卷着被子朝床下滚下去。
被子一卷,他还没彻底掉下去,被卷了回来,背脊贴上了温热的胸膛。
“跑哪儿去?”身后是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似是笑了声,“想睡地板啊?”
黑夜里,邬烬睁着眼看着前方,腰杆绷得梆梆直,“你不挤我我能滚下去?虞哥,你故意的呢?”
“啊。”虞凡白只发出了这么一声音节。
不算长,也不算短,尾音微微上扬着,叫人觉着痒痒的,又挠不到痒处。
“还不理人呢,躲我啊?”他低笑着,低沉的嗓音透着点慵懒,“躲得开吗你。”
邬烬喉结干涩一滚,身体血液循环加快,耳朵到脖子一路变得滚烫。
热恋期的情侣大抵就似一擦就着的火柴,碰一下都火热火热的,在一起擦来擦去的都能擦出个趣味来。
邬烬此刻就像一根被点着的火柴,火焰燃得旺盛。
这么多天,一开始争执那事儿根本都算不上什么事儿了,两人的矛盾升级成了一种较劲儿,邬烬缺个台阶,虞凡白给了,邬烬不仅顺着下来了,还要顺杆往上爬。
他一个翻身,把向导压在了身下,顶了下。
“虞哥,想我了?”
夜里哨兵的眼神亮得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