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对方压根不敢当场杀人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好好好!你们稍等,马上就好!”妇人喜滋滋应声,一扭身就往后院蹽,“哎哟,老丁屋里这几天乱得跟鸡窝似的……”


    刘东心里直乐:这话说得倒是实诚,她不是在收拾屋子,是在慌着藏那两个纸人呢。


    为免打草惊蛇,他顺水推舟:“成!嫂子您慢慢拾掇,收拾妥了喊我们一声。”


    妇人满脸开花,哼着小调钻进了后院。


    原先几个围在门口的伙计本想上前拦人,一看主家婆娘亲自出马,立马作鸟兽散。


    这下倒好,前堂只剩刘东和丁籁两人,清静得能听见屋檐滴水声。


    丁籁压着嗓子,凑近问:“刘大哥……接下来咋办?”


    刘东也放低声音:“先看看伯父身上那层青光是啥路数,再想法子破了纸人的阴招。”


    “照这架势,动手的八成就是你后妈。”


    丁籁点点头,神色沉了下来:“我爸躺床上起不来,她反倒天天脸带笑,连哭都不带掉一滴泪,恶心死了。”


    刘东听了,只苦笑一声。


    眼下能做的,也就两件事儿:救活丁老板,再把这女人的嘴脸彻底撕下来。


    两人就这么站着等,足足等了一刻钟。


    其实啊,若只是收拾屋子、藏俩纸人,三分钟都嫌多。


    刘东料定,她准是去后头找昨晚那个男人商量去了。


    用纸人使邪术,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挪窝的事?


    对方怕是要趁机加码,再捞一笔。


    不过刘东才不管他们密谋啥。


    他有的是办法,把底裤都给他们扒干净。


    果不其然,一刻钟刚过,那妇人就踩着碎步,笑呵呵出现在后门边:


    “哎哟喂,让二位久等啦!真不好意思,老丁那屋实在太乱,我手脚慢,折腾半天才拾掇出个大概!”


    刘东肚里笑翻:你平时连扫帚长啥样都记不清,还“拾掇”?


    嘴上却笑呵呵接话:“没事没事,人病着,家里乱点也正常,嫂子辛苦了。”


    “可不是嘛!”她顺势抹了把眼角,假模假式叹气,转眼又咧嘴一笑,“走走走,快请进!老丁就在里头等着呢!”


    不用猜都知道,她这会儿心尖上就写着俩字:快!给!钱!


    该演的戏演完了,客套话也说尽了。


    刘东和丁籁干脆利落地起身,跟着她穿过后门,往院子深处走。


    一踏进后院,两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几乎同一秒,他们都感觉背后像被钉子扎了一下,有双眼睛死死盯了过来。


    丁籁只觉毛毛的,却不知道是谁、为啥盯。


    刘东朝她轻轻摆了下手,示意别吭声。


    他清楚得很,那目光,正是昨晚跟这女人同床共枕的男人投来的。


    而前面带路的妇人,哼着小曲儿,一步三晃,压根儿没察觉身后已暗流翻涌。


    推开后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两人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蹬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正对着的就是丁籁她爸住的屋子。


    妇人掏出钥匙,咔哒一声拧开锁,门刚一露缝,


    刘东还没抬脚跨进去,心口就猛地一跳。


    不对劲。


    这屋里头,明明飘着两股气:一股阴冷滑腻,跟昨晚盯梢他们那纸人身上的一模一样;另一股呢,弱得像快断气的烟,细得几乎抓不住,却实实在在是活物才有的灵息。


    他下意识侧头看了眼丁籁。


    丁籁也正盯着门里,眉头微蹙,但脸上半点没慌,连眉毛都没抖一下。


    刘东心里“咯噔”一下:她早知道?


    纸人的邪气昨儿就露过面,丁籁不意外很正常。


    可这灵息,两人刚刚才同时感应到,还是头一回!真要第一次见,哪可能站得这么稳?


    她这副样子,只有一个解释:这事,她心里有数。


    妇人还在絮絮叨叨:“哎哟您二位快请进,别拘着,老丁睡得沉,不碍事……”


    两人跟着她踏进屋,一眼扫过去,那两个纸人果然没了影。


    摆明了就是怕被撞见,提前收走了。


    屋里其他东西全没动过:床铺整齐,窗台干净,连桌角都还浮着一层薄灰,手指一划就能留下印子。


    刘东心下了然:这妇人图的从来不是什么“帮忙照看”,就是等钱到账,好撒手走人。


    他拉了把丁籁,直奔床边。


    丁籁一眼看见老爹歪在枕头上、眼睛闭着、胸口微微起伏,手立马就要伸出去。


    刘东比她快半拍,抢步上前,一把按住她手腕,顺势弯腰凑到床沿。


    “丁哥!丁哥醒醒!”他嗓门提得又急又亮,“您这是咋啦?头晕?心口闷?”


    这话一是堵住丁籁嘴,让她别喊“爸”;二是借着关切靠近,顺手摸一摸丁老板身上那层青光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三是试探,人到底是不是真晕,还是装的?


    丁籁咬着嘴唇没出声,攥紧的手指关节发白,可脚底下没往前挪半寸。她懂分寸。


    刘东一边喊着,一边已伸手搭上丁老板手腕。


    指尖刚碰到皮肤,胸口那儿一股微凉的灵息便顺着脉门往上爬,轻得像蛛丝,但清清楚楚。


    他立刻回头,冲妇人一笑:“嫂子,我懂点粗浅医理,帮丁哥瞧瞧行吗?就看看气色。”


    “哦哟,那敢情好!”妇人巴不得他快点“尽心意”,赶紧点头,“轻点啊,老丁身子虚,别弄疼他。”


    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刘东答应给的那笔银子,压根不信一个“学过点医”的毛头小子能看出邪术来。


    刘东点点头,动手解开丁老板胸前两颗纽扣,低头一看,


    脖子上,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挂着块青玉,通体泛着温润微光,只是光晕黯淡,像烛火将熄前最后那一抖。


    他心头一震:这玩意儿,可不是地摊货!


    要是没它吊着命,丁老板早七天前就挺不住了。现在嘛……若再拖两天没人来,也够呛。


    搞清了玉的事,他又迅速摸了下丁老板耳后和颈侧,果然,穴位被点得极巧,是催眠的手法,不算多高明,但够使老人彻底昏死过去。


    对方压根不敢当场杀人。


    怕查!怕追!所以先迷倒,再用纸人慢慢吸魂耗命,等“病逝”成了板上钉钉,谁也挑不出错。